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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了?抱著荔枝百思不得其解的江殊殷使勁抽著嘴角:惡人們以往待他雖然十分熱情,可今日,今日這簡直就是熱情過頭,可稱之為肉麻至極,肉麻至極!
肉麻雖肉麻,但看看手中圓溜溜、飽鼓鼓的荔枝,江殊殷心間還是有些暖呼呼的,畢竟不管怎么說,大伙到底是在乎他的。
帶著這些荔枝去到主殿中,江殊殷一開側(cè)門往桌上一看,不由呆住了,以往來的一個比一個晚的其他六惡,今日竟出乎意料的全都趕在他之前到了!
且看他們的樣子……個個姿態(tài)莊嚴(yán),目不斜視的喝著茶,就好像是老早就到了,故意等著江殊殷。
甚至還讓江殊殷深深懷疑,這六個會不會是昨夜就根本沒有回去,今早特意堵他的?
果然,跟他們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江殊殷的直覺是對的。
那六人斜眼見他進(jìn)來,謝黎昕就彎起漂亮的眼睛:“喲!殊殷啊,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怎么還來那么早?咦,你懷里是什么?”
江殊殷訥訥坐回自己的位置,將老乞給他的荔枝放在桌上,見此謝黎昕笑意更勝:“原來是荔枝啊,你怎么不吃呢?”
見他們反常的厲害,江殊殷皺皺眉:“怎么回事,你們怎么回事?”
另外幾人依舊不曾理他,唯有謝黎昕笑笑道:“沒怎么,打賭打輸了,心里不好受唄。”
江殊殷心里好奇的很,坐在桌邊慢慢的開始剝荔枝,一邊向他們投來目光:“打賭?打什么賭?肖昱你不是說過,你這輩子都不跟人打賭了嗎?”
被他點到名字,肖昱正了正自己小小的身子,依舊目不斜視:“你喜歡吃荔枝嗎?”
聽他答非所問,江殊殷吃荔枝的動作稍稍停頓:“喜歡。怎么了?”
肖昱終于轉(zhuǎn)過來,涼涼道:“那你真該多吃點。”
江殊殷大為不解:“為何?”
這次立即回他話的,依舊是謝黎昕。此人回這話時,眼睛笑瞇瞇:“壯|陽。”
“……”
默默將荔枝放下,江殊殷將他們?nèi)珤咭曇蝗ΑA酥校酥x黎昕蕩著腳笑瞇瞇外,其余五人皆是面無表情。
看到這里,江殊殷頓然會意,清清嗓子微笑道:“說吧你們是不是拿我打賭了?打的什么賭,居然只有黎昕一個人勝了?”
幾人這次全全朝他看來,異口同聲:“你說呢?”
“……”
揉揉自己的眉心,江殊殷忍耐道:“我說你們幾個有那么無聊嗎?這種事也要打賭,很有意思嗎?”
幾人都沒有直接回他,白亦冰此時更是人如其名,凍得殿內(nèi)的空氣都急速下降,簡直和沈子珺有的一拼:“殊殷。老實說你不行。”
江殊殷回道:“就你行。”
余司閏也道:“你不行。”
江殊殷也回道:“你真行。”
眾人齊道:“你真的不行。”
江殊殷終于忍無可忍,皮笑肉不笑:“第一次,你們都不懂溫柔嗎?”
謝黎昕腰間的小鈴鐺叮叮當(dāng)當(dāng)亂響一陣,仿佛連它也在張口大笑一般,一手捉了何歡鈴,謝黎昕眉宇一揚:“殊殷啊,這種事還要溫柔?你是該有多純真?”
江殊殷眉宇一抽,張口怒回:“你管我!”
聽他這么一說,眾人紛紛嘆了一口氣,齊齊抬起自己的茶杯,小呷一口。這才有人道:“不管怎樣,你是我們西極的象征,既然是象征那不論哪方面都該很強(qiáng)。所以殊殷吶,如果哪里不對的,你又不好意思說,那你私下去找惜言前輩吧,如果只是技術(shù)不好,歡迎在下面悄悄找黎昕,他肯定會很樂意教你的。”
江殊殷微微握了拳,輕輕閉了目,似是在強(qiáng)調(diào)自己的話,他一字一頓道:“不必,我很好。”
聽此發(fā)言,肖昱瞥他一眼,再次舉杯涼涼道:“看不出來。”
“你……”正待發(fā)言,殿外突然嘈雜起來,惹得殿內(nèi)的七人都輕輕皺了眉向窗外看去。
不等他們看多久,一小惡人從偏殿冒冒失失闖進(jìn)來,像是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他邊跑邊往回看,一面還扯著嗓子大叫道:“江爺江爺!大事不好了,沈子珺,沈子珺他他,他□□匹馬殺過來了!那仗勢兄弟們攔都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