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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與從夢中驚醒,感到很內疚,穿著條內褲就從床上走了下來。一個月沒見到他的安父,皺著眉詫異道:“你怎么壯了這么多?”
安容與一邊穿衣服一邊答道:“我在那邊經常健身。”
安父圍著他轉了半圈,又上手摸了摸他的肌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十分滿意的樣子。
吃過早飯,安父載著這兩個勞動力到基地收拾行李。為期兩個半月的青訓營正式結束,安容與絕對算得上是這30人里最刻苦勤奮的一個,尤其是最后半個月,每天都和職業隊打訓練賽,晚上還要復盤,簡直就是勞心勞神勞力。不過每個人都收獲頗豐,除了操作和配合提升很多外,一大半人的排名還上升了不少。
安容與已經從吉利的66名打到了不太吉利的38名,其過程之艱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有一天手感和狀態都特別好,從早上到晚上連勝八把,簡直見神殺神,見佛殺佛。打到晚上11點,總覺得意猶未盡,再開了一把,結果碰上了阿福,被教做人后才乖乖滾去睡覺。
別墅區里很熱鬧,都是過來搬家的。在上安沒有住宅的選手,如果簽了戰隊的話就直接搬去戰隊,沒簽的就回老家。像安容與這樣還在等合同、在上安又有住宅的人便先回家待著。
周辰尚未公布戰隊成員信息,連安容與都不知道他的新隊友們會是誰。在安容與裝完行李準備回家前,周辰表示下周內會送上合同,等五人都走完程序,便會公布新隊的消息。走之前,周辰還難掩激動地說道:“別忘了想一個帥氣的ID啊!”
聽見這話的安容與眼睛瞪得老大,他現在的游戲昵稱是“氫”,因為言澈的各種網名都叫“風船”,他曾問過言澈,這是氣球的意思。之后他琢磨了半天,終于福至心靈,想到了“氫氣球”,諧音“親氣球”,瞬間就為自己的機智而自豪不已。而發現他突然改了所有網名后的言澈,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笑著吻了吻他的嘴角。
不過選手ID和游戲昵稱是完全不搭邊的。昵稱想改就改,而ID則會伴隨著選手的整個職業生涯,成為其不可分割的一個烙印。
“誒,哥,你說我起個什么ID好呢?”安容與在車上揉著言澈的手問道。
“不知道。”言澈笑著搖了搖頭,“畢竟會跟著你走完職業道路的,這幾天還是好好想想吧。”
安容與托腮看向咫尺旁的言澈,白皙的臉在深秋的陽光下顯得溫暖又治愈。安容與看得發愣,心想要不直接叫言澈的拼音好了,但就怕老外讀不來,到時候念出奇奇怪怪的發音,還得把自己膈應死。
那就言澈的首字母?yc,讀音是why
see,有種說不出的不適感。
兩人的名字縮寫連在一起?ycary,好像也不太順暢,念起來像why
carry,更詭異了。
安父的車開得很穩,但比起王師傅還是差點意思。出別墅的路好走,到了進程高架上,又開始堵車,不過還好是周六上午,比起工作日晚高峰來說要好得多。等車流蠕動的時候,安父敲著方向盤問道:“小澈,過年放幾天假呀?”
言澈正襟危坐,稍稍靠近駕駛位答道:“還不知道,但是至少也會有八天吧。”
安容與腦筋轉得飛快,手枕在駕駛位的靠脖上,笑道:“爸,要帶我們去哪兒玩啊?”
安父轉過身,用手指戳了戳安容與的額頭,寵溺道:“反應倒是快。你們想去哪兒?出國也行,要出國的話,就得趕緊準備簽證了。”
安容與看著言澈,知道他不好意思說,于是答道:“去芬蘭吧,我想去滑雪,看極光。”
言澈稍稍睜大了眼睛看向安容與,似乎是沒想到他還能記得以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