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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投下了一圈陰影。陰花月也不忍打破這種靜謐的美好,只是側著頭欣賞這個單純美好的孩子,也為他的遲鈍感到忍俊不禁。月光偏移,已經是寅時了,忽然黑暗的花園里竄起了點點的流光,像是一團團的火飄忽不定。
被這一景象吸引的緋羽立刻睜大了眼睛,那發出流光的是一朵艷紅的玫瑰,不時吐著星星點點的小火團,緩緩彌散在空氣里,很久才消去。開心地跳起來,緋羽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花,立刻走過去探出了手指。
“不要!”
陰花月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白皙纖細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火玫瑰的花瓣。人兒沒有像預想中那般化作灰燼,陰花月舒了口氣,微笑著凝視那些火團乖巧地在緋羽指尖盤旋縈繞的模樣。緋羽沒有發現自己的頭發已經變回了紅色,更沒有注意到陰花月望著他笑得滿臉寵溺。
走到緋羽身邊,陰花月好不容易克制住想要撫上那張粉嫩臉頰的沖動,“這是火玫瑰,是樹摩羅最稀有的寶物。”
并沒有告訴緋羽這火玫瑰雖瑰麗,可是一旦常人接近就會被燃燒殆盡,而且這火玫瑰除了觀賞之外再無其它用處,雖是稀有卻不宜多種,整個樹摩羅也就只有這一朵而已。緋羽在他眼中太純潔太美好了,他不允許任何殘忍的事玷污他的寶物。緋羽轉過頭對陰花月笑得燦爛,“好漂亮。”
“這不算什么。”陰花月淺淺地笑了。他倒是覺得眼前的人笑起來才最漂亮,就連那朵火玫瑰都黯然失色。“你最想要什么?”
“最想要……”緋羽眨了眨眼,表情有些迷惑,但很快又笑開,粘糯的聲音纏住了陰花月的整顆心,“我要和大陸上最厲害的人一起去想去的地方,永遠在一起。”
“羽兒,你在這做什么?”
“憐哥哥!”緋羽聽到楚墨憐冰質的聲音立刻撲進他懷里,討好地仰起小臉。楚墨憐抬頭,恰好望見不遠處的陰花月收回了伸在半空的手,眼中閃過一絲不快,摟住了緋羽纖細的腰肢。“好了,回去了,明天我們一早就要出發了。”
失落地收回手,在月光下看了片刻,陰花月淡淡嘆了口氣。他不由自主地想撫摸緋羽的小腦袋,直覺那一定非常溫暖。陰花月收了酒杯,其中一個被那雙手握過,上面好像還有絲絲的余溫。
把小家伙帶回房里,楚墨憐沉著臉,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怒氣。他察覺到了緋羽對陰花月頗有好感,小寶貝從來都不懂情為何物,對他也只是習慣的依賴,楚墨憐也不奢望緋羽可以回應他的感情,希望不管在緋羽心中是怎樣的存在都好,只要唯有他一個人就好。
“憐哥哥……你是不是生氣了?”緋羽蹭到了楚墨憐的腿上,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的腰。
楚墨憐心思一動,把緋羽抱到自己的身上,“是生氣了,羽兒要怎么哄我?”
一下子慌張起來,緋羽眼眶里浮上霧氣,他還是不夠乖,竟然惹最重要的憐哥哥生氣,揪著楚墨憐的衣服,緋羽怯怯地道,“憐哥哥說什么羽兒就做什么,憐哥哥不要生氣……”
“雙修。”
“什么?”瞪大眼睛,緋羽以為自己聽錯了。憐哥哥明明答應過不會再雙修的……
“雙修。”楚墨憐又重復了一遍,果不其然看到緋羽可愛得張開了小嘴。忍住笑意,楚墨憐板起臉來,“羽兒不愿意就算了。”
咬了咬下唇,緋羽委屈地扁嘴,“那,那雙修以后憐哥哥就不能再生氣了。”
“自然。”得逞地壞笑,楚墨憐直接欺上了粉嫩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