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相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以為你是誰,敢在這里放肆!”林紫檀激動地沖到我跟前。
“哪怕我是一個貪慕虛榮、水性楊花的女人,可君臨愛的是我,即使今天我連孩子都沒有了,君臨寧被千夫所指,都不曾離棄我,我才是君臨愛的人。”
“胡說,你只是替身而已,當(dāng)年君臨不過是醉酒,將你錯當(dāng)成……”
“夠了,紫檀。”杜素衡喝住了林紫檀。
我一臉困惑的望著眼前的兩人,君臨當(dāng)年到底是怎么啦?
正當(dāng)我想追問的時候,杜素衡用手指著門口,歇斯底里的對我說:“你走。”
盡管我還深感疑惑,可杜素衡緊張的神情告訴我,此地不宜久留。
我一頷首,“那我告辭了,后會有期。”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浩蘅哥不會放過你。”我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后,背后傳來林紫檀的聲音。
我沿著原路離開,卻還對林紫檀的話耿耿于懷,為何一提當(dāng)年的事杜素衡會這樣緊張?難道當(dāng)年還有隱情?我試著回憶當(dāng)年的情景,卻是頭腦一片模糊,一點頭緒都沒有。
在我走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一位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攔住了我,“蘇小姐,穆先生有請。”
穆先生?穆青云?我想了片刻,便隨著那位男子走到馬路旁邊一輛黑色的奧迪A8前。
男子打開后坐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俯身進入,穆青云已在車內(nèi)等候。
我偷偷的打量了他幾眼,感覺穆青云果然今非昔比了。在我身處蝶莊的兩年里,穆青云接管安泰銀行,奮力發(fā)展家族事業(yè);娶林紫檀為妻,不斷拓展穆家勢力;與杜浩蘅交好,積極擴展人際關(guān)系。他在國內(nèi)商界的影響力與日俱增,勢頭一時無兩,正值意氣風(fēng)發(fā)的年華。
在車子啟動后,穆青云將視線從窗外移向我,定定的看著我許久,才發(fā)出低沉的聲音:“為什要回來?”
“什么意思?”我一頭霧水。
“既然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
我低頭不語,是在說我這次回來找君臨嗎?
“你還是趕快離開葉峻彥吧。”他接著說,“哪怕是為了葉峻彥。”
“此話何解?”原來他見我是為了這個,可我和君臨在一起礙著他了嗎?
“你知道杜浩蘅將成為Bank
of
Aimer下一任行政總裁嗎?”
“那又如何?”
“從計劃收購中峻的股權(quán)開始,杜浩蘅就希望中峻將更多的資源投入國內(nèi)市場,好借助中峻拓展Bank
of
Aimer在華的業(yè)務(wù),這與葉峻彥寄望中峻在國際市場一展拳腳的意愿背道而馳。就為這個,兩者的交情已經(jīng)不大好了,現(xiàn)在你又這么一摻和,令到杜家顏面盡失,如今他們的關(guān)系算的上是惡劣了。兩者爭持下去,只會不利于日后葉峻彥對中峻的領(lǐng)導(dǎo)。”
對于此話,我還是能理解的。
近年來,為了使中峻將發(fā)展重心移回國內(nèi)市場,杜浩蘅處處阻撓君臨的海外發(fā)展計劃,并與穆青云交好,企圖通過助長安銀在美的發(fā)展,達到與中峻抗衡的目的。一直以來,君臨也因杜浩蘅的所作所為大為光火,只礙于他在Bank
of
Aimer的影響力以及葉、杜兩家的關(guān)系不好發(fā)作而已。若然杜浩蘅就任Bank
of
Aimer的總裁,恐怕真會如穆青云所說。
“不過,在商場你不是視君臨為勁敵的嗎?”怎么一番話好像是站在了君臨的立場為中峻著想?
穆青云笑了笑:“我只是覺得葉峻彥是一個可敬的對手,希望在不受外界干擾的前提下,與他在商場上一決雌雄。”
“原來如此,”我微笑道,“我想對于君臨來說你也是一個可敬的對手。不過,我還是不會離開君臨的。”我原本就計劃通過君臨打擊杜家,現(xiàn)在的局面正合我意。
“為什么你總不聽我的勸告?”望著我堅定的眼神,穆青云落寞地說,“無論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
他這么說,倒讓我想起了當(dāng)年他也曾提醒我葉、杜兩家極有可能聯(lián)姻,只可惜我太過單純了,沒把他的話當(dāng)一回事。
“那天我提醒你機場有危險,為何你還要去?”
“什么?”我騰地抬起頭,那個電話是他打的?
“既然去了,為何還要回來?”穆青云悵然地說。
“你是和他們一伙的嗎?”原來他什么都知道,往深處想也不奇怪,林紫檀是他的妻子。
穆青云搖搖頭,“我只是無意間聽到紫檀與素衡的對話。你還是離開葉峻彥吧,我怕她們還會加害于你。”
我冷靜了下來,我想他是真心為我的,才會親自與我說此番話。
“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我想他點了點頭,“恕我還是無法聽從。”
穆青云掩飾不住失落的神色,將視線轉(zhuǎn)移至窗外,良久后發(fā)出一聲嘆息。
車子停在了東方君悅前,我推門下車,只留下了“謝謝”兩字,沒再回望穆青云一眼,恐防再瞧見他的失落。
有時候,我會覺得在每個人的一生中,總是不能避免的要辜負一些人。那些人沒有對不住自己,甚至是待自己很好,可總是不能避免的要辜負他們。對于君臨來說,比如穆青云。對于君臨來說,比方杜素衡。
這天晚上,君臨很早就回來了,當(dāng)時我還在收拾行李。
“聽說你今天見過穆青云。“君臨問道。
“嗯。“我也見過杜素衡,他怎么不問?
“他和你說了什么?“
我皺了一下眉頭,抬頭瞧他認真的樣子,他不是還以為我和穆青云有私情吧?
我若無其事的答道:“沒什么。“
本想將穆青云的善意提醒轉(zhuǎn)告君臨,可又害怕君臨懷疑青云的居心,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君臨也應(yīng)清楚自己的處境,無須我再多提。
君臨狐疑的看了我一會兒,終究也沒再追問。可能他也明白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不愿向他人提及的秘密。
就在這天夜里,我做了一個夢,夢中的林紫檀不斷的重復(fù)著白天的那句話:“如果當(dāng)年君臨不是醉酒,將你當(dāng)成是……”而夢中的自己又不斷重復(fù)的問:“當(dāng)成是什么?當(dāng)成是什么……”然而,我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yīng)。
翌日早晨,我們返回蝶莊。
這是,玉冉已經(jīng)離去,蝶莊只剩下英叔、英嬸。他們重見我甚是高興,英嬸更是激動地落淚,“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看你把英嬸都弄哭了。”君臨事不關(guān)己地說。
我瞪了他一眼,這個人最喜歡落井下石,一點同情之心都沒有。
當(dāng)天晚上,靈靈將子美送回。
子美見到君臨比見著我還要高興,不停的喊爸爸。
君臨也高興的抱起她,久久不愿放下。想起他們有半年沒見了,也難怪他們這么興奮。“現(xiàn)在你們一家團聚,你也總算安樂了。”靈靈笑著說。
“也許吧。”我揉了揉腦門,可能是昨夜睡得不好,我的精神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