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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在窗邊,低頭苦笑了一下,“寶貝,你又能知道什么呢?”然后,掙脫她的小手,自顧自的仰頭把酒一飲而盡。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喝那么多酒,可是我知道你不快樂。”
我愣了一下,望著子美清澈的眼神,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在她本應充滿快樂的童年,我卻整天憂憂愁愁的樣子,沒能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也沒能給予她一個健康成長的家庭環境。
俯身擁抱子美,淚水劃過我的臉龐,落在她的小肩上,一直以來,我都很痛恨君臨,讓我和子美過著這些見不得光的日子,事實上,我更痛恨自己不能擺脫這種恥辱的生活。
后來,在我剛剛想抱子美回房的時候,電話鈴卻響了起來。
“你好。”我提起電話。
“現在是除夕,君臨醉倒在我的懷里,我才是君臨的妻子,如果你還有自知自明的話,就應該…”
“如果你還有自知自明的話,就應該趕快離開君臨。”我搶過了對白。
“什么?”杜素蘅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掛下了電話,望著懷里的子美,看怕平靜的日子快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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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到來的生命
一直到正月十五,君臨都沒有出現。
不過,每天都能接到他無聊的電話,“在干嘛呢?”
“沒干嘛。”我坐在書桌前,做著雅思習題,心不在焉地回答。
“子美呢?”他接著問到。
“在房間,玉冉教她學鋼琴。”在連續錯了三道題后,我有點不耐煩了。
“怎么不帶她出去走走呢?老待在家里對身體不好。”
“知道了,我過去看一她,先掛了。”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我們每天都在重復這樣的無意義,也無內涵的對白。自從那次爭執后,我們之間的言語交流都是一句起兩句止。我知道有時候君臨都在努力尋找新的話題,延長對話的時間,可是面對我的淡漠,很多時候他都是欲言又止。
晚上,我又接到了他的電話,末了,他才提到:“我大概要再過幾天才能回上海。”
“嗯。”我沉寂了一會,才應上這一字。其實他的行蹤,即使不說我從報紙新聞上也知道,他正在陪杜素蘅在美國探親,當然還有籠絡Bank
of
Aimer的高層。
對于他的到來,我從來不問,他也很少提及。他明白我已經不在乎了,而我也知道即使在乎也沒有用。
翌日,我相約靈靈逛街。
“還好吧?怎么臉色這么蒼白?”靈靈剛隨丈夫回老家過年回來,與她的紅潤臉蛋相比,我當然相形見拙。
“還好,”我捏了一捏自己的臉蛋,試圖使它有點血色,“不見我胖了嗎?”
“那也是。”靈靈笑著,“白白胖胖的一頭豬。”
“是啊。”我也笑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沒有出屋,臉色蒼白和長胖都是正常的。
我們像往常一樣游走巴黎春天的名店之間,瘋狂的購物,以及享受美食。
“你現在真是我有史以來,見到你最胖的樣子。”在試衣服的時候,靈靈不斷地揶揄我。
“討厭。”我給了她一個黑臉。不過面對著以前我都是穿小碼的衣服
,現在都感覺有點緊繃了,看來我還是要趕快減肥了。
“不是說要減肥嗎?還吃這么多。”靈靈看我點了一個又一個的甜點,顯得有點驚訝。
“不吃飽,怎么有力氣減肥?”我邊說,邊把一個香草曲奇放進嘴里。太久沒吃這么美味的甜點了,忍不住一口接一口的狂吃。
可能是受我感染了,在產后一直節食的靈靈也放開肚皮吃了起來,后來,我們還要了蜜桃雪糕,冰天雪地里吃雪糕感覺真好。
到了要離開的時候,覺得胸口有點悶,用手捂住胸前,去了洗手間,想吐卻吐不出來。
“怎么啦?”靈靈也擔心的跟進了洗手間。
“吃多了,消化不了,當然要吐出來。”我笑著用手捧著清水,洗了洗臉蛋,讓自己精神一點。
回到蝶莊以后,感覺的越來越不好,扶著洗手盤狂吐,好像要把所有吃過的都吐出來才能休止。“夫人…”英嬸一直在旁邊拍著我的背,一邊嘴里不知所措地重復著對我的稱呼。
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我有點虛脫,而且狼狽不堪。幸好子美一早睡了,要她見到了這樣子,肯定會擔心的哭了。
“我去請醫生來。”英嬸扶我躺下以后,轉身就要打電話。
“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吃壞肚子,吐出來就沒事了。”我用手扯住英嬸的衣角。
“可是,你這個樣子…”英嬸還是擔心不過,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怎么這么涼啊?我還是去喊醫生來吧。”然后轉身快步地走了。
本想坐起來叫住她的,卻有一種昏沉,視線開始模糊,然后再也沒有意識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一個人都沒有,黃昏的余光繞過厚重窗簾的隔縫,散落在床單上,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頭還是有點昏沉,眼睛幾次睜開,有幾次合上。朦朦朧朧的,不知過了許久,才聽到腳步的聲音。那時,黃昏的余光已經湮滅,取而代之是無邊際的黑夜。
“你醒了?”轉頭已經看到,滿臉喜悅的英嬸站在床前了。
“嗯。”我應了一聲,試著從床上坐起來。
英嬸連忙扶起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