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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公公拿著圣旨開心極了,他覺得這事兒真靠譜。
太子聽了倒是有幾分開心,因為他跟父皇說過的,他想要娶燕西翎為妻。
“黃公公,本宮的愿望真的能成嗎?”太子的眼里都是渴望,黃公公笑嘻嘻的打開了圣旨來。
“那是自然的!”皇宮展開圣旨,細細的讀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特賜燕府三小姐燕西翎為都榮郡主。”
都榮郡主?
太子的臉都黑了,這是哪門子的好事?
“太子,這可是好事啊,這燕西翎做了都榮郡主,那與您的婚事可是要解除了!”
太子差點被活生生的給氣走了,“剩下的圣旨給誰的?”他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八王爺,璃王爺,還有燕三小姐。”
“他們都有什么圣旨!”
“皇上有旨,請八王爺跟璃王爺準備回宮,待到使臣來時,與大齊公主和親!”
姍姍來遲的八王早就知道了有這個結果,所以并未有太多的吃驚,反倒是璃王一臉的悲痛欲絕,難道此生要與她無緣?
黃公公沒想到這在這里全趕到一起了,根本就不用刻意分開。
“攝政王,這都榮郡主的圣旨——”
“放地上吧,等她滾出來會看到的!”聿尊不耐煩的說著,沒將這個放在心上。
“攝政王,勞煩您告訴三小姐,她現在可是德康老王爺的義女了,明日記得參加晚宴!”黃公公小心翼翼的囑咐著,生怕攝政王一個不開心,他就人頭落地了。
黃公公好半天都沒得到聿尊的反應,就自己走了,太子也不想自討沒趣,誰會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成了自己的義妹呢?
八王更是興致缺缺,其實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只有璃王還站在那里,“太皇叔,我就想見她一面,都不行嗎?”
聿尊回頭看了他一眼,“本王給過你一次機會了!”本王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也給過一次機會了,但是你沒認出她來,而她也注定生生世世逃脫不了本王的糾纏,不死不休。
“太皇叔,其實你也喜歡她,是不是?關外的時候,你也在,我早就該想到的!”璃王似乎在嘲笑自己一般。
“小四,回去吧!”
“太皇叔,我不會放棄的!”
等到璃王出去后,聿尊才開始調理氣內息來。
他的毒一下子被抽離了,現在還有些運轉不過來。
他不覺得苦笑,皇兄,你當年怕我攛掇你兒子的皇位還真的是煞費苦心,他怎么也沒想,解除了身上的帝皇蠱,居然還有川地藍。
川地藍那是一種慢性毒藥,如果不是被帝皇蠱壓制著,恐怕他早就發作了,如今毒性一去,他居然強勢的上來了。
“主子,怎么會還有川地藍?”主子自己也懂得醫術,川地藍必須要三月初三純陰的少女作為配子,配上伏魔蛇肉作為藥引,相輔相成方能解毒。
但是這世上三月初三的少女少之又少,世上獨出了一只燕西翎,但是燕西翎名聲在外,很難讓人相信她還是少女,畢竟這是要圓房才行的。
“少廢話,燕西翎怎么樣了?”他還是擔心她會受不了,伏魔蛇的血太熱,她的體內寒氣太重,當年寒氣侵染了她的心脈,這蛇血下去,他怕物極必反。
“主子,您就放心吧,楊清在里面守著她,沒事的,要是有事楊清早就出來了!”
楊清是跟著主子一起去拜師學藝的,他可是當代的神醫,但是沒人知道大陳赫赫有名的攝政王醫術來的更加的高超。
“查到當年對她下手的人了嗎?”聿尊雖然問的平淡,可是楊毅知道他內心的恨意。
“查到了,是鳳太子!”
鳳國!好一個鳳國!
聿尊的右手下意識的握著自己手里的扳指,他起身望著外面的陽光,那張冰冷的臉上都是肅殺之意。
“楊毅,速去鳳國查清楚她去鳳國的一切原因,包括她與鳳國太子到底有什么來往?”他似乎忽略了太多的信息了,才會讓她變得這么的任性。
“是,屬下這就去!”
楊毅離開了,院子里只留下風吹過,偶爾還留下幾朵花留下來的香味。
“主子,她睡了!”楊清從里面出來,倒是一臉的疲憊,要搞定她不容易。
“怎么樣了?”
“心肌受損太重,當年那一劍下手太重,伏魔蛇雖然驅走了她體內的寒毒,但是——”他沒說下去了,主子懂自己的意思。
“但是奇怪,她的體內卻有一股深厚的內力,如果不是這股內力,她一定活不下去!”楊清覺得奇怪,她怎么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那內力少說也有上百年了,據他所知,還沒這樣的高手存在。
“你先下去休息吧!”聿尊揮揮手,讓楊清下去了。
他轉身進了屋子,看著那個安靜睡著了的少女,臉上閃過一絲的不安。
“你要是全部想起來了,你還會這樣安靜的躺在這里嗎?”他有些不確定的問著,她要是醒過來了,她應該會恨死自己吧?
可是燕西翎沒能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睡著了。
等到燕西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看著這宮殿里沒有一個人守著,急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好像并沒有什么異樣,她收拾了一下,穿了衣服就往宮殿外跑。
她想了想今天喝的蛇血,聿尊真的是太變態了,為了讓她交出帝皇花居然用了這樣的手段來,真是卑鄙無恥,但是好在她聰明。
她飛著來到了鴻雁樓,燈火通明,好像是知道她會來一樣。
“師傅,你怎么知道我會來啊?還在這里等我嗎?”她開心的說著,但是看到他沒事了,她的心里就放心多了。
“你關心我?”他忽然抬頭看著她,像是想要聽到一個答案。
關心他嗎?在帝皇墓的時候,她看到他倒下的那一刻,心里是覺得好像什么在扎自己一樣的疼痛,讓她的心里十分的受不了,所以她喜愛那個也沒想的就將帝皇花的花瓣給了慕夜,讓他救命。
“你是我師傅,我當然關心你了!”她滿不在乎的說,但是交叉的手,還是出賣了她的情緒。
她,居然有些心動。
“你來找我什么事情?”慕宸楓也不打算戳破她的小心思,就冷冷的問著她,到底還有什么事情。
但是燕西翎覺得很奇怪,“師傅,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被聿尊帶走的事情嗎?”
“我知道啊!”
“師傅,那你為什么不來救我,你難道聿尊想要殺了我嗎?”燕西翎覺得讓她喝毒蛇血,那就是一種謀殺。
慕宸楓伸手把脈,涼涼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武林人士夢寐欲求的伏魔蛇蛇血竟然進了你的肚子,聿尊還真的舍得給你這種廢物喝了,他要是自己喝了,還不知道能增長多少年的武力。”
“真的?”燕西翎突然間就覺得受寵若驚,怎么可能?聿尊居然會這么好?讓她喝這么好的東西?
“那是自然,你現在的身份可不同了,德康老王爺的義女,都榮郡主,多么顯赫的身份,看來為師還是要跟都榮小郡主遠一點了!”慕宸楓諷刺的說著,似乎對她的身份可實在不滿意。
“師傅,你說什么?我是都榮郡主,你在跟我開玩笑吧?”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這還有什么新鮮的,現在整個大都都知道了,燕西翎你說說你還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嗎?與聿尊同騎馬,還讓太子璃王八王爺一起向你提親,現在又成了郡主了,你這身份轉變的可真夠快的,讓人目不暇接!”慕宸楓將她的身份一一列舉著,說的頭頭是道的。
燕西翎被說的十分的委屈,這叫做什么事情啊,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怎么被說成了這樣呢?
“師傅,徒兒冤枉,徒兒只想要做你的小徒弟!”燕西翎十分認真的說著,信誓旦旦的,但是無奈某人就是不理她。
“不過,師傅,今天慕夜為什么不在啊?慕夜要是在的話,我還想罵他幾句呢!”燕西翎看了看,怎么慕夜不在啊?少了慕夜,氣氛好像都不一樣了。
慕宸楓的臉上有些冰冷,這時躺在被窩里的慕夜哆嗦了一下,好像是被什么人給惦記上了。
“在為師面前,不準想別的男人!”慕宸楓冷冷的說著,燕西翎不滿的翻個白眼。
“師傅,我雖然是你的徒弟,但是喜愛你在主張戀愛婚姻自由,你是阻止不了我的思想的,我就是覺得慕夜比較的可愛,比較招人喜歡!”她說的是大實話,總不能讓大實話讓她閉嘴吧?
“本尊有的是辦法讓你閉嘴!”慕宸楓咬牙切齒的,一把就摁住了燕西翎。
燕西翎就知道又是這招,她不該說的,她摸著自己紅腫的嘴唇,十分的委屈。
“師傅,你還有什么新鮮的招數沒有?太老土了!”她覺得自己越來越被虐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嗯?有東西?
“這是什么?”她拿下來一枚砧骨,怎么有骨頭從自己的頭上掉下來,不是這么恐怖吧?
燕西翎呆呆的看著那一枚砧骨,完全沒看到慕宸楓那震驚的神色,事情似乎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了。
“師傅,這,”燕西翎剛打算說什么的時候,慕宸楓一記就點住了她的穴道。
“今晚什么事情也沒發生,你睡吧!”慕宸楓朝她耳邊說了一句,然后就朝著皇宮飛速的掠去,將她放在了宮殿里,然后折身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燕秋堂就帶著張氏來到了皇宮里,求見聿尊。
“燕相可真是好福氣,出了一個郡主!”聿尊冷嘲熱諷了一句,看著跪著一動不敢動的燕秋堂出言諷刺。
燕秋堂嚇得不輕,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發怒。
“攝政王,下官不敢,這全是皇上的福澤,讓小女有這份福分!”他在地上膽戰心驚的,尤其是現在芷惠進了宮,說是國師召見,這讓他更加覺得這里面怎么透露著什么信息一樣的,讓人在捉摸不透。
“燕夫人,這可是你們燕府如今最尊貴的人了,也不知道她要是回去的時候看到自己的東西不見了,會是怎么樣的反應,還記得金嬤嬤嗎?”他涼涼的問著,驚出了張氏一身的冷汗。、
“臣妾不敢,西翎是臣妾的孩子,臣妾當然會愛護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臣妾明白!”張氏賠笑著,可是她的后背已經全部大濕了,這要是一句話不順心,都能讓攝政王將自己給拉出去剝皮了,這是何等的殘忍才是。
“既然燕相與燕夫人都想通了,那么你們就自己去找燕三小姐吧,本王倒是希望你們到時候能還本王一個完美無瑕的女官,要是出了一點點意外,本王可會親自向皇帝奏報的!”聿尊最后一句話重重的壓在了燕秋堂的身上,攝政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了?
“下,下官不敢!”燕秋堂帶著張氏往燕西翎的房間里走的時候,燕西翎剛剛打開房門。
“女兒啊,隨爹爹回去吧!有爹爹在,再也不用怕了!”燕秋堂這個時候居然裝出一副慈父的模樣,讓人看起來覺得好虛偽的樣子。
“爹爹,你真的是要接我回家嗎?我怎么覺得那么不可思議呢?”燕西翎問著他,好像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燕秋堂拉著燕西翎的手,“女兒以前都是爹爹的錯,怕張氏鬧事,家宅不寧,才會讓你們母女受盡了委屈,讓你母親含恨而終,但是我對你母親一直都是放在心上的,要不然也不會再護國寺給她安排了靈位,也希望她在天之靈能夠保佑你平安!”
這個時候,說他是真心的,還當著張氏的面,這就是來演戲的,她還是知道的。
“父親,那你都這么說了,只要父親對我好,我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燕西翎想是做出了保證一樣,燕秋堂的臉上一陣喜悅。
“這樣就好,這樣為父也就放心了!”他拉著燕西翎的手,十分的開心。
張氏這個時候也趁機拉住了燕西翎的手,“孩子,讓你受苦了,以前都是娘不懂事,娘太年輕,通過這些事情,娘也是明白了,哪個孩子度是自己的孩子,不能讓他們都受苦了。”
張氏說的還煞有其事一樣,好像自己還真的是做出了悔改一樣。
但是只有燕西翎知道,張氏根本就沒改,那雙貪婪的眼神里看到的是無盡的*,在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其實自己也就知道了她的未來到底是什么,張氏的結局也還算是符合她了,所以有些人不用她動手收拾,老天爺自然會給她一個好結果的。
“現在既然爹爹娘親都到齊了,那么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啊?”燕西翎臉上還帶著感動,好像為這個來之不易的幸福而感動著呢。
燕秋堂面露喜色,“傻孩子,現在你可不是要隨便的回家了,你現在還要去看看你的義父德康老王爺!”
“德康老王爺?”她假裝很詫異,但是她其實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爹爹,這是什么意思啊?”
“這啊是皇上的意思,他念燕府有功,想到你曾經為太子妃,又為璃王妃,之后三番四次的,對不住燕府,就封你為都榮郡主,享此殊榮,真的是家門榮耀啊!”燕秋堂說起來,臉上還都是光彩。
張氏也跟著一起符合著,“是啊,我們的西翎現在可是我們燕府最驕傲的女兒了,就連老太君都打算來大都見見你,好享福來了!”
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模樣,讓任何人看了好像都沒發生過間隙一樣。
聿尊看著這小家伙,演戲是越來越精湛了,索性眼不見為凈,今天晚上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燕西翎被燕相送到了德康王府,德康老王爺一生為心愛的女子守身如玉,從那女人死了之后,他就一生未娶,都是一個人。
德康老王爺排名第九,是先帝的九弟,他素來喜歡書畫,對書畫頗有研究,長得也是儀表堂堂,溫溫如玉,但是誰能想到這樣性子的男人,竟然一輩子不娶,碎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現在的德康老王爺已經年過五十,但是卻依然保養的很好,看上去也不過才是四十歲的模樣,他看到燕西翎的第一眼就覺得那雙眼睛實在是太像她了。
“這就是本王的干女兒?”他笑瞇瞇的問著,一點都沒王爺的架子,相反倒是有幾分開心顏,這個干女兒,他倒是有幾分喜歡。
燕西翎看到她的第一眼,也就喜歡上了他,他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相處起來十分的舒服。
“是啊,我現在可是你的干女兒了,義父!”燕西翎歡快的叫著,好像他才是自己真正飛父親一樣。
燕秋堂看著燕西翎不悅的說道,“西翎,你還不對德康王爺行禮,這般沒大沒小的,失了相府的規矩!”
張氏在心里冷笑,不愧是上不了臺面的丫頭片子,這下出丑了吧?
“父親,我不要西翎是真心將王爺當做父親來看待的,對待父親自然是恭敬尊愛親近,何須那般遠離親人呢?”他這番話雖然說的是將德康王爺看成了父親,可是卻將燕秋堂繞著圈兒的都給罵了一遍,十分的過癮。
“好了,既然這是本王的女兒,以后自然有本王來管教,這繁文縟節的東西本王從來不放在心上,這回皇帝可是找到了一個合自己胃口的女娃娃給我了!”說完后,德康老王爺哈哈大笑、
“下官,”
“丫頭,你可是會下棋?”
“那自然會了!”
“走,那咱爺兩去殺幾盤!”
德康老王爺居然棋癮上來了,他一聽這小丫頭還能下棋,更加樂了,以后還愁自己沒人陪嗎?看著皇帝執政那么多年,總算是做了一回對的事情。
燕秋堂跟張氏就這樣被晾在了院子里,一下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不尷尬。
燕西翎跟德康老王爺一見如故,這個事情好像沒出現在計劃里面,皇帝聽到了這事,由不得雷霆大怒。
“你們到底是怎么辦事的?”皇帝大發雷霆,黃公公嚇得是不敢說話,他也沒料到居然會有這樣的結果出來,讓人心生恐懼,這一切都超出了計劃之外了。
“皇上,您消消氣,這要是圣旨下來,到時候德康王爺也不能抗旨不尊啊!”黃公公不愧是人精,在皇帝身邊呆了那么多年的,“就算是不答應,咱們也還有別的招數的!”
“黃公公,你說朕這一國之君這樣做,真的好嗎?”
“皇上,這也是太后娘娘下的令,這——”
皇帝坐在這御書房,第一次覺得心力憔悴,作為皇帝連自己的愛女都護不住。
傍晚時分,各國的使臣都紛紛進了宮,都開始按照著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是大陳與各國交好的五周年了,而今年大齊更是愿意向大陳提出永世交好的條件,并答應了送上大齊最美麗的七公主齊沅。
為了最為交換,大陳也要交出一位公主來。
但是皇帝雖然有后宮佳麗三千,可是公主卻只有那么一個,自己的倩兒說什么也不能嫁到大齊去。
大齊向來不將大陳放在眼里,這幾年要不是吃了敗仗,沒精力打戰了,也不會來求和,皇帝知道要是大齊一旦有了兵力馬力,就一定會對大陳開戰,到時候自己最寵愛的公主就會變成階下囚,變成一個被威脅的棋子。
“皇上,德康王還沒到!”眼見著這些人都到齊了,但是德康王卻遲遲沒帶著燕西翎出席,就連燕府上下都還沒到。
此時的德康王府里。
“義父,你耍賴,你明明是下在這里了,還賴棋!”燕西翎無語的翻白眼,這是他第一次賴棋了?
“我就是沒有,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可是你的義父!”知道說不過燕西翎,他就搬出這一招來。
兩人從中午開始下棋,一直下到了晚上。
燕秋堂跟張氏就不敢離開半步,眼見著天都黑下來了,這不能再等了。
“勞煩管家向王爺通傳一聲,這宴席都要開始了,若是再不去,皇帝該怪罪下來了!”燕秋堂實在沒辦法了,德康王的內院是不準任何人進入的。
那管家看了他一眼,然后點點頭,這天確實黑了。
德康王玩的正開心,就被掃興了。
“西翎,走,義父帶你見見大場面去,你放心,以后義父會好好的照顧你的!”這小丫頭,他就是喜歡,那雙眼睛像極了她一樣,一樣都是個主意多的。
燕西翎開開心心的就應下了,她現在算是有踏實的靠山了吧?
“不對,我德康王的女兒怎么能穿的那么寒磣呢?一看燕秋堂那個小畜生就沒好好的寵著你,走義父給你挑衣服穿去!”他也沒個孩子,但是他也有機會過的,是他傷害了她,但是據說那是個女兒,他還沒來得及看一眼的女兒,所以他就做了很多女孩子的衣服,就放在家里,他也沒想到有一天,他自己真的會有一個女兒,然后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義父,這些衣服都是你自己做的嗎?”燕西翎驚呆了,從小到大的衣服都有,他該是個多么仔細的的人啊。
“是啊,這些都是我為我女兒準備的!”德康王不知道什么時候對燕西翎說話都用我了,兩人之間的親昵可見。
德康王最希望自己女兒穿上的是那件衣服,獨一無二的天蠶絲制成的衣服,那是他一生之中做過的最好看的衣服。
“西翎,你來,這件衣服,你穿上!”德康老王爺將那件蠶絲衣服放在了她的手上。
“不,不,義父,這衣服太貴重了!”她知道這衣服的材質,這件衣服來之不易,他怎么能霸占呢?
“讓你穿,你就穿著,哪里來的那么多的廢話啊!”德康王爺一摔門就出去了,燕西翎苦著一張臉,這王爺就是小孩子脾氣,怎么會那么的任性呢?
她換上了衣服之后,就往外面走了出去,看著他,然后轉了一個圈圈。
“義父,我穿好,我們走吧!”
德康王爺轉過身來,看著她的模樣,倒是與幾分她的樣子。
“等等,還少了一樣東西!’”他從懷里拿出來一支通體碧綠的簪子,插在了她的發髻上,顯得更加的美麗動人,不同凡響,這張平凡的臉好像也有了幾分起色。
“走吧,我的小郡主!”德康王拉著燕西翎的手就往外走,往外走一看到燕秋堂,他就皺皺眉。
“你們怎么還在這里?”他不悅的問著,“管家,你難道忘記了嗎?我不喜歡的人都是要用掃把趕出去的!”
燕秋堂尷尬的看著管家,原來拿著掃把不是要掃地,虧他還覺得要掃地灰塵太多了,主動除了府,等沒人了再進來的。
“王爺,敵方太狡猾,奴才無能為力!”這管家是當過兵的,也算是個小頭目了,這是受傷后就找了閑差,為德康王看門。
燕西翎聽這番油才華的評論,笑抽了,這番話說的太好了,簡直就是燕秋堂的真實寫照了。
“王爺,我們該進宮了,得罪之處,下官下回來親自請罪!”燕秋堂也不虧是做丞相的,位極人臣,做人處事圓滑,最主要的就是臉皮厚,懂得拍馬屁就是了。
“馬屁精,你不要跟上來,王府里可是沒多余的買車給你們坐了!”說完后,管家還牽出了兩輛馬車來。
“管家一輛我跟西翎一起坐,一輛給我空著!一起進宮!”
燕西翎第一次覺得像德康王這樣溫文爾雅的人,也是比較腹黑的,好像他就是不喜歡燕秋堂,對燕秋堂有怒氣,按理來說,燕秋堂跟他歲數應該差不多大,還是德康王年長幾歲。
“老爺,你看王爺這,這不是存心羞辱我們嗎?”張氏看不下去了,等到德康王出門后,她開始嘀咕起來。
“要你說嗎?婦人之見,幸好本相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早早的就讓人在門口備好了馬車等著,以備不時之需!”這果然是用到了,也不枉他廢了一些心思了。
當德康王帶著愛女出席酒宴的時候,燕西翎確實經驗了不少的人,燕西翎就是一張臉難看了一點,但是身段是十分好看的,小腰盈盈一握,身殖柔軟妖媚,尤其是在這一身的蠶絲裙下,顯得更加的美麗了,神圣不可褻瀆,當然一切也只是不看臉的事情。
看來這人靠衣裝,這話也真的是不錯了。
德康王就坐在聿尊的下面,燕西翎就被聿尊的目光渾身掃射了一次。
“九哥,好久不見,你的身子還真是硬朗!”聿尊開口說著,對的的德康王難得性情溫和了一回。
燕西翎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么一面,忍不住就多看了一眼。
但是聿尊偏巧就看到了她死死的盯著他看的樣子,露出了一口白牙,“九哥,你這義女死死的盯著皇弟看,莫不是看上我了?”
燕西翎臉一黑,默默的在心里問候著聿尊的祖宗,他真的是太自戀了,還真的是自己的王爺義父好,人又帥,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