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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資源不錯啊,準一線雜志主動約啊。”團隊里負責時尚顧問的毛小藝不解地開口,她憂心忡忡地皺起眉頭,問道,“祝哥這次把人家回絕了,下回我們要想上他們的實體刊雜志封面,會不會約不到?”
“誒是啊,時尚圈的人都記仇,萬一那家雜志記恨上了怎么辦?”
祝黎聽著手底下的人你一言我一嘴,比他這個經紀人還操心,他笑了笑,搖了搖食指,“記仇歸記仇,但是這些人犯不著和自己的雜志過不去。我看好的藝人難道還操心雜志資源上不去么?”
“何況他們自己心里也有數,這個電子刊到底是什么頭銜,分量到底有多少,這種東西用不著放明面上扯破了說得難聽。”祝黎呵笑了一聲,“他們說的那一套,糊弄新手經紀人就算了,還好意思放在我面前說?算他們有勇氣。”
“祝哥這么說也有道理……拿個電子刊封面來糊弄人,這個封面要是接了,就等著被群嘲吧。”祝黎手下一個人說道。
祝黎敲了敲桌面,微點頭,“就是這樣。”
“夏哥現在的行程安排就是三本雜志內頁拍攝和一本雜志封面拍攝,是吧?”助理拿過ipad排行程表,問道,“祝哥先前說有一個什么額外安排來著?我沒記下來……”小助理說著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一笑。
“哪止一個,光我記得的,就有一個電影和一個秀場。”邊上的人插嘴說道。
“電影,后天去試戲,秀場,是春季米蘭那場,秀場放在后面,還不急。”祝黎說道,“還有一部電視劇,不過這個還有的好嗑,過兩天我去找一趟張瑞。”
“行,安排上了。”小助理聞言在日程上戳了幾個點,排上了。
電影的試戲走的算是一個人情面,聞飛和另一個女演員杜長娟的戲,不過祝黎看上的卻不是聞飛,而是搭檔。
電影拍的是民國題材,基本是放棄了市場的打算,不過一個杜長娟,外加導演薛明貴,這兩人放在那兒,就壓根用不著在乎市場這種東西。
杜長娟接近五十歲,卻依舊保養得美艷動人,只有成熟女人的韻味,卻絲毫不見老態。
而薛明貴,是圈子里最常說的第五代導演,和張瑞一樣。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第五代導演”的影視作品都有那個年代的歷史痕跡,薛明貴尤其如此。
他拍的東西不講究市場,他拍他想拍的,以至于他的作品,幾乎很少有在大眾視線下熟知的,反倒是極小部分的小眾圈里,將他捧上神壇,有極高的口碑。
薛明貴和杜長娟兩人一拍即合,既是一對工作上的合作搭檔,也是圈里傳為佳話的一對伉儷。
這次這部電影,編劇主筆杜長娟,總導演薛明貴。
薛明貴很少會主動用一個年輕的演員,用他老人家的話來說,就是氣質不搭。
“年輕人啊,太浮躁,和我這電影,不合拍啊。”薛明貴坐在導演椅上晃著腦袋,哪怕答應了聞飛,試試他推薦來的那個年輕藝人,他口頭上依舊滿是抱怨。
要不是之前好好答應下來的演員放了鴿子,薛明貴也犯不著現在那么著急地找人救場。
需要救場的那個角色叫許文清,是在文工團里跳舞的,有個心意相通的青梅,卻在那個炮火紛飛的年代徹底分隔。
電影的主基調并不是壓抑深沉的,甚至還帶了一點黑色幽默,但是劇本里,許文清寥寥幾段的鏡頭卻是賺足了眼淚。
薛明貴需要一個會跳舞,又會拍戲的人,先前讓他好不容易抓來一個,那人本來就是文工團的文藝兵,但是臨到開拍卻又變了卦,放了他鴿子,才讓他現在那么措手不及。
薛明貴甚至都想好了,實在找不到人,就只能刪了這條支線。
只不過礙于自家夫人的臉色,這個提議實在不太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