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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垂下眸子，緊扣的手中，凌歡細微的掙扎如此的明顯，但他不想放手，這可能就是他們最后的親近的時光了。

他掰開凌歡的手掌，曾經粗糙帶著厚繭的手已經變得白皙細膩，摩挲著，低著頭的他看不見凌歡的眼神，只重新將手掌相合。

他想，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起碼我做到了一半。

雖然以后會有另一個人陪你做另一半，和你一起看遍千山萬水，陪你完成你的每一個心愿，陪你一起青絲暮雪。

他抬起眼，看著凌歡，板著臉將自己心底的喜悅和悲傷隱藏起來，“從今天開始我會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免得你又掉進時空縫隙讓我救援不及。”

我現在，已經很強了。就連時空風暴也奈我不得。不需要你救了……

凌歡沒有說話，他只是微笑著點頭，笑容燦爛，即使司玨的存在對他的計劃造成的影響的非常大也無所謂。

畢竟送上門來的豆腐嘛，不吃白不吃。凌歡表示自己從小就是個珍惜食物的人，從不浪費。

相比起凌歡，司玨對這個世界的了解明顯要比凌歡清晰得多，所以他的目的也十分明確。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叫醒了凌歡，也不走傳送陣，也不用各類傳送道具，他牽著凌歡一步步的拜訪了離這里最近的最大門派唐門。

在門派大師兄的帶領下面見了唐門真正的掌權人唐家老太太，又參觀了整個唐家堡，凌歡大開眼界嘖嘖稱奇中將唐家堡劃分為后現代朋克式建筑，等凌歡心滿意足的摸夠山林中的滾滾，拒絕大師兄熱情的相贈后，司玨帶著凌歡轉戰另一個成都附近的門派――五毒教。

對于司玨的安排他沒有絲毫異議，就像以往一樣，司玨說去哪他就跟著去哪里，也不過問目的也不表露好奇，到了地方就先自己玩個痛快再說。

反正司玨的目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不是嗎？碰碰指尖飛舞的碧蝶，凌歡一身苗族男性的暴露服飾成功的讓司玨黑臉。

畢竟苗族的男性服飾布料就是這么少，露肩露胸露腰露大腿露小腿還光腳，要不是重點部位有塊布遮著，除掉身上的銀飾就可以全是全/裸了。

離開五毒教時，坐在巨大毒尸身上的五毒教主曲云突然道：“心中有情當相互坦誠，若一心隱瞞只怕最后結果會與人心所愿相背。”

彼時凌歡正在和阿幼朵學唱山歌，阿幼朵唱一句他學一句，怪腔怪調，逗的阿幼朵笑個不停。

曲云的話他也聽見了，在舌尖咀嚼一遍便被他咽下喉嚨藏進心底。

然后他聽見沉默良久的司玨道：“此時不過是偷來的歡愉，若是可以，我不想讓他被任何事煩擾。”

凌歡看著阿幼朵的快樂笑臉，也露出笑來。

司玨的話是真是假，是對誰說的，又有誰知道呢。

他跟著司玨走了很久，偶爾會在偶遇二少的時候停下來和他挖挖寶，顯然第一次是歐氣爆棚，過后也沒那么好的運氣了，挖了幾次也只拿到兩個令牌。

對于令牌這種道具的出現司玨也很驚喜，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高興，對于凌歡和那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們接觸他是抱著喜聞樂見的心態，一時間挖寶的熱情甚至超過了凌歡，到處拜訪的腳步也因此暫停下來。

“這是一個規則下異常包容的世界，在一個世界有這么多的氣運者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他道。

氣運者？凌歡想，主角嗎？那么他和綱吉，和李尋歡他們的接觸是否是有計劃的相遇，自己會不會對他們造成不好的影響呢？

凌歡打開地圖，這時候他們的腳步已經遍布半個大唐，期間除了莊羽墨和蘇蘇偶爾過來與他們同行一段時間這段旅程幾乎只有他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