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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征在葉公館也休養了小一個月,腿上那先是槍傷、后來又被醫生改為刀傷的一處傷口,表面看來雖是已然愈合,然而一旦發力便要疼痛。他從小練習腿上功夫,對于雙腿自然是十分珍重,故而用心調治,絲毫不敢莽撞胡來,生怕落下了后遺癥。
李純將藥油瓶子放到身邊的茶幾上,然后手足無措,不知接下來應該如何是好。陸雪征回頭看了葉崇義一眼,只覺此君殺氣騰騰,便立刻轉向前方,把李純打發走了。
李純走后,葉崇義繞過沙發坐到陸雪征身邊,開始瞪貓。
小灰貓素性兇悍,對著葉崇義齜牙咧嘴,喵喵怪叫。葉崇義毫不回應,單是直勾勾的看它。雙方如此對壘片刻,正在陸雪征感到啼笑皆非之時,大概動物感覺靈敏,知道對頭心狠手辣,那小灰貓竟是調頭爬出主人的臂彎,蜷成一團躲在了沙發角落里。
眼看著陸雪征現在兩手空空了,葉崇義這才滿意,一頭撲到了他的懷中。陸雪征慢條斯理的撫摸了他的后背,口中笑問:“怎么還和貓較上了勁?”
葉崇義沒出聲,良久之后才牛頭不對馬嘴的答了一句:“唉,雪哥,我現在好幸福啊!”
陸雪征笑了:“為什么?”
葉崇義抬起頭望向他,也是笑,笑的兩只眼睛亮晶晶的:“在家里養漢子,好幸福啊!”
陸雪征拍了拍他的后腦勺:“起來,我們上樓睡午覺去,你漢子打算讓你今天也幸福一次。”
小灰貓生平第一次遇到厲害對手,竟是在葉崇義那一身殺氣之前落花流水,拖著尾巴溜到了沙發下面。
陸雪征扶著葉崇義,起身慢慢上樓走進臥室。兩人坐在床邊寬衣解帶,那葉崇義在這一個月內三餐穩定,又不出去花天酒地的胡鬧,竟是明顯的胖了些許,兼之通身皮膚白皙,真像一個無暇的玉人一般。他向來是個為了快活不要命的人,可是此刻因怕陸雪征辛苦,竟也懂得了許多自制的道理:“昨夜都做過兩次了,現在再來,不累嗎?”
陸雪征抬腿上床,又把他摟抱過來親了一口:“你還不知道我的本事?”
葉崇義和他這么肉貼肉的擁在一起,不知不覺便是春心大動。掙扎起來推倒陸雪征,他抬腿跨坐上去,股間已經有了滾熱鐵硬的觸感——陸雪征果然是個有本事的。
一時事畢,兩人如膠似漆的躺在被窩里。葉崇義出了一頭一臉的大汗,枕著陸雪征的手臂微微喘息,忽然開口問道:“雪哥,你怎么不成家?”
陸雪征將枕頭當成靠墊立起來,倚著床頭半躺半坐:“成家?我不做那害人害己的事情。”
然后他低頭望向葉崇義:“你怎么不成家?”
葉崇義笑瞇瞇的仰臉看他:“我在等你娶我啊!”
陸雪征不禁笑出聲來:“哦,不想當小子,想當丫頭了,是不是?”
葉崇義這回沒有找到合適的言語來回答——他身體里大概的確是存有女性化的成分。對于不相干的外人,這種成分完全蟄伏下去,顯露不出端倪;可是一旦面對了陸雪征,他身心失控,成分就躍躍欲試的冒頭出來,支配了他。
陸雪征這時又道:“你要是我的老婆,我一天揍你八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