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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跡站在神廟前,望著停靈在廟內死去的族人,男人,女人,甚至還有沒長大的孩子,他們就那么并排倒在地上,無遮無攔。早上時還鮮活的跟他打招呼,現在卻永遠的躺在那里,無聲無息。妻子失去丈夫,父母失去兒女,凄厲的哭聲回旋盤蕩,看一眼就足以銘記一生。
他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臉上,這就是你沾沾自喜的談判結果,是你自以為高明的生存手段,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都是狗屁!這是血的教訓,是人命換來的教訓,痛徹心扉,刻骨銘心。
就這一次,他發誓再不會有下次,他不允許!
使勁搓了搓臉,他開始招呼大家做飯。已經將近一整天沒有進食,鐵打的也受不了。悲憤不能抵擋饑餓,他們還要更重要的事要做。
沒多長時間,蘇白帶著人回來,空著手,一無所獲。
蘇跡表示沒有關系,趕緊休息等待晚上。
炊煙再次升起,打掃干凈的雪地除了斑駁的印子什么也沒留下。歪倒的籬笆已經有人在修繕,也許明天,也許后天,部落里就再看不到大戰的痕跡,可人心上的枷鎖卻再也放不下。
蘇跡靠著土墻,望著漸漸暗下去的天,不知道想什么。
成人扶桑從虛空中走來,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
蘇跡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那么呆著,肩并著肩,不依靠,也不遠離。
過了好一會兒,扶桑突然攤開手,遞向他。
什么?蘇跡看著他,無聲的問。
一顆隱隱泛著流光紅珠出現在他手里。
蘇跡莫名的被吸引,紅珠內好像有一股蓬勃的生命力在躍動,惹得他一看再看。
“戴上。”
他沒有拒絕,由心的感覺它就是屬于他,抬手伸過去,紅珠自動繞在他的手腕上,瞬間隱去,只在手腕內側留下一個紅豆大的朱砂痣。
“咦?”蘇跡輕聲驚呼,好奇的動手戳戳:“出來。”
紅珠很神奇的從腕子上冒出了,滴溜溜的飄到他的手掌心,萌噠噠的蹭蹭他的手掌,接著在他指尖定住。
“這,是什么?”怎么像個活物?似乎還帶著溫度。
“扶桑籽。”
“你兒子?”蘇跡指尖一動,反射性啪一下把紅珠掃過去。
“扶桑樹上結的籽。”扶桑解釋道。
紅珠飛出去又轉轉悠悠飛回來,對著蘇跡額頭就是一撞,像是發泄被丟出去的不滿。
“呵,成精了?”他一把抓住紅珠,在手里不停的揉捏,觸感像玉石卻有點兒彈,有點軟,還溫溫的,挺奇怪的手感,卻不討厭。
“活的。”扶桑又說。
“啊?”蘇跡本來是在說笑話,沒想到真是活動,差點撒手又扔出去。不過也不敢再亂捏了。
紅珠趁機又回到他手腕上。
“怎么給我這個?”
“想給就給。”
大哥,你好任性。
“他就這么在我身體里?”一個活物鉆在自己身體里,想想都瘆得慌。
“我不在時它會護你。”
好吧,為了安全,忍了。
蘇跡敲敲手腕上的紅點,“出來,告訴我你都會啥。”
紅珠滴溜溜的飄到蘇跡腦后,不給他看。
“他不會言語。”扶桑解釋。
我當然知道,他要會說話就真成精了。
蘇跡誘哄道:“出來,給你起個名字怎么樣?”
紅珠嗖的轉到他面前,在他眼前上下飛動,時不時的蹭他鼻尖一下,溫溫的,像被一個可愛的小手摸了一下。
蘇跡不由的帶上點點的笑模樣,心被蹭的軟軟的,本來就是想逗逗它,現在卻需要好好想個名字才好,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什么文雅的名字,最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