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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去哪兒了
英國,一個盛產文豪、紳士、殿堂級的電影大師與表演大師、搖滾巨星與足球流氓的老牌資本主義強國,它獨特的英倫風格甚至引領了一個時代的風潮。
當飛機跨過英吉利海峽,一片大陸出現在下面,是那么的神奇。
倫敦希斯羅國際機場,飛機穩穩降落。
謝縉走出飛機的一刻,風兒將她的劉海翻滾,她回頭,笑著對方洛說:“我真不知道,為什么足球可以那么重要?”
方洛回答:“也許上帝才會明白。”
有著大英博物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倫敦塔等獨特景點的倫敦卻不是兩人駐足的地方,乘坐火車,兩人一路北上。
曼徹斯特。
一個可以在足壇被銘記的城市,因為這里有一只偉大的球隊,曼徹斯特聯隊。
舊地重游,謝縉比方洛要自然得多,不像方洛,下了火車,似乎從火車站出發的每一個公里,都想貪婪地感受它的氣息,隨便那一段都不想錯過。
老特拉福德球場,夢幻球場。
謝縉指著遠處一家店鋪,說:“那就是上次給你買球衣的地方,那個老板很好玩的,你要不要再買一套?”
方洛搖了搖頭,手指朝上指了指,“你聽。”
此時,站在球場外面,震天的歌聲傳來,地面仿佛在震動。
謝縉一驚:“怎么了?”
方洛笑著不語,拉著她的手,快速奔到門口,這時黃牛黨還在兢兢業業地等著最后的機會,方洛將兌換好的英鎊買了兩張球票。
如果說重生以來,方洛還未實現的愿望,那么現在,他即將實現。
去老特拉福德球場球場看一場曼聯的比賽,這或許也是很多球迷夢寐以求的愿望,而這一天,方洛完成了。
通往球場的通道成為了球場內歌聲的最好傳輸通道,震耳的歌聲一陣一陣襲來,謝縉笑著捂著耳朵跟在方洛的后面。
兩人的位置在過道邊,但是兩人一出了通道,映入眼簾數以萬計的紅色海洋還讓是讓兩人驚呆了。
那是十分壯觀的場景。
紅色,興奮,汪洋一片!
方洛牽著謝縉的手,站在看臺上,身邊站滿了數以萬計的球迷,他們拍手歡呼歌唱,他們扛起旗幟來表達對球隊的支持和喜愛。
球場內,貝克漢姆,斯科爾斯,西林漢姆等等著名的球星在熱身,比賽即將開始,看著這些當初只能在電視里看到的巨星,方洛仿佛墜入了無邊的夢鄉。
謝縉看著方洛的表情,一會兒湊到他的耳邊,大聲問道:“你會唱曼聯的對歌嗎?”
此時,全場曼聯的球迷都在唱著歌,方洛點頭,大聲回答:“當然了。”
謝縉笑著說:“我也會。”
“……and
the
reds
go
marg
on
on
on(紅色軍團勇往直前)just
like
the
bu***y
babies
in
days
gone
by(就像曾經那些“巴斯比的孩子們”一樣)g
high(我們要讓紅魔的旗幟高高地飛揚)……”
方洛驚訝地看著一邊笑著一邊高聲唱著屬于紅色的歌兒,在萬丈的紅色海洋里,她的臉頰是那么的動人。
方洛笑著轉回頭,心中萬丈豪情,動情地和幾萬名球迷一起大聲地唱著這首。
此時,無數的直播攝像頭在對準著看臺,而萬里之外的楊維此時正候在電視機前,他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水,然而奇異的一幕忽然出現在電視的畫面里,他一口水忍不住噴了出來。
沒錯,他在電視上看到了方洛,天啊,還有謝縉。
這是錯覺嗎?
曼聯的比賽沒有在中國踢啊,楊維以為他眼花了,可是這個鏡頭顯然停頓的時間有點長,顯然攝像師很高興拍攝這一對東方少年的面龐,原因無他,兩人長得太好看了。
打電話!
楊維掏出手機,撥通了方洛的手機,可那邊顯示對反不在服務區。
“該死,這家伙真牛逼,竟然跑去英國看球了,還帶上謝縉,牛逼,太牛逼了。”
此時,比賽已經開始,方洛和謝縉哪里知道遠在中國,不僅楊維看到了電視直播畫面里的場景,不少人也看到了。
這是英超第三十七輪的比賽,00—01英超聯賽進入收官階段,這個賽季,曼聯橫掃英超聯賽,將競爭對手阿森納死死按在了老二的位置上,而利物浦和崛起的利茲聯只能爭奪第三名。
今天的對手是南安普頓,比賽結束后,巨大的比分牌上顯示的3:0體現了曼聯的水平,范尼、貝克漢姆和費迪南德為球隊得分。
比賽結束,球迷們退出球場,因為是傍晚比賽,比賽結束的時候已經是9點多種,夜幕已經轟隆隆地降了下來。
老特拉福德周邊有各式各樣的酒吧,離開球場的球迷會繼續喝上幾杯,談論剛剛結束的比賽。
方洛和謝縉在一家酒吧里吃了點點心,然后乘坐火車回倫敦。
火車上,謝縉靠著方洛的肩膀睡了過去,長途的旅行太累了,一天下來,她幾乎沒有得到過休息,在老特拉福德的瘋狂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
深夜,繁華的倫敦出現在視線里。
火車停靠的時候,謝縉睡眼惺忪地醒了過來,“到了?”
方洛點頭,“到了。”
看到謝縉這么累,原先打算乘坐夜車會慕尼黑的計劃暫時放棄,方洛帶著謝縉乘坐雙重的巴士離開火車站。
這座不夜城,無論什么時候都處在熱鬧和喧囂之中,似乎永不會謝幕,華麗和奢靡在每一個角落里肆意的竄流。
在泰晤士河邊的一家古老風格酒店,方洛停了下來。
謝縉低聲問:“不回德國了嗎?”
方洛點頭:“明天再回,明天我們先去看看大本鐘,去看看白金漢宮,還有大英博物館再回去。”
出來之前,一切的手續都辦理妥當了,因此入住的手續很簡單。
只是讓人感到意外的是,酒店今晚只有一間房了,謝縉紅著臉半天不說話,而方洛心理斗爭了一下,最后辦理了入住手續。
房間在八樓,出了電梯,鋪就紅地毯的走廊靜悄悄的,打開房間,打開燈,巨大的床最先映入眼簾,白色的白單和巨大的落地窗其次。
窗外,燈火掩映之下的泰晤士河羞澀地在夜色里展現她的美,是那么的含蓄和低調。
房間很大,一應設施也都和很齊全,特別是兩張柔軟的沙發面對著窗外,柔軟的窗簾因為開門有氣流用涌動而微微浮動,浮起的褶皺仿佛漣漪。
“就一張床啊……”
謝縉的聲音很低,她站在門口,有些愣愣。
方洛也沒想到,這個他之前沒問這個問題,而且只剩下著最后一間房。
“額,這樣吧,今晚我睡沙發,床太軟了,我睡不習慣。”
時間很晚了,如果退了房再去其他地方,不知道要消耗多少時間,謝縉想了想,最后說道:“恩。”
方洛到浴室給謝縉放了水,然后回到房間,坐在窗口的沙發上,打開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