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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其實(shí)藏著一顆越不同尋常的心。
大概在床榻上躺了一刻鐘,葉離才想起來,他這樣突然轉(zhuǎn)身就走,會不會太不好?
剛才在太乙屋子的時候,就當(dāng)太乙說完那句話,一臉期待的看著葉離,等他答案的時候。葉離目光看了他幾眼,然后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跑。
現(xiàn)在,他躺在自己屋子里的床榻上,思考著這個問題。
即便是變態(tài),他這樣做未免也太失禮了些。
既然是三清的弟子,品性還是值得相信的,無害的。這點(diǎn),葉離還是確信的。看來,三清的名譽(yù)還真是通用整個洪荒啊!
就在葉離躺在床榻上猶豫要不要回去道個歉解釋一下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聽著咚咚咚的敲門聲,葉離坐起了身,目光看著那扇門,神色遲疑,會是什么人敲門?他初來乍到,可沒認(rèn)識的人。遲疑了片刻,葉離下了床榻,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青色道袍面色沉穩(wěn)俊美的男子。
葉離看見他,面色愣住了。
☆、177·孔宣
愣住原因無非是這人是誰?來找我做甚么?我認(rèn)識他嗎?
還是那句話,葉離初到昆侖三清觀,沒有一個相識之人,有客上門實(shí)屬意外。
那青色道袍男人看見他,面色沉穩(wěn)說道:“我乃玉鼎,前來替我那師弟與你道歉。”
誒?葉離聞言,面色怔了一下。
幾分鐘后,屋內(nèi)。
葉離坐在涼席上,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等著他開口。
玉鼎目光看著面前這個孩子,這就是師尊帶回來的那個孩子,沉了沉眼眸,道:“我?guī)煹芴遥貋硌孕袩o忌,若是有得罪,還望你海涵。”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昔日女媧圣人以泥人造人,有了如今的人族。太乙對其中玄妙十分好奇,遂造偶人欲從中有所參悟。”
“他,沒有惡意的。”玉鼎繼續(xù)說道。
葉離聞言,心中大致明白他的來意了,應(yīng)是太乙委托他前來的,于是說道:“我沒有怪罪他,只是……有些驚訝。不過,圣人昔日成圣之道,不可復(fù)制。太乙他,還是莫要太過沉迷的好。”
玉鼎微微頷首,道:“我會提醒他的。”
話說到此,兩人一時無語。
葉離看著他,心下微微緊張,對于這等嚴(yán)肅沉穩(wěn)之人,他最是不知該如何相處了。他欲請人喝茶,卻發(fā)現(xiàn)這屋子里連一杯茶水都沒有,畢竟他只是今日住進(jìn)來的。
玉鼎目光看了他幾眼,起身說道:“天色不早,我先告辭,不再打擾了。”
葉離也站起了身子,送他出去。
玉鼎走了出去,然后往右拐,進(jìn)了隔壁的那間屋子。
葉離站在門口,許久無言,心道,看來這闡教也不是沒有正常人。
想起那個一屋子的偶人,手辦收集狂熱愛好者的太乙,葉離不禁搖頭失笑,看來世間萬事真是有因有果,因果循環(huán),或許真有命中注定一說。
第二日,一大早的,屋外庭院里便傳來了一陣的吵鬧聲。
葉離推開窗戶,往外看去,看見三四個體型高大的男子在庭院里的涼亭內(nèi)喝酒啖肉,言語粗獷,時不時的傳來陣陣大笑。葉離看著,不禁心下驚奇,三清觀里竟然還有如此粗俗之人?即便是穿著一身道袍,也無法掩飾其身的暴虐殺戮之氣。
“那是通天師叔的弟子。”
突然一道清淡的聲音傳來,葉離聞言朝外看去,只見不知何時,他的窗戶下面站著一個白衣的男子。
那男子長身玉立,黑發(fā)束起,面容清雋,只是站在那,便讓人看著眼前就是一亮。
你是誰?葉離剛要問出口,卻聽見那人說道:“我是慈航。”
“我是離火。”葉離說道。
“我知道。”慈航聲音淡淡的說道。
“那些都是通天圣人的弟子?”葉離目光看著庭院里涼亭內(nèi)肆意喝酒啖肉的幾個男子,說道:“與我想象中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