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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仰視著柏鈞和,“你的身份今非昔比,萬事小心,我會和父卿好好學習理政的,定不讓你有后顧之憂。”
柏鈞和笑笑:“我會的,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我把付澤凱召回朝也是為了幫你,他怎么說也是開國功臣,處理朝政是一把好手,又是你父親,有他在我更安心。”
付東樓在羽林軍里管過事,但是大楚偌大一個國家絕非羽林軍可比,付東樓心里沒底,猶豫道:“卓成,你說你不在,我一個人坐在大殿上,朝臣會聽我的嗎?我畢竟有胡人血統,他們礙于你我的情分和最近我做過的事不敢說,但不代表他們心里沒意見,我倒也不怕他們對我怎么樣,只要他們公私分明別亂了朝政就好。”
“父卿會和你一起臨朝的,等到朝臣們都習慣了,也就不會出什么亂子了。”手指穿過付東樓的發絲,柏鈞和抱起付東樓吻了下他的面頰,“知道你不喜歡參與這些事,讓你看著那些大臣罷了,也是讓他們明白你這個皇后不是躲在后宮的女人不能被他們看輕了去。但凡有拿不準的事就和父卿還有你父親商議,再不然給我傳信也好。便是沒事也要記得時時來消息,我惦記著你呢。”
雙頰發燙,付東樓淺笑一聲:“都要上戰場了還這么兒女情長,快收收吧。”
腰上還是酸疼,付東樓索性靠到了柏鈞和身上借力:“你怎么不說讓我去問皇兄,他好歹當了七年的皇帝,對朝廷里的事總不能完全沒成算吧。”
“不讓你去找他也是為他好,朝臣里有一部分人是從我做王爺開始就忠心于我的,他們現在還提防著皇兄呢,你別給他找麻煩。退一步講,皇兄若是對朝局了如指掌,又怎會屢出昏招?他現在總算不必去理會這些了,還是莫要煩他了。不過你若是有書畫玩意的可以去找他,我記得皇兄對書畫很感興趣自己造詣也是不俗的,不過是當皇帝之后無暇侍弄這些了。”
愛人滑嫩的肌膚上還點綴著紅紅粉粉的吻痕,抱在懷里暖暖的又有彈性,柏鈞和說著話都有些心猿意馬了。定了定神,柏鈞和強壓下心里的火苗拍了拍付東樓的胳膊道:“我們起吧,時辰也不早了,雖說今日不會有不開眼的人來打擾我們,但也不能一日都窩在屋里不是。眼看著我就要出征,今日父卿又在宮中,我們去陪父卿母后用個午膳吧。”
“說的也是,那就起吧。”
習慣性地想翻身下床卻忘了自己腰上用不上力,身形不穩的付東樓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好在柏鈞和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媳婦,不然皇后大婚第二日從床上摔出去,指不定要傳出什么流言蜚語了。
“柏鈞和!”光著身子坐在床邊的付皇后惱羞成怒,“你還是快點去打仗吧!越快越好!”
“哈哈!”
兒子娶了媳婦甜甜蜜蜜,柏熠這個當爹的卻在前線頭疼。
拿下了關中的羽林軍氣勢如虹,本以為能趁著李倓無力調兵順勢取了河西,卻沒想到令狐純來的這么快。
得知河西守軍統領換了人,柏熠并沒有冒然進軍。思及羽林軍連日作戰多少有些疲累,柏熠索性命令大軍就地扎營休整。潼關函谷關在手,柏熠防守關中富富有余,休養得倒也安逸。可總這么拖著終究不是辦法。
“本王聽說公輸哲已經將我兒媳婦改良的軍械圖紙重新整理了一遍,已經快馬加鞭送去兵部了?”
江涵、范書意和楊峰各自巡營去了,翟夕不是羽林軍編內的人,此刻倒是得了清閑,來陪柏熠喝茶。
“回王上,這些日子的作戰中,新式軍械的威力盡顯。阿哲將原本的圖紙結合戰場實用的成果做了些小修改,一式兩份,一份給了兵部,另一份則是發往皇后手上了。”
柏熠喝茶的習慣是被顧賢培養出來的,茶道手藝自然也是和顧賢學的,頗有幾分火候。他私下里并不是愛端著架子的人,因而與翟夕交談起來很是平易近人二人喝茶也是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