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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脫離危險,隨時都可能醒來。你真的不打算,
等他醒來后再去嗎?”
江殊殷深情的看了眼床上的人:“不了,我打算再下次見到他時……是以自己的真正面目,
而不是帶著別人的面具。”
再次與九黎道了一次謝,又與方寒夫婦說了一會話,
江殊殷最后才將視線落到花惜言身上。
與幻境中的他一樣,
花惜言還是恍如春風的樣子,穿著一身淺綠的衣裳,和煦的叫江殊殷忍不住感嘆道:連歲月,
都似乎對他格外憐憫,沒有遺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江殊殷看著他,他也目不轉睛的看著江殊殷。
看著看著,
江殊殷往他周圍看了一圈,
突然知道從自己出了幻境,
見到他的那一刻起,
那股奇怪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原來一向與他形影不離的畢擎蒼,竟第一次沒在他的周圍。
許是知道他的想法,花惜言也看看自己的四周,
神情輕松又溫柔,主動搭話道:“我會將他帶回西極等你回來,這一次……等他醒來,我會告訴他當年的一切,并且再不離開。”
聽他如此說,江殊殷莫名的感到一絲奇怪,很想開口問他:為什么你的話中,只有你,而沒有畢擎蒼?
說來,江殊殷出了幻境的那一刻,他最想做的,就是一把拉住花惜言,質問他,為什么當年他們明明還活著,卻不告訴他,反而躲避了他上千年!
可在他睜眼的時候,看到花惜言靜靜坐在沈清書身邊,一手拉著他的手,眼眶有些濕,好似這一拉住了,便再不想放開。
看到這一幕,本有萬語千言要對他說的江殊殷,突然覺得什么也說不出了。
畢竟誰還沒有自己的難處,就比如當年的他不也……
想想這些,醒來的江殊殷便也沒有打擾他,更像故意將他無視一般,好叫他能有自己思考的時間,去處理曾經的漏洞。
不過看來,現在花惜言已經想通了,也知道該如何去處理此事。
本想問問他,畢擎蒼的想法如何,卻不料一邊的謝黎昕有些不耐煩的打趣道:“哎,我說你們幾個,到底還有完沒完。只是暫時告一個別而已,有必要弄得像是生離死別嗎?再說了這里到北海也不是很近,肖昱帶人從西極和我們同時出發,一定是趕在我們前面的。現在正道之人像是瘋子一樣集中在西極之外,肖昱雖然厲害,但正道之人來勢洶洶,擋不住多久的。所以我的殊殷啊,你到底走不走?”
說到這里,他一雙漂亮妖嬈的眼睛似有似無看了眼九黎的方向,語氣嫵媚:“我覺得我要是再不離開,有人怕是想用掃把將我掃地出門。”
九黎在江殊殷身后淡淡回道:“怎會,謝教主大駕光臨,誰會有那么大的膽子,敢將您掃地出門?”
謝黎昕懶懶靠在木門上,微微抱了手,歪了歪頭,腰間系著的小鈴鐺便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輕輕的叮叮聲。
很是俏皮活躍的樣子:“是么?我還以為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