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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最大的，應該是把座位挪到她身旁的南生，他在座位上不安的扭動著屁股，仿佛上面有釘子似的，攤在桌上的專業書的一個頁腳，也因為緊張被他捏的皺巴巴的了。

“早。”南生原本想伸手同唐甜恬打招呼，伸到一般有露怯的縮了回去。

經過南生身邊時，唐甜恬輕輕捏了一下他那只來不及完全縮回去的手。

她用不會打擾到別人早讀的聲音回道：“早，小跟班。”

南生的臉又紅透了。

唐甜恬把書包放好，坐下來，驚訝地發現，桌子竟然被擦過了。

她把半邊身子探向南生這邊，“真是賢惠呀，小跟班。謝謝你。”

“不，不客氣。”南生雙眼盯著書本，說什么也不側頭去看唐甜恬，對方輕笑時的氣流鉆進他的耳朵，癢癢的，和他的心一樣。他的耳朵此時一定是紅了，但只要他不轉頭去看旁邊的少女，這一切仿佛就是假象。

間南生不看自己，唐甜恬眼風一掃，看見課本上的字，忍不住提醒道：“這里，”一只手闖入南生的視線，“解題思路錯了哦。”

走神的南生連忙定睛去看書本上的公式，心里一算，還真的是錯的！這本書是大學高數的專業書，還是南生從學校圖書管里借出來的，他自學的非常吃力。

他猛地把頭側過去，想問唐甜恬她是不是有學過，卻毫無防備的被剛剛指著題目的手戳到了鼻子。

唐甜恬帶著調笑意味道：“小跟班，舍得看我啦？”

南生，南生一整個上午都沒有里唐甜恬。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了，分明被捉弄的生氣，卻又有點開心，就像再吃酸酸的糖，牙齒都軟了，舌頭卻舍不得那尾巴的香甜。

到了中午，唐甜恬用了整整三道題的解題思路，才把南生哄好。

“走吧，我們去吃飯。”唐甜恬把筆放下，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整理東西。

南生很聰明，不然也不會在高一就在自學大學的高數，他在初中擇校時一方面是看中了圣保羅學園每年對他來說數量可觀的獎學金，另一方面則是這所學校給予學生“自由”的學習空間。

雖然這個自由源自老師不敢管，但是對南生這種天才來說，比起在普通的重點高中浪費課堂時間，這樣完全不管你在做什么的學校更為適合他。

如果昨天沒有唐甜恬的幫助，南生可能會咬咬牙，做三年無賴學生的出氣筒。

南生看了看正在收拾物品的唐甜恬，剛剛她闡述解題思路時清脆的嗓音還在耳邊。

一切都比他想象的要好，因為她的出現。

“你看著我做什么？”唐甜恬完全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無賴行徑，早晨上課時也不知道是誰撐著下巴看著人家發呆，這時南生只不過是打量著她，她就厚著臉皮問上了，“是不是被我看呆了？”

南生不理他，才和對方熟悉起來不到一天，南生已經完全看透了唐甜恬喜歡調戲他，時不時皮一皮的本質。

收好東西的唐甜恬站了起來，“哎呀，小跟班，別不理人家。”

南生沒忍住，輕聲吐槽道：“你是雙皮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