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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澤唯頷首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小言這幾天確實太累了,等他醒了你告訴他,明天批一天假,讓他好好休息。”
之后在互相幫助下,安容與背上言澈,金澤唯背上欽不語,各自打車回家。
回到公寓后,安容與照例幫言澈洗澡,言澈時睡時醒,強打精神的樣子看的他心里癢癢。另一邊金澤唯帶著欽不語回了他在公司附近的頂層公寓,房子大得嚇人,卻只有一個臥室一張大床。欽不語全程沒醒過,要不是呼吸均勻,面色正常,恐怕金澤唯也會直接送他去醫院掛急診了。
抱著欽不語進門后,金澤唯輕輕將他放在沙發上,便先去房里換衣服,定制的西裝太貼身了,想做點大動作都費勁。換上寬松的T恤和棉布長褲后,金澤唯回到客廳,思考著該如何處理這攤醉透了的小酒鬼。
欽不語側躺在沙發上,西裝外套早就被解開,隨意敞在身后。白色襯衫的下擺在翻滾的過程中被帶了起來,露出一截精瘦的腹肌,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欽不語不壯也不瘦,平時偶爾去去健身房,身上的肌肉都是體脂低顯出來的。
金澤唯怔怔看了一會兒,又做賊心虛似的偏過頭去,也不知道干咳給誰聽,只覺得自己臉有點燙,心想這小屁孩兒長得可真好看,這樣毫無防備的樣子也太危險了……
喝了一杯解酒茶后,金澤唯思考著要不要給欽不語也喂一點,正又泡了一杯端過來,就見沙發上的欽不語猛地睜開了雙眼,接著嗓子里就擠出幾聲悶哼,一邊指向自己的嘴一邊亂轉。
金澤唯看懂了,他是要吐了,在找廁所,于是趕緊放下杯子領著他往廁所走。剛打開馬桶蓋,欽不語就跪坐在地上吐了起來,襯衫、褲子上沾了一片,金澤唯大腦空白了兩秒,隨后反應過來,不能讓他全吐自己身上,于是也顧不上惡心不惡心的,扶著他往馬桶邊靠。
找準位置后,欽不語撐在馬桶上方狂吐,金澤唯就在旁邊邊洗手邊候著,直感覺自己的胃也有點難受,晚上吃的東西糾結掙扎著要往上竄,他只好決定先不用眼睛觀察欽不語的情況,改為耳聽。
欽不語斷斷續續吐了五分鐘,似乎連苦膽水都掏了個底朝天,這才順手帶上側旁的沖水閥,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金澤唯遞上漱口水和毛巾,看他梳洗完畢,又出去拿來解酒茶給他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太臭了,欽不語二話不說便開始脫衣服,只是大概看不太清楚,解扣子解的十分費勁。金澤唯去臥室里拿來干凈的衣褲后,見他急的又要哭,趕緊過來幫他脫。
“洗澡嗎?浴缸的水放好了。”把臟衣服都脫下后,金澤唯開口問道。
“洗……臭死了我。”欽不語臉上掛著兩抹緋紅,碧藍的眼珠到處亂轉,似乎在聚焦。
金澤唯扶著他進了浴缸,替他拉上了浴簾,又不敢走遠,生怕他睡著了淹在里面,干脆靠在浴簾另一側的墻上等著。
“誒,金哥哥,”泡了一會兒后,欽不語突然開口說話,只是語氣變成了中學生似的,有一點童真的感覺,“你跟家里出柜了嗎?”
“嗯,說了。”金澤唯交叉著雙手,將嘴里的薄荷糖翻了個面,“怎么?想聽故事?”
“對啊,”欽不語笑得意味不明,雙手鋪在浴缸邊上,頭枕在上面,直勾勾看著浴簾縫隙后的金澤唯,“介意告訴我嗎?”
金澤唯瞥了一眼浴缸里白凈的身體,隨即又移開視線,嘴角勾起一點弧度,往事一幕幕涌上心頭。
金澤唯從小就發現自己更喜歡男孩,到初三畢業時確認并接受了這個事實,但一直沒告訴家里人,畢竟父母都是60后,根本不可能接受。后來在美國讀研時,有一年暑假回國,父母外出旅游,他便約了人回家玩,沒想到二老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