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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很快就來。”

師明知終于滿意的笑了，不過還是問了一句：“軟嗎？”

暗月：“什么？”

師明知：“你師兄的腦袋。”

暗月握筆的手一抖，濺出兩個墨點，嘴硬道：“……不是最軟。”

師明知瞪眼，直覺不是什么好話。夜晚不好看話本，師明知就拿著最標注簡陋、線條最粗糙的地

圖看。大熙疆域遼闊很大，而且現在的交通工具很要人命，出一趟遠門，銀錢、干糧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要帶。

師明知感覺自己走之前也許能折騰一個馬車隊出來，規格對比一下，也許就是現代豪車成堆出游的感覺。

折子明日就會遞上去，得到批準后，國師府就要開始準備東西。

人不會帶太多，挑挑選選后，也就五人。靜思，國師貼身侍從，也算國師府總管。一個小廚房婦人，專門煮飯。三個侍衛，都多多少少和天衍教有點關系。

似乎是真的很忙，暗月每天入夜后才來，有時師明知都睡下了，被窩里突然多出一個人來。好在古代睡得早，通常九點左右師明知就睡下了，不過人躺在床上發呆，從天想到地，從工作想到男朋友。

嗯，男朋友很棒，各方面他都很滿意。

嗯，工作輕松，還長見識，還包婚配，好。

嗯？被窩在動……

師明知一翻身，被壓在“一座山”下，那座山似乎成了精，在他耳邊呼呼吹氣：“師兄你在等我。”

“還早，睡不著。”

“好，我知道了。”

師明知一臉懵逼，我就說了五個字，你就知道啥啦？

暗月長臂一揮，在床頭掏出幾個盒子，問他：“師兄喜歡什么味道的……桂花，玉蘭，清茶。”

誒？還有這幾個味道？

師明知長見識了，于是摸了一把暗月結實的腰，說：“試一試……玉蘭的。”

于是剩下兩個盒子被塞回去，師明知的身體猛地被向下拉，一張被子蓋住了兩人。過了會兒，大床開始吱呀呀響動，被子翻滾著，偶爾透出壓抑的喘息。

靜思這會兒不在屋外守夜，而是直接蹦到了院墻上，與天一二三三人一起尷尬。

靜思：……

一二三：……

啊，今夜月色真美。

……

第二天，國師的折子被批復通過了。

國師揉著腰，歪坐在椅子上，朝著下方的童子擺手：“既然沒什么問題，你就下去準備吧。”

靜思拿起師明知準備的清單，放下食盒，留了一句：“大人，這是主子送來的。”

等靜思出去了，師明知眨眨眼，也不起身，就探出上半截身子，把食盒撈了過來。他打開一瞧，里面的菜色雖然看上去都清淡，可隱隱包裹著一股花椒的麻香味兒。師明知一樂，他就愛油炸花椒雞肉春卷。

咬一口，一點點汁水混著花椒和肉香，充斥了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