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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瑜……”認(rèn)真地看著付東樓的眼睛,柏鈞和明白他的意思，“從我們的婚禮上你就看出來了很多女人甚至男人打我的主意或者是楊家的主意，可我從來沒想過拿趙慧當(dāng)那只被宰殺來儆猴的雞，她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分量。我只是想把麻煩控制在很小的范圍內(nèi)而已。”

付東樓忽而一笑，拿柏鈞和很是沒辦法：“你這算不算是釣魚執(zhí)法？”

“她要是自己本分，我們還能強迫她做什么不成？”想到趙慧，柏鈞和一哂，“我也不會主動對她做什么，給她創(chuàng)造些條件而已，防小人不防君子。當(dāng)然，如果她不給自己留后路，咱們也救不了她不是？”

付東樓一攤手：“好吧，我不得不承認(rèn)你說的有道理。也許提起曲氏你也會覺得膈應(yīng)，但我現(xiàn)在突然能理解曲氏當(dāng)時的心情了，也能理解付澤凱。”

“這怎么說的？”話題突然轉(zhuǎn)到這兩口自身上，柏鈞和不禁皺眉。

“我說能理解曲氏，是因為趙慧看你的眼神讓我惡心，曲氏當(dāng)年看我的時候應(yīng)該也是一樣的。而付澤凱……”付東樓到現(xiàn)在才真正了解了付澤凱的智慧，“付澤凱和曲氏的孩子，年長的幾個都出生在大楚開國之前，那時候付澤凱還不是顯貴，曲氏是個村婦他們的孩子也和普通老百姓沒什么區(qū)別。隨著付澤凱飛黃騰達(dá)，他的妻子孩子也都成了人上人，但他們真的適合那個圈子嗎？”

柏鈞和明了，笑得有些無奈：“人的貪欲永遠(yuǎn)無法滿足……”

“可不是，從平民百姓變作國公爺?shù)募胰耍鋵嵡虾退暮⒆觽儯踔涟ê髞沓錾哪菐讉€都沒有真正適應(yīng)他們的身份。付澤凱都那么在意世家大族對他的看法，何況曲氏。他們在權(quán)貴圈子里找不到安全感，就只能拼命往上爬獲取更高的地位更大的權(quán)力來安慰自己，對于像我這樣突然蹦出來的防備心就更重。尤其是當(dāng)他們意識到我從私生子變成了皇后之后，巨大的落差加劇了他們心中負(fù)面的情緒，他們不做點什么才不正常。但他們不是每個人都有付澤凱的腦子和本事，用的手段也越來越兇狠骯臟。”

“付澤凱最后選擇把曲氏從族譜上劃掉，看上去是將曲氏的孩子們打入谷底，但何嘗不是還原了他們原本的身份。沒有了那些高貴的頭銜他們消停了很多不是嗎？而且這樣一來他們犯下更大過錯的可能也沒掐滅了。如果他們還保留了定國公嫡出子女的身份，難保不會為了曲氏向我復(fù)仇再做出什么來，我從來沒想過為難他們但國法饒不過他們，那可是滅族大罪。付澤凱辛苦一輩子，到老了要是連孩子都護(hù)不住，亦是可憐。”

許是話題有些沉重，柏鈞和為了調(diào)節(jié)氣氛彈了付東樓額頭一下：“想了兩輩子才想明白，真是笨。”

付東樓居然沒對“笨”的評價做出反駁，而是繼續(xù)道：“見了趙慧有感而發(fā)罷了。每個人都有權(quán)利爭取更好地生活，在這個競爭激烈的社會里想要出人頭地?zé)o疑是難事，但總有些路是絕對不能走上去的。趙慧不過是個沒怎么接觸過社會的丫頭片子而已，你這樣的超級高富帥出現(xiàn)在她眼前把持不住實屬正常。”

“超級高富帥啊，樓兒對為夫的評價還挺高。”柏鈞和一笑。

“趙慧就交給我處理吧。”付東樓很嚴(yán)肅地提議道，“不作死就不會死，再能理解她的想法我也不會坐視她為所欲為，她既然打你的主意，那我只好教教她如何做人了。”

“全聽皇后陛下安排。”俯身在付東樓唇上親了下，柏鈞和眸色愈發(fā)深了，“如此良辰美景就不要提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我們來做點讓人開心的游戲如何？”

熱烘烘的呼吸打在付東樓身上，付東樓伸臂攬了柏鈞和的頸子卻很嫌棄地笑話他：“兩輩子了還沒夠，色中餓鬼！”

“是你的話，永遠(yuǎn)都不會夠……”

趙慧如果知道她來做家政不僅沒接近楊燁反而總要看著楊燁和付東樓恩恩愛愛，八成會改變她的計劃。她甚至在心里默默地罵這兩口子太不要臉了，家里還有外人呢就膩在沙發(fā)上說情話，雖然沒有真的“啪啪啪”起來卻是肢體糾纏在一起，讓人看了鼻血直流還會長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