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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的顏值基本與過去持平,沒占到什么便宜,但也不虧。沐嘉樹感慨的是,他一向不太注意長相,一開始還沒有察覺,今天被衛洵和鄭柯兩個人一叨叨才發現,這相貌真的和原來的自己有五分相似,而且越看越像,也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聯系。
還有王秀芳剛才說的話——什么叫“成天為了個老爺們要死要活的”?記憶還有些不大清晰,她所說的那個人是誰?這話的意思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那么沈樹還是個gay?
也不知道這個人被打死,到底是偶然還是有意為之了。
自己怎么死的還沒弄明白,這可倒好,事情又來一樁。
沐嘉樹隨手拿起桌子上幾天前買的報紙,上面的黑體字十分扎眼——“沐言睿一年來首次現身媒體,面色憔悴難脫喪子陰影”。
沐嘉樹的手拂過下面照片中沉默男人的面頰,慢慢攥緊了拳頭。
“爸爸。”
三天后,沐嘉樹如愿接到了梁平昭的電話,通知他第二天早上八點半直接去衛洵家樓下接三少上班。
他知道衛洵雖然看上去像是紈绔大少爺一個,實際上被他爸扔到軍隊磨了這么多年,時間觀念非常強,生平最痛恨別人遲到,因此特意早早起床,又到公司取了車和鑰匙,一路將那輛黑色的小轎車開到了衛洵家小區的外面。
也是曾經他自己家的小區。
寬敞的車道兩旁是郁郁蔥蔥的大樹,都是些四季常青的樹種,隨風搖曳成綠色的波濤,在晨曦的映照下沙沙作響,剛剛過完年,空氣中已經有了些許早春的清新味道,帶著潮濕的草木芬芳。
因為這個小區是由政府專門修建,不是什么人都能隨意進出的,因此路上的行人很少,他在拐彎的地方停住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小區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進去了。
沐嘉樹伸手搖下車窗,帶著涼意的空氣撲了一臉,他靜靜看著窗外的碧濤,好一會沒有動彈。
他并沒有與衛洵約好等待的地點,但也不急著給對方打電話,打自己剛一出生到現在,兩人已經是二十來年的好兄弟了,沐嘉樹十分清楚這個時間點就算打電話對方也是聽不見的,還不如直接在這里守株待兔。
他是個有經驗的獵人,果然不出十分鐘,兔就從幽徑的另一頭跑步出現了,手里還牽著一只活蹦亂跳的大狗。
一年多過去了,看來這個每天早上跑步鍛煉的習慣還是沒改啊,沐嘉樹忍不住微微一笑。
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表情,利索地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這樣冷的天氣里,沐嘉樹里面套著高領毛衫,外面又搭了一件長款的風衣,下車的時候都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衛洵卻簡直像是在過初夏一樣,只穿了一身沒有徽記的迷彩套裝,連腰帶都束得規規矩矩,造型像是大學時候軍訓的年輕教官。
他英氣勃勃地跑過來,倒是顯得身材極佳。一滴汗水流過他英俊的面龐,滴入了腳下的地面。
沐嘉樹微微提了點音量:“衛少。”
衛洵一抬頭看見了他,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