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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銳格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趁火打劫這種事卻是從來不屑于做的。
可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著吳瑕流淚的樣子,反而越發(fā)有沖動。他可沒那份耐心去再去安撫,皺眉嘖了一聲,又要壓下去,扔在床頭的手機(jī)卻響了起來。
手機(jī)上顯示著駱遇川的名字。
喬銳格盯著手機(jī)看了一會兒,抓過手機(jī)來:“喂!”
一邊接電話一邊轉(zhuǎn)身下了床,走到窗邊順手扯開了窗簾。
這是某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間,樓層高,視野開闊夜景美,周圍也沒有更高層的建筑,喬銳格完全沒有春光外泄的擔(dān)憂。
“是你把吳瑕帶走的吧。”手機(jī)里駱遇川的聲音冷靜而肯定。
喬銳格呵笑一聲,扯松了幾顆衣扣,眼神涼涼地掃過窗外的燈火闌珊,冷冷地說:“老駱,你別跟我說你看上他了。”
駱遇川沒理會他的挑釁,淡淡地說:“你們在哪兒?”
江淼站在旁邊焦慮地看著,兩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jī)。
他們還在“夜色”酒吧外面,酒吧生意很好,不時有人進(jìn)進(jìn)出出,顯得很熱鬧,似乎把周遭的溫度都帶熱了起來。
但離著酒吧大門也就三四米遠(yuǎn),江淼卻感覺一身寒意,他在微微發(fā)抖。
他聽不到手機(jī)那頭喬銳格說了什么,可從駱遇川的表現(xiàn),他看得出交涉不順利。
駱遇川輕嘆一聲:“他現(xiàn)在情況不好,算我欠你一份情,你告訴我去哪里可以找到他,行不行?以你的身份,也不需要趁人之危吧?”
喬銳格冷笑,窗玻璃上映出他略顯狠戾的臉:“拿話激我?我可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坐懷不亂那一套可不適合我。想找人?自己想辦法吧。”
掛了電話,喬銳格不爽地嘖了一聲。
他和駱遇川不說是關(guān)系匪淺,卻也是他真心交往的朋友,現(xiàn)在為著這么一件事起爭執(zhí),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郁悶,憋屈,還有被背叛的寒涼。
他追吳瑕不是一天兩天了,雖沒有大張旗鼓,但身邊的人也基本都知道。這時候換了誰來跟他要人,他都不會有現(xiàn)在的感覺,為什么偏偏是駱遇川?
根本不和他們混一個圈子,一向清心寡欲冷靜自持的駱遇川來跟他要人,他和吳瑕什么時候有聯(lián)系了?自己查來的那堆資料里從來沒把這兩人之間連上線,到底是什么時候?出了什么岔子?
喬銳格百思不解,倒是胸中一團(tuán)無名火熄不下去,這時,身后傳來幾聲極力壓抑的□□。
他轉(zhuǎn)過身,愣住:“操。”
許是藥物的作用已經(jīng)完全發(fā)揮了出來,吳瑕屈起雙腿難耐地在床上扭動磨蹭,不時挺挺腰。
他衣襟大敞,光裸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似是腦中仍有一絲清明作祟,他一條胳膊搭在眼睛上掩耳盜鈴般抵擋著羞恥感,另一只手卻又不由自主地在胸腹間撫慰流連。
喬銳格慢慢走過去,把手機(jī)又往床頭一扔,咬著牙說:“這可是你自己招的!”
他再顧不得什么溫柔什么風(fēng)度,毫不客氣地去解吳瑕的褲扣拉鏈,動作甚至有些蠻橫。
吳瑕的褲子早就鼓起來一包,喬銳格一邊解扣子一邊就氣哼哼地抓了一把。
“嘶”,吳瑕痛苦地弓起身子躲避,又伸手來推他,手下力氣雖然弱,但態(tài)度還很是堅決。
“靠,都他媽這樣了,還跟我玩貞烈!”
喬銳格說著抓住吳瑕兩只手腕往上一提就壓了上去,帶著幾分兇狠吻住了吳瑕的唇。
吳瑕此刻的身體極是敏感,喬銳格濕熱的舌剛一進(jìn)去,他就不由自主地勾住了回應(yīng)。
剛才喬銳格壓著人吻,吳瑕只是張了嘴任他侵犯,這會兒有了回應(yīng),生理心理又是不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