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三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其說閻副社長出了一個治標不治本的主意,還不如說只是給田文建指出了一個大概的方向。至于怎么操作,還得靠田文建自己來想辦法。畢竟想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賺取近百萬元,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而要達到這一目的,就必須劍走偏鋒,干一些打擦邊球的事。
事實上這么多年來,對田文建影響最大的并不是恩師吳博瀾,也不是副社長閻志杰,而是正身陷囹圄的張無崖夫婦。代表社里于他們夫婦合作的那短短一年半時間里,田文建才明白了什么是官場?正氣凜然的領導們都是在想什么?都怕些什么?都喜歡些什么?
毫無疑問,想在短時間內為衛生隊賺一百萬,田文建必須也只能打地方政府的主意。回憶了下有關于龍江市所有的內參后,田文建毅然把虎林作為自己計劃的第一步。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看著收費站外那一片輕風吹過,就蕩起一層層波浪般的麥田,田文建一個勁的祈禱,此行能有所獲。如果找不到目標人物,那他就得另想辦法了。
虎林縣是龍江市最北面的一個縣,同時也是四區七縣中地理位置最偏僻,經濟發展最滯后的一個縣。為了帶動這一地區的發展,龍江市委市政府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做通了交通廳頭頭腦腦們的工作,在虎林城東六公里處設了一個高速出口。
也許是田文建感覺到那番肺腑之言太過傷人,也許是于小梅意識到自己的確有問題,從江城到虎林這一個半小時的車程里,二人都不約而同地保持著沉默。
見田文建一聲不吭的將車開出了收費站,小辣椒再也忍不住了,扶著駕駛座的靠背,就百思不得其解地問道:“田文建,咱們這是去哪?”
“把你錢包拿來。”田文建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放緩了車速,伸出右手索要起她的錢包。
小辣椒一愣,隨即搖頭道:“你又不是沒錢,要我錢包干什么?”
“讓你拿來就拿來,少問那么多為什么。”
“不給,就是不給!”
田文建干脆將車停到了路邊,異常嚴肅地說道:“于護士,忘了隊長交給我們地任務了嗎?咱們得公私分明,決不能把私人恩怨帶到工作中來。”
一碼歸一碼,小辣椒也不想就這么一無所獲的回去。一邊掏出錢包遞了上去,一邊不無好奇地問道:“工作歸工作,跟我錢包有什么關系?”
田文建從錢包里抽出小辣椒昨晚拿給小娜看過的那張全家福,似笑非笑地說道:“小姨子,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龍江市委的客人。不管見著誰……都別給他們笑臉,給我把譜兒擺大點。”
“那你呢?”吃過一次白食的小辣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是龍江市委辦的田秘書,是專門陪同你來這里找親戚的。”田文建敲了下她地額頭,繼續說道:“給我記清楚了,千萬別穿幫。”
小辣椒反應了過來,頓時花容失色地驚叫道:“田文建,你該不是又準備打著市領導的幌子,到這里來騙吃騙喝吧?”
“吃什么吃?你就知道吃!”田文建發動起轎車,一邊往縣城方向駛去,一邊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們今天下午的主要任務,就是來這里接兩個人。但我只知道她們家住在唐明鄉,卻不知道具體是在哪個村,所以只能尋求地方政府的幫助。”
“男人還是女人?”
想到張無崖曾經當成一個大項目來運作,使盡渾身解數后卻認為風險太大,不得不放棄的一次“輿論監督”,田文建便長嘆了一口氣,凝重地說道:“是一對相依為命的女人,一個是七十多歲的老太太,一個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姑娘。”
“田文建,你該不是干了些對不起小娜姐的事吧?”提起小姑娘,小辣椒自然而然地就往那方面想。
“你都準備給她介紹飛行員了,我為什么就不能早作打算?”田文建樂了,忍不住地又開起了玩笑:“這樣不是挺好的嘛!她和你一樣都是上等人,自然要嫁上等人。我這樣的大頭兵,找一村姑正好是門當戶對。”
“呸!”被戳到痛處的小辣椒給了他個白眼,咬牙切齒地說道:“就算你想找,那也要先跟小娜姐分手后才能找。再說你現在的身份,也不允許你在駐地找對象。”
田文建剛準備開口說點什么,就見在前面路口執勤的倆交警,大老遠就對著自己畢恭畢敬的敬個禮。
小辣椒就納了悶了,一頭霧水的問道:“他們為什么給你敬禮。”
“他們是在給車敬禮。”田文建輕拍了下方向盤,見怪不怪地笑道:“忘了咱們車的車牌號了嗎?人家當咱是市里來的大領導呢。”
令小辣椒不可思議的是,田文建不但沒見好就收的走人,反而緩緩的停到了那倆交警面前,摁下電動車窗,指著那個正抓著對講機喊話的交警,一臉嚴肅地問道:“干什么?對……就是說你呢!……你在干什么?想通風報信嗎?”
那個身材高大,被曬得黝黑黝黑的交警,連忙放下對講機跑了過來,一臉尷尬的敬禮說道:“報告,我……我……我是想通知前……前面路口的同事,讓他們為您疏導下交通。”
“你怎么就知道我要去縣委?”田文建一臉不悅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擔任什么職務?”
盡管眼前這位三級警督認為田文建只是個領導司機,但還是鄭重其事地回道:“報告,我叫孫國勇,現任虎林縣公安局交警大隊城區中隊中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