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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件天大的好事。”
微微笑了笑,他和顏道:“西極中什么樣的惡人都有,有真正十惡不赦的壞人,也有被人冤枉的好人,他們間或許絲毫不同,但既然來到這里,就都是曾經被世人拋棄的人。與西極一樣,不去了解他們,就永遠不知其實每個惡人,都有如畫風光的一面。”
“所以……”江殊殷剛剛說到這里,突見身旁的沈清書輕輕歪頭,和顏看自己時的模樣。
溫柔,似是春日的潺潺溪水,恬靜,宛如輕輕襲下的桃花朵朵。
他在月下的模樣,悄靜淡然,好似一位游歷人間的仙人,深深吸引著江殊殷的目光。
停下方才要說的話,江殊殷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的觸碰他,仿佛在確定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
畢竟四百二十年的分離,那么長的時間,江殊殷從未想過,也不敢去想有朝一日他還能再見到他,還能像從前一樣無憂無慮的呆在他身邊。
輕輕拉住他的袖角時,沈清書沒避開,江殊殷的手拉住了,竟突然再不想放開。
“師父。”
沈清書莞爾回應:“什么。”
江殊殷又道:“師父。”
聽到這里,沈清書終于明白他的意思,緩緩朝他看過去時,也不由有些好笑的搖搖頭:“如今坦白了,難道你還怕今后沒有叫我的機會?”
江殊殷拉著他的袖口,像是兒時那般抬腳靠近他,不知是不是沈清書的錯覺,總覺得這樣的他連帶著語氣也變得有些可憐。全然不像那個傳說中呼風喚雨的西極首惡,倒更像是百年前承歡于他膝下的那個調皮小孩。
“師父我好怕,好怕自己一睜眼此時的這一切就都沒了,好怕這只是我做的一個美夢。”
沈清書默默看他一眼,語氣中的笑意愈發明顯:“怎么會,不過說起來,你怕的,又如何不是我怕的?”
這話剛剛落音,一人便猛地朝他撲來:“師父!”
一如當初那般一把將他抱住,江殊殷將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肩上:“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不該避著你不見,更不該在一百年前的那次大戰中為了不與你見面,對你施下沉睡的咒語,如果不這樣,那就不會……”
輕輕一嘆,沈清書溫聲打斷:“不必說了,現在這些都過去了。”
又將頭埋得更深,江殊殷重重嗯了一聲。心中卻突然覺得,自己真是三生有幸,能遇到這樣的一位師父。
耳邊聽著他平緩的呼吸,想起曾經和幻境中的點點滴滴,江殊殷卻突然放開他,深邃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師父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對他即將說出的“這個秘密”,沈清書覺得自己大概是已經有所了解。
果然,當他剛剛這樣想,耳畔就傳來江殊殷略微緊張的聲音:“我愛你。”
這三個字,一如魔咒一般,叫紅線兩側的人糾葛一世,纏綿一生。
月下,風吹得有些幽冷。
月的光華也悠悠投下,不如方才的明,卻勝比上一刻的柔。
簡直可謂朦朦朧朧,眷戀不已。
風中沈清書微微抬頭,花前江殊殷輕輕低頭,于是兩道目光便突地撞在無際的黑夜中。
仍是江殊殷先開的頭,一掌攬過他的腰,沈清書雖嚇了一跳,可經過一番思想后,卻還是松了眉,沒有絲毫的打斷。
于是在他的這種縱容之下,江殊殷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甚至到了最后竟是一向清心寡欲的沈清書也動了情,待兩人最后回神之際,早已是擁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