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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倒地——”

埃文在剛聽到第一個音節從他嘴里冒出的時候，咒語便從他的嘴里蹦出，可還是晚了一步，他眼睜睜地看著陰綠的光束擊中了暴風女的胳膊，從她的皮膚旁擦過。

沒有直接擊中暴風女，還是對她的身體和意識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暴風女在中了魔咒之后，雙眼閉目哀嚎倒地。

埃文沖上前，惡狠狠道，“昏昏倒地！”

風水輪流轉，還沒來得及雀躍嘲諷的黑巫師便中了招，也倒在地上。

“那個，教、教授，她怎么樣？”

埃文見著在X教授的輕撫下，暴風女漸漸平復了急喘的呼吸。

查理不明所以地看著向來不為外事所動的埃文，還有這般面孔。

邁恩倒是煞有其事地搭在查理肩膀上說，擠眉弄眼道：“這就是愛情啊。”

“切。”

一直沉默冷眼旁觀的湯姆終于開口了，“肖恩，我有話對你說。”

莫名被點了名字，肖恩覺得自己的名字從他嘴里講出來，實在是太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可以啊。”肖恩抬手話頭打住，“不過你有話就好好說，我聽著呢，別和我套近乎，我和你不熟，你也別想著拖延時間。”

“你還記得萊克斯嘛？”

“這不是廢話……”

肖恩表示這輩子估計都難以忘掉這個家伙了，當然貶義的。

萊克斯喪盡天良，人命在他的眼里一文不值，就像是地上的螞蟻、昆蟲，碾死了一只又有什么關系，大自然并不會因為如此微小生命的逝去而有什么改變，在他的眼里，同理，宇宙也不會因為一個人類地消失而滅亡。

真應該把他的這幅丑惡嘴臉公布在廣羅大眾的面前，想想那些吹捧他的人們在得知萊克斯的真面目時的畫面，當初有多么的傾慕，后來便會有多么的憎惡。

“萊克斯有苦衷……”湯姆有些惡趣味地說道，“你知道他就要死了嘛？”

“他這是死有余辜。”

湯姆說：“不，可以說，他從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是將死之人。萊克斯十幾歲的時候，我就已經認識他了，你可能無法想象，明明是一個十多歲的男孩，卻瘦弱地宛若一具骷髏，幾近脫形。”

“從小的藥物治療，讓萊克斯沒有了頭發，脆弱的呼吸系統，即使是最普通的異常感冒都很有可能會奪走他的性命。”

“那時候他的父親有幸找到了斯拉格霍恩，受到他的引薦，我成為了他的醫生。”

肖恩聽著湯姆的話，這熟悉的名字勾得什么記憶，從快要被遺忘的腦海里浮現了出來。

那個瘦弱的帶著帽子的……小姑娘？是萊克斯·盧瑟？

肖恩瞠目結舌地聽著湯姆繼續他的故事。

“你知道他是怎么活下去的嘛？靠我的魔藥，我一天三瓶的魔藥，硬生生地將他灌好了。”

湯姆將到這里，頓了頓，“可是魔藥并不能治本，只能夠壓制住萊克斯身體不斷惡化的趨勢。后來我因為個人原因……離開了英國，萊克斯斷了我的魔藥，身體越來越差……”

肖恩有些不信：“可是他現在明明好得很。”

“我從來不會做無回報的事情，萊克斯的身體花了我幾乎所有的心血。你知道這幅魔藥是由什么提煉成的嘛？”

湯姆發問，但是并不期待會有人回答，可是肖恩那時候已經能夠猜測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