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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禮好像做了一場夢,夢到了不屬于他的人生。慢慢地睜開雙眼,神情有些恍惚,不明白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處,定下心神,好好打量周圍一切。
“阿禮,你快給老娘起來,都這么晚了,不知道現(xiàn)在大家都在地里忙著收割水稻嗎?”一聲中氣十足的婦人聲音穿透土墻壁傳達到周禮的耳朵里。
周禮捏了自己一下,痛的他眼淚直流,他想起夢中的場景,這個世界和他原來生存的世界不一樣,他再也見不到宗主大人了,兩眼呆滯的看著前方,無聲的哭泣,抖動著肩膀,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周母有些生氣了,最是老實巴交的孩子今天竟然不理她了,推開門一看,下了一跳。看著兒子坐在床上無聲的哭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兒啊!你別嚇?gòu)專瑡尵褪强吹侥慵依锏牡咀佣际胀炅耍虻咀影⒚芬粋€人就可以了,就想讓你幫幫你二哥一下。”
周母的話剛落音,周禮開始嚎啕大哭,他的命好苦啊!小時候被家人遺棄,長大后他把宗主大人弄丟了,再也找不到宗主大人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似乎一不留神就會暈倒。
周母這下子真的急了,她兒子何曾這樣哭泣過,一定受了好大的委屈,“我讓你幫你二哥的忙,不是想著你二哥家有兩個兒子,你現(xiàn)在一個兒子也沒有,我想著讓你和你二哥家處好關(guān)系,以后孩子也能記得你的好,為你養(yǎng)老送終。”
周禮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口氣提不上來,暈倒前茫然的看著在自己面前不斷嘟嘟囔囔的婦女。
周母這下子真的嚇壞了,兒子暈倒前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她知道自己真的辦錯了事。上前掐兒子的人中穴,兒子沒有清醒的跡象。摸著兒子的心臟,還有跳動的聲音,才舒了一口氣。她好多年沒有這樣靜距離的和兒子相處了,現(xiàn)在才猛然發(fā)現(xiàn)兒子好瘦,面色暗黃,臉上還有沒有擦干的淚水,一副毫無生機的樣子。
周母趕緊跑到二兒子家,一路上越想越愧疚,這些年她都做了什么事,到了二兒子家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沒有辦法出聲,眼淚在眼眶里打圈。
“媽,怎么沒有看到三弟!”老二媳婦望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周禮的身影,當(dāng)下臉色就拉了下來。
看到老二媳婦這個表情,周母就差點氣個半死,“都是你這個攪家精,別人家的活都可以自己干,就你們精貴!”
“媽,我怎么就成了攪家精了,你給我說說看,說不好今天我就回娘家,讓娘家人給我評評理。”老二媳婦不愿意了。
周母想著先把三兒子的事弄好了,才好好和老二媳婦算賬,“老頭子,你快去看看阿禮!他快不行了。”眼淚奪出眼眶,就沒有斷過。
周父聽到老伴的話,沒有心情和二兒子聊天了,趕緊穿上鞋,往三兒子家走去,一邊走一邊納悶,老三身體一直都很好,怎么就不行了呢!
看著老三家的門開著,直接走了進去,一看不得了了,兒子面露土灰色,一看就是村里的老人要走了的節(jié)奏。
周大哥拿著鐮刀走在路上,準備下地割稻子,看著母親在路上和二弟妹掐架,趕緊上前勸住,“媽,你們這是怎么了。”
“老大,快去看看你三弟,他快不行了!”周母看到大兒子,心里才算踏實。
“你們老周家有沒有人把我當(dāng)回事,你三兒子如何關(guān)我什么事!”老二媳婦平常看著性格溫柔,一遇到事性格極為潑辣,“地里的活我不干了。”轉(zhuǎn)身就往娘家走去。
現(xiàn)在大家哪還有心情管老二媳婦的事,大家急急忙忙的到周禮家。
路上的人一聽,周禮快不行了,趕緊去通知王梅,話說老周家也夠搞笑,兒子都分家了,周母還整天的貼補二兒子家,把三兒子當(dāng)牛馬用。
“阿梅,你別打稻子了,快回家看看你家阿禮,你婆婆說阿禮快不行了。”村民特意趕來通知王梅這件事情。
“嬸子,這可不能開玩笑!”王梅皺著眉頭,現(xiàn)在農(nóng)村的人有事沒事就喜歡找一些樂子。
“嬸子怎么會拿這件事和你開玩笑呢!趕緊回去看看吧!”
王梅看著嬸子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想到昨天丈夫和她說心里難受,老是喘不過來氣,今天早晨她起來的時候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