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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東樓拉了風泱起來,“你若是不妥當,師兄斷不會拖到現在才說,師兄信你,主子更是知道風泱乖巧,我們都沒覺得你會做錯事,你也確實沒辜負我們的期望。”
風泱臉上一紅,喃喃道:“說是姓李,可奴才都沒個正經的名字。初跟著您的時候叫貴喜,后來改做風泱,姓氏不姓氏的,奴才全然不在乎的。奴才只知道救了奴才命的是主子和楚國夫人。”
“可是……”風泱說著又跪下了,“他們畢竟是我的生身父母,我不會聽他們的害主子,但讓奴才直截了當地找主子把他們揭發出來……奴才不是沒想過,卻不知如何開這個口。”
別說是孝道大如天的古人,就是現代人,檢舉親爹親媽都不是件容易事,何況風泱才多大,要是眼都不眨就把親生父母賣了,這樣的人才可怕。
星芒站在一旁得了付東樓的眼色,出面解釋道:“主子知道你的身世后便叫我們平日多注意著你,倒不是防著你生了外心,實是怕你被人算計了。你收了封密信信里有毒藥的事主子一開始就得了信兒,見你將毒藥扔進了恭桶便說沒看錯人。”
月橋遞了帕子給風泱,打趣他道:“你也是個傻的,就算不說背后是李家,難道就不能告訴主子投毒之事?其余的主子自會去查,也省得你成天戰戰兢兢魂不守舍的,還偏以為我們什么都看不出。”
“奴才只知道李倓是厲害人物,他要害主子,在奴才這兒不成總還會想別的辦法。所以奴才就一直給傳信的人留字條說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想拖著他們等能抓到人了再告訴主子。若是提前說了,主子動作明顯了,他們便會收手,到時候他們躲在暗處主子豈不是更危險。再者說奴才拿不準傳信人的身份,雖想過將情況透露給雷霆和星芒,卻怕自己的言行被人監視著,讓他們察覺到更對主子不利。”
付東樓伸手捏捏風泱的小臉蛋:“主子的風泱還有這份見識,有前途。”
“主子……”極哀怨地望著付東樓,風泱沒敢躲他主子的“魔爪”,只好繼續說正題想著他主子能放他一馬。
“凡是您吃用的東西,花院姐姐都會仔細檢查過,奴才雖沒見過傳信的人但知道他就在宮里,奴才實話實說也比胡亂編個理由讓他起疑的好。他見奴才數日未得手便說叫奴才不用行動了,只等著今日奉給您一碗黨參烏雞湯就是。“
“奴才現在是御待詔,在您面前又得臉,于宮里使喚幾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便和御膳房還有小廚房的總管說了讓他們對黨參烏雞之類的東西上心,連帶送材料來的人也注意著。”
付東樓食用的滋補燉品向來是花院親手做的,是以風泱并不擔心有人會在制作過程中下毒,因為花院謹慎,做東西的時候向來是親自盯著的。如此一來,能被下毒的就只有材料了。
“奴才上午接了信兒,趕忙安排了人,正要和您稟奏這事兒,就聽說湯已經給您送來了,這才急火火地沖進來……”
風泱想到此處心里有些委屈,他主子變精明了是好事,但要不要這么坑他啊,早說一切皆在掌握之中他哪能嚇得肝膽俱裂。
“那個司庫女官已經抓了,你也不用整日睡不著覺了。說起來如果這次不是你拖住了她,母后和我想抓住這個埋在宮里的釘子也難。”拍了拍風泱的手,付東樓笑道,“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這么大的事不是你一個人能抗的,以后再有類似的情況先和我說,你主子我也不是以前那個楞乎乎頭腦一熱就去分了家的人了,風泱要信主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