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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三件大事
當然,‘仙之起源’是后世人們對這個決定的尊稱,供奉院做出的決定如果放在以往,或許會遭到一大批人的嘲弄并且無視,但是現在,在這個外敵當頭的情況下,這個決定的威信力根本無須質疑。
鑒于武修界總盟三大長老閉了死關,供奉院接連發出了數十道信函,一道是直接發到溫州的,另外幾道是發往東北三省的,剩下的則是武修界所有門派世家各一份,只要是和武修界扯得上關系的家族族長亦或者是門派掌門,都在短時間內接到了這封信函。
包括江西九江的靜心道長,同樣也接到了這樣一封信函,信函的內容是四大長老定的,發送卻是由下面的人負責,靜心道長和施毅之間的關系暫時還處在保密之中,下面的人不知道也屬正常。
八月十四號這天發生了很多事情,細細說來的話估計沒個一兩個小時根本說不完,簡而言之的歸類之后,有三件事:
妖族不宣而戰,加入了混戰,并且一入戰局便表明了立場,不計前嫌和武修界通力合作!
然后,中國供奉院四大長老聯名發送了信函,信函上面的意思也很簡單,八月十六號晚上八點鐘,邀請施毅、妖族老狐貍及另外兩名掌權的妖族和武修界各大門派世家的族長掌門,在北京八寶山上舉行會晤。
最后一件事情,便是外國超自然組織突然現身的五十名s級高手雖然沒有直接在普通人的視線中動手,但是其中一名s級高手和古少林的監寺,也就是無為中期的法宣和尚交戰時卻意外的被幾個外出郊游的年輕學生看了個正著,并且還惹來了當地的一家媒體,雖然這一消息被以極快的速度壓制了下去,卻也在當地引起了不小的注意,不少人都跳出來訴說自己的所見所聞,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三件事情無論哪一件,都是相當大的事情,但這些都和施毅暫時扯不上關系,因為此刻他正斜靠在卡車駕駛艙內的靠墊上,舉著手機情意綿綿。
電話那頭的人不是江娜,而是陳可欣和周秀秀。
兩個丫頭在北京得到了不少大佬的扶持幫助,尤其是郝壽亭更是直接表明了力挺二女的立場,以至于源點基金雖然成立時間較晚,但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就在華北地區打開了局面,源點基金的名頭一時無兩。
今天宣布一年內在華北地區成立三十所希望小學,明天告知一年內在西北地區成立五十所希望小學,后天再來個新聞發布會,說是要在半年內在全國設立二十所希望中學。
然后沒等媒體們回過神來呢,源點慈善基金就把重心從學校上面轉移到了資助貧困大學生完成學業的事情上。
總之,源點慈善基金的動作不可謂不大,變著花樣來的慈善舉動更是吸引眼球,如果說單單只是今天宣布明天改變,或許會招來一連串的質疑,偏偏源點慈善說出來的話幾乎沒幾天就會付諸行動,幾百上千萬的資金不斷的被動用起來……
周秀秀和陳可欣兩個丫頭更是頻頻出現在電視熒幕或者報紙頭條上面,好事者直接給二女冠上了中國慈善天使的名號,在國內一時間風光無限。
雖然做慈善總會給人帶來愉悅的心態,但是有時候為了籌集善款或者其他,多多少少還是會存在不小的壓力,偏偏施毅去了緬國,聯系不上,這好不容易把電話打通了,甜言蜜語乃至于發發小脾氣都是在正常的范圍之內。
兩輛大卡車不知不覺已經駛進了福建的地界,通話時長高達三小時零五分鐘的施毅終于將二女勸睡了下去,這才打了個哈且,看了看窗外蒙蒙亮的天色,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幾個小時就能進入浙江地界,今晚六點之前就能回到溫州了!
“嗒啦嗒……”
但是一個多月沒有任何聯系的手機重新恢復了通訊,施毅想要瞇下眼睛養養精神也是一種奢望,剛剛掛斷了陳可欣和周秀秀一起打來的電話還沒有一分鐘的時間,手機就再一次傳出了脆亮的鈴聲。
施毅無奈,只能掏出手機看了看號碼,準備熟悉的就接,不熟悉的就掛,但是當他看清楚來電號碼后,才有些玩味的摸了摸鼻子,按下了接聽鍵:“喂。”
“阿…老板。”電話那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個多月前被施毅打發走拉扯團隊的陳洪輝,或許是打了個不知道多少個電話總算接通了的緣故,也或許是一個月的時間沒辦法聯系上施毅的緣故,總之陳洪輝的語氣顯得很遲疑,并且伴隨著結巴:“我…那個…人啊,我人找好了……”
“有幾個人?”施毅涉足網絡或許僅僅是抱著好玩的心態,亦或者是其他,對于這一塊倒也沒有太過于看重,不然也不會一連一個多月都不打電話問一下陳洪輝事情的進展。
也可能是在緬國的這一個月,讓施毅產生了太多的新想法,以至于把網絡這一塊也給看低了,或者說是有意無意的忽視了。
“我一共找了十三個人。”陳洪輝回答的速度倒還挺快,施毅剛問完他就順口回答道:“現在我們都在上海浦東,您當時給我的十萬塊錢我還留下了三萬,在這邊租了一間小型的辦公場地,但是……設備……”
“把我當時給你的那張銀行卡卡號告訴我,今晚我就把錢給你轉過去。”施毅笑道:“錢到賬號也不需要再給我打電話了,直接去浦東華元大廈,找到那里的負責人裴宇翔,把事情跟他解釋一下,該辦的手續你就讓他替我辦了吧。”
“華元大廈?”陳洪輝張了張嘴巴:“老板,就我們現在租住的辦公樓對面,那個華元基金?”
“好像是吧。”施毅也沒去過華元大廈,不是很確定的說道:“如果上海浦東沒有第二個華元基金的話,那就是了。”
“老板。”陳洪輝哭笑不得:“公司注冊的法人是您啊,這個華元基金是?”
“好像是我的公司吧。”施毅也沒有太多閑扯的功夫,直接丟下一句話后便掛斷了電話:“你去找他就行了,如果被人攔著不讓進,你就讓他們轉告一句,是我讓你去找他的,該辦的手續他會替我辦妥的,完了之后你們就看著弄吧。”
施毅這電話掛的是毫無壓力,很自然的掛了。
但是被一圈人圍著的陳洪輝卻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舉著已經被掛斷了的電話坐在椅子上許久,才幽幽一嘆:“不愧是老板……”
八月十五號傍晚五點四十七分鐘,兩輛已經顛簸了三十多個小時的大卡車終于緩緩駛進了溫州的地界。
“先回趟家,然后去趟集團總部例行檢查一下,接著找江娜玩玩,最后再給北京打電話。”施毅心中琢磨著將自己的行程安排了下來。
但是俗話說的好,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施毅這頭做出決定,他家里卻已經接到了一封深褐色,封邊還貼了金色封條的信封,母親和父親以及已經回家的爺爺奶奶四人圍著這封信封滿臉的憂慮。
“安全部……”看著信封上的署名,父親的右手夾著一根已經燃到了盡頭的香煙,眉頭擰成了一塊:“阿毅,他怎么會和安全部扯上關系?”
“不會是…不會是阿毅犯事了吧?”母親最近閑來無事好像看了不少電視劇,盯著那信封上的署名,微微張開了嘴巴:“這里面是法院的傳票?”
“瞎扯!”爺爺毫不客氣的反駁了母親的猜測,在外面旅游這么些天倒是增長了不少見聞:“法院是法院,安全部是安全部,兩個不搭噶的部門啊,怎么能扯到一塊?”
“那,您老的意思是?”父親看著爺爺,一臉緊張,雖然跟市長碰過杯,跟副市長喝過酒,但他骨子里畢竟還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氣魄和氣質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靠錢給堆出來的!
“瞎猜猜什么。”奶奶這會兒說了一句明白話:“把信封拆了,看看里面裝著什么東西不就都知道了?”
“對!”母親和父親齊齊點了點頭,爺爺也表示了默許。
“什么信封啊?”就在父親掐掉了煙頭準備撕開信封的時候,半掩著的房門忽然就被推開了,離家一個月的施毅笑吟吟的走了進來,隨口問道:“能惹的您四位坐在這里研究發愁?”
“阿…阿毅……”施毅想給家人一個驚喜,回家之前也沒有專門打電話通知過家人,見到施毅進來,母親愣了片刻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沒有噓寒問暖,一臉的擔憂:“你趕緊來看看,這封安全部的信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