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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豐瞧著不聲不響的,其實玩的更全,對城內一切場所都了如指掌。此刻他找到一家通宵營業的大澡堂子,引領著陸雪征走了進去。兩人在更衣室內脫下衣裳圍了浴巾,保鏢照例是緊跟而上,雜役們見狀,也不敢靠前,正好此時再無其它客人,就索性退下,不管閑事。
凌晨時候,澡堂浴池里已然換了新水,熱氣騰騰的十分潔凈。陸雪征走到池邊,滿不在乎的解開浴巾隨手一扔,在電燈光下顯露出了線條流暢的白皙裸體。他雙腿修長筆直,屁股飽滿結實,腰部肌肉也收的很緊,周身上下沒有半分松弛累贅。叉開雙腿扭了扭脖子,他隨即邁步走入水中,坐下去后又頗為愜意的閉上眼睛,長嘆了一聲。
金小豐不言不語,圍著浴巾也下了水。
陸雪征背靠池壁坐穩了,伸開雙臂搭上了池子邊沿。懶洋洋的笑了一聲,他拖著長音開了口:“他媽的,總算是去了這股子晦氣!”
浴室空曠,聲音發出去,幾乎帶出了回音。然而陸雪征知道此刻這里是自己的地盤,所以毫不在意。十分靈活的在水中轉了個圈,他背對著金小豐說道:“給我揉揉肩膀。”
金小豐答應一聲,劃開水面游動而來。抬手握住了陸雪征的雙肩,他把握著力道緩緩揉捏,同時就覺著自己的身體仿佛過了電,肌肉骨骼全都膨脹起來,仿佛隨時可能爆炸。如此按摩了不過幾分鐘,他忽然情緒失控,不由自主的伸手摟抱住了陸雪征。
陸雪征一愣,側過臉來問道:“干什么?”
金小豐喃喃的答道:“我……我一直在擔心干爹……”
陸雪征聽了這話,又知道金小豐是個悶葫蘆,也許不善表達感情,故而釋然一笑,揚手向后拍打了對方的光頭:“我的羅漢,你怕什么?我們是好日子過得太久,有些疏忽大意。這也沒什么關系,吃一塹長一智,得到教訓就是了!”
陸雪征的手是濕淋淋的,金小豐的頭臉也是一樣的濕淋淋,所以巴掌拍上去,聲音分外響亮。金小豐弓腰緊抱著陸雪征,下身那里已經鼓脹到了驚人的程度。
他個子大,胯間的家伙也大,如果略一挺身,就會突破浴巾,觸碰到陸雪征的身體。他不敢妄動,因為眼下絕不是最好的時機,而他由于了解陸雪征,所以也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他需要留下性命與身份,等待將來更合適的那一天。
陸雪征死里逃生,心情愉快,并不介意干兒子這樣親近自己。在氤氳水霧中閉了眼睛,他昏昏欲睡的低聲說道:“我怕什么?我在天津衛沒有老婆沒有孩子,沒有工廠沒有店鋪。就這么幾處房產算是值錢的,其它還有什么?如果巡捕房敢再來這么一次,我就跟他們斗一斗,倒要看看是誰先死!”
然后他側過臉來枕上了金小豐的肩膀,在熱水蒸出的滿面紅光之下,顯出了幾絲疲憊神情:“今天要處理一下葉家。那個瘋子太不懂事,我也沒有辦法了。說起來,這次真是要感謝唐安琪。要不是他疏通了巡捕房的關系,派人對我多加保護,我恐怕會被瘋子弄死在里面。”
金小豐低低的答應一聲,隨后一手扶住陸雪征,一邊轉身盡量靠近池邊,伸長手臂拽下了方才備好的毛巾。重歸原位之后,他浸濕毛巾,開始慢慢的為陸雪征擦洗后背。陸雪征受了十幾天的折磨,又剛剛辛苦了一夜,如今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