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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奇襲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大哥剛到解州便出奇制勝,真將才也!”
不久之后,白云起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氣得破口大罵,語氣居然和白云帆如出一轍。不過他除了再次問候端木鳴的生身母親之外,竟然一不小心又盜了回前人的版。身邊的孔北海立刻像撿到奇寶一樣記了下來。再后來,這句詩成為白氏兵法的首頁序語,并且刻上了白云帆的墓碑。
白云帆出奇招一舉擊潰端木鳴之后,圍城的張楚軍便停止了攻擊,只是緊緊地圍著,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匈奴兵則退回定邊城附近扎營結寨,一邊幾日都不見動靜。據傳聞,寧大先生曾于當天便親臨定邊城探望端木王子,臨走時滿臉沮喪,大搖其頭。
之后的幾日內,定邊城內盟軍雙方的大小摩擦不斷,匈奴兵與盟軍的沖突愈演愈烈,雙方的友誼幾近崩潰的邊緣。
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匈奴兵燈火通明的營寨附近突然驚起一陣鳥鳴,幾頭雪白肥壯的綿羊從哨所邊的一片小樹林里沖了出來,一會兒功夫便逃得到處都是,趕著羊群的是一位蒼顏鶴發的蹣跚老人,他一瘸一拐地追趕著羊群,卻被驚散的綿羊越撇越遠。
哨所里突然沖出一隊騎著快馬的匈奴輕騎,出營后立刻分散,開始四下尋找綿羊。一位好像是頭目的匈奴兵邊追邊囑托眾人:“用點心啦哥幾個,逮了羊快點回營,千萬記住不能傷人。”
一名高高瘦瘦的匈奴邊答應邊小聲嘟噥:“媽的,端木王子都已經昏迷了這么多天,誰還管咱們搶不搶東西啊。”另一位年紀略小的匈奴兵則開始破口罵娘:“老子已經半個月沒上過女人了,真他媽憋得窩火,現在連眼前肥羊都想干。”后來一位肥胖肥胖的士兵更夸張,他居然捂著肚子咧著嘴邊走邊哼:“寧遠個狗日的居然真火打劫扣我們的軍餉,說什么不打仗就得少吃點,餓得我現在連羊鞭都想生著吃……”
兩人罵罵咧咧地從牧羊人身邊經過,絲毫沒有理會老人驚慌失措又心疼羊群的表情,當然更沒有查覺他深藏在眼底的一絲微笑。片刻之后,他一把扯下頭上的假發,眼神陡然變得神光,悄悄地掩近夜色,直奔解州城。那兔起狐落的輕身術和充滿力量的軀體,實在讓人無法和一個老態龍鐘的殘廢聯系起來。
耿直城聽完死士的匯報,天光才剛剛放亮。他立刻召來白云帆等主要守將,大家在指揮所里開始詳細地討論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目前聯軍的合作出現裂縫,正是我們趁機收回定邊城的大好機會。目前匈奴兵軍心渙散,我們如果能一舉滅掉他們然后占領定邊城,到時候兩面夾擊并切斷他們的軍需后路,寧氏父子就成了我們關在籠子里的狗。”
“張楚的部隊我們完全可以繞過去,這里,這里,必須加倍小心。”白云帆用手在行軍地圖上左指右點,回旋了一圈后直接插入定邊城。“耿將軍。我帶領本部八千精兵從定邊城被炸的缺口處突入后,將以端木鳴作人質要挾匈奴兵,與他們周旋到底;你帥八萬主力隨后接應,夾擊張楚軍隊。全將軍留守解州,如果寧氏父子回防攻打我們,則以螳螂捕蟬之勢隨后追尾。這一仗,我們賭的是主帥,只要能順利地生擒端木王子要挾對手,匈奴不攻自破。然后以巨型投石車擊傷甚至炸死張楚兵的指揮者,敵兵再多也不足懼!”白云帆突然詭異地一笑:“別忘了,他們的糧草補給可全在定邊城!”
善出奇兵的白云帆說到這里,眼中的神光一現,凌厲的威勢一閃而過,王者的霸氣讓耿全二人同時低頭,心想:“白家的人個個都厲害得變態,這次居然敢以二十萬對八十萬,似乎還有十足的把握。幸好他們不是我的敵人,如果和這樣恐怖的對手抗上,那簡直就是自己永遠的惡夢!”
白云起翻了個身,繼續自己的春夢。這次是四位老婆一起伺候她,服務都很到位,讓他覺得特別過癮。目前嬌呤在他的跨下宛轉承歡的是秦書玉,他的兩只大手則左擁右抱,逗得雪緋紅和蘇想云不停地呻吟。許玉嫣從背后緊緊地抱住她,兩座山與他的后背零距離接觸,溫暖和清香刺激得白云起瘋狂地發起一陣又陣的沖鋒。
可惜這只是一場春夢,春夢也是夢!雖然這一幕是白云起老早老早就想實施的一個想法,但目前為止,還是只能在夢境中落實。他這幾位美倫美煥的漂亮老婆別的都好,就是在關鍵時刻有點放開,這幾天白云起接連勾引了幾次仍然未能湊效,所以還是只能在夢里過這把癮。
就在白云起肚子里的積貨將出未出,欲罷不能的時候,一只粉拳輕輕地落在他的臉上,他迷迷糊糊地一伸手,身邊的女人突然之間全部消失,愣是把他在這千鈞一刻的風頭浪尖摞這兒了。
“媽的!最毒婦人心啊,自己的老婆也靠不住的。”白云起清楚而又痛苦地感覺到下面的欲火,兩手突然用力,在剛撈到的裸體上揉捏了起來。
“唔!”稀里糊涂地受到攻擊的許玉嫣浪叫了一下,也立刻從自己的夢境中退回現實,她無比慵懶地抬起了臻首。落淚的紅燭映紅了紅紗帳,許玉嫣的臉上一片粉色的潮紅未褪,估計她做的夢也不怎么健康吧。細心地給白云起掖好被子,許玉嫣的小手溫柔而又果斷地阻止了白云起的惡行。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時。
就在白云起痛苦地享受著皇宮里的艷福時,解州城墻上突然順下幾條繩子,片刻之后,以白云帆為首的五百名突擊隊在城外的一片小樹林里集結完畢。他們是此次行動的先頭部隊,均統一空著黑色夜行衣,勁裝短打,輕便利落。尾隨他們而來的,便是他精挑細選的八千精兵。這八千人可以說是他最近幾年一直苦練的秘密武器,不但一個個武藝高強,而且由精通陣法的謝東平親自調教過,所以這個組合一旦開打,就是來個三五萬人也不一定能夠輕易滅了他們。
“七弟,哥哥這條命是真的要賣給你了。希望父親保佑這次奇襲能夠成功,希望解州能夠平安渡過危局。”白云帆迅速地舉起手,然后放下,下達命令的聲音低沉而又果決,宛如來自地獄。
“出發!”
借著夜色和地形的掩護,一行人悄悄出發,一路疾行。天快亮時,先頭的五百人已經繞過定邊的城墻,來到了前日被炸開的缺口位置。
一切正如白云帆獲得的情報一樣,這個缺口并未及時修補完好,只是臨時弄了點磚頭稀里嘩拉地堆在一起,根本沒有城垛,當然也是城防最松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