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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情定沙州(上)
酷日炎炎,諾大的山間只有忘情擁吻的一對情侶。遠處的樹林里高高低低的蟬鳴撕心裂肺,拼命地詛咒著這鬼一樣的天氣。
眼前人是夢中人。多日的相思終于在這一刻有了結果,這一刻來得那么快又那么直接,讓她連驚詫都來不及,便毫無保留地的投入到眼前的熱戀當中。
姜文娣滿臉桃花,白云起這一老實下來,她也立刻便明白了原由。于是一張臉紅得更加通透,湊在白云起的耳邊小聲說道:“妾身生為陛下,此心早己相隨。又蒙陛下不棄,今天便索性給了你,陛下又何須顧忌太多呢。”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女人的地位可以說只能是男人的附屬品,或者說根本沒什么地位可言。那時候的男人可不管什么撞紅不撞紅的,他們想要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抓過來就可以,就像白奇偉他們那樣,隨時需要隨時解決,他們連女人的死活都不管,更談不上什么憐香惜玉,軟語溫存了。也就是這種觀念在當時已經根深蒂固,所以白云起的反應反而讓姜文娣略感意外,不過她畢竟是行醫出身,當然對白云起的做法心存感激,至少是不會誤會了。
但白云起畢竟不是常人,心里斗爭了一下之后,還是止住了這個念頭。他閉目行功一周,等到燥動的心神稍稍平復了一下后,他在臉上勉強堆出一絲笑容望向眼前美極惑極的她:“娣妹莫要把我想成只懂發泄的野獸,如果白某只顧自己,又有何顏面在你跟前空談愛慕。”
姜文娣眼睛一紅,臉上略帶失望,但瞬即又被無邊的溫情與感激代替。她咬了咬嘴唇臻首低垂,姜文娣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道:“白郎情重,娣妹深銘肺腑。只是文娣實在不愿意苦了你,眼下如何行事,還望七哥教我。”
于是他苦苦忍住差點就要爆炸的欲望,俯唇在姜文娣明亮秀美的額頭上溫柔一吻:“娣妹無須如此,我能得你如此厚愛,已經是上承天幸,白某可不是不知足的人。”然后他故作輕松地一笑說道:“這會兒我已經好多了,呵呵,我沒事,只不過下次如果再有機會,我可就不能輕易放過你啦。”他邪笑著在姜文娣的小臉兒上捏了一把,姜文娣白了他一眼,隨即像只貓一樣膩在他的懷里。
是男兒頂天立地傲群雄,流血不流淚;是男兒敢作敢當花間笑,柔情千萬種。姜文娣能得愛郎如此,當然是此生無悔無怨地一心跟隨,兩人情意綿綿,說不盡的悄悄話,很快便如膠似漆,當真是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了。
直到天色向晚,兩人才依依不舍地歸去。白云起雖然沒能成功地過把癮,但此次能獲佳麗芳心,抱得美人歸,已經是心滿意足,不做他想了。姜文娣突然得到心上人的蜜愛,又發現如意郎君這樣知道疼人,當然更是喜不自勝,連腳趾頭都想開懷大笑了。兩人山中歸來,姜文娣一頭扎進自己在沙州設立的臨時診所里開始忙碌,白云起閑來無事卻又欲火難熬,于是匆匆地梳洗了一下便大踏步地沖向蘇想云的房間,打算先把這把肚子里的這股毒水泄出來再說。
掀開門簾,白云起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窗前站著發呆的蘇想云,立刻便撲了過去。蘇想云一見白云起,卻是一反常態地閃身躲開,只見她纖腰一擰,宛如抄水的燕子一般迅速繞過白去起的身子,然后輕盈地站定在床前,滿臉幸福地望著眼前這位猴急的色鬼。白云起想不到她會玩上這一手,于是略微一愣,算了下時間,不由得又叫了聲苦:“想云,你不會也到了那幾天吧!”
蘇想云立刻粉臉含霜,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順勢舉起了小拳頭:“哼。天下男人就知道沾花惹草,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你老實交待,今天碰上哪家姑娘卻又沒弄上手,反而跑這邊來找我發泄來了!”
白云起暗想這女人果然天生是偵探,居然因自己的一句失口之言便理出了整件事情的大致過程。于是他只好嘿嘿笑了笑,同時在心里暗暗想主意。
對于這事,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死不承認,打死也不承認!白云起可不是傻瓜,他略一尋思便下了決心,于是乎突然發難,把太極拳法和散打擒拿迷蹤步一陽指二指禪等等能用的功夫全部使了出來,趁著蘇想云不防備一個惡狗搶屎便把她捉到懷里,然后掀開裙子就要驗貨。
蘇想云這次倒是沒有再掙扎,她不但不掙扎,反而嘻嘻一笑,主動地噘起紅唇在白云起的臉上印下一個唇印然后說道:“夫君,不用驗了,我身上沒來,而且一直都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