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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崇義連推了他兩下,見他使壞不動,便急的向下鉆去,親手撕撕扯扯的為他脫了睡褲。被窩里黑黢黢的很是氣悶,但葉崇義情動急了,也顧不得許多,一手抓住對方那根半軟半硬的命根子,填進嘴里就是一頓狠咂,唆的嘖嘖有聲。
陸雪征這回可就無法保持偽裝了。大聲笑著掀開棉被,他彎腰就把葉崇義抱上來壓到了身下。
一場狂歡之后,兩人各自擦拭了身體,而后上床相擁而臥。葉崇義精神興奮,不能入睡,不但不睡,還非要陸雪征摟抱著他,嘴里又呶呶的講述今日經歷——他預備把那兩處坍塌房屋修整起來,現在城外兵荒馬亂,四野的鄉民都涌入了城內避難,房租不漲才叫怪。
陸雪征被他嘮叨的頭疼,于是閉著眼睛抬起手,將他那兩片嘴唇一捏,又輕聲叱道:“閉嘴,睡覺!”
翌日清晨,葉崇義早早的跑出了家門。
陸雪征不大管他——不是管不住,而是不想管。葉崇義那樣的人,似乎是不適于“管”,只適于“慣”。陸雪征料想他翻不出大風浪來,故而一切隨他高興。他高興,一片祥和,大家都高興;他不高興,葉公館統共就這么二層樓,誰也別想躲清靜。
鄰近年關,葉崇義那房子蓋到一半,不得不暫時停了工。他無所事事,又不肯再去那些風花雪月的地方消遣,便安穩在家,從早到晚只圍著陸雪征轉。
這日下午,李純前來給陸雪征送了兩件厚呢大衣,又帶了一大包燙手的糖炒栗子。老老實實的站在陸雪征面前,他像背書似的,將家中大小事情盡數匯報了一遍,連戴國章感冒咳嗽、守門人收養狗崽等瑣碎新聞都沒落下。
陸雪征在葉公館住的久了,正有些想念這孩子,如今見面,看他鼓著臉蛋子侃侃而談,正是一派可愛,便愉快的拍了拍身邊位置:“兒子,過來坐!”
李純這些天和戴國章生活,因戴國章是個不管閑事的和氣人,所以他自由自在,也很知足。走到陸雪征身邊坐下來,他還想著交待了一句:“干爹,小灰灰也挺好的,就是認生,昨天還把戴哥撓了。”
陸雪征對著李純笑問道:“你呢?家里人都說到了,你自己好嗎?”
李純聽到了這樣的問話,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低下頭抿著嘴笑,面頰紅潤的像個鮮蘋果:“謝謝干爹關心,我也挺好的。”
陸雪征看他總也不見成長,神態舉止都像個小男孩,就忍不住抬手攬住了他的肩膀,又湊過去在他那臉上親了一口,隨即笑道:“兒子,又過了一年了,怎么還是這個小模樣啊?”
李純這回是真害羞了,還下意識的回頭向后望了一眼。陸雪征見狀,便問:“你看什么?”
李純撓了撓短頭發,低下頭喃喃的答道:“干爹,葉先生要是看到你親我,會生氣的。”
陸雪征見李純扭扭捏捏,像個怕事的小婆娘,不禁很覺可笑。在對方的臉蛋上輕輕擰了一把,他又問道:“家門口現在清凈了沒有?”
李純立刻答道:“上個禮拜就全撤沒了。戴哥說他們這是死心了。”
陸雪征低下頭,把李純的一只手拉過來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一根指頭一根指頭的將那巴掌攤開:“本來也不是非我不可。我這邊只要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