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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
他怔了怔,獸耳一下子鉆了出來,輕微地顫抖著。蘇墨的眼睛亮亮的,嘴唇抿著,像是忍著笑意。
露可的心無緣無故地揪了起來。他抬起手撫過她鬢邊的銀發,淺金色的眸子里漾出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水波,「那我每天都去摘。」他說到做到,每天獵食過后都不忘去摘一束被稱為「冰原妖姬」的花朵給她。
寧靜的時光流逝過亙古不變的冰原。露可已經接近人類的十六歲,在奇幻界算是成年了。蘇墨開始有了新的煩惱。露可喜歡看書,蘇墨起初沒太在意,只覺得多讀書是好事。
卻沒想到有一日他捧著書挪到她跟前,眼睛亮閃閃地指著書中的一副插圖,好奇地看著她,「蘇墨,他們在干什么?」他的聲音清朗動聽,蘇墨卻在看過去的瞬間燒紅了臉。
各種姿勢,花樣百出。蘇墨想把出這本書的家伙掐死。「呃,這個,人類成年后的一種娛樂活動。」蘇墨眼神漂移,信口編了個理由。露可歪頭,笑的可愛極了,尾巴蹭地冒了出來,「那蘇墨,我們一起玩吧。」
蘇墨漲紅了臉,一把奪過那本H書,羞憤地吼了一聲,「玩兒毛!小孩子家家的,這種活動絕對禁止!!」露可使勁兒搖尾巴,「蘇墨要玩兒毛嗎?給!」它開心地把自己的尾巴伸過去在蘇墨眼前晃動。蘇墨頹敗地把H書挖了個坑埋了。
第八章
暗生情愫不自知
晚上睡覺時,蘇墨果斷地在自己睡的毛毯邊又造了個柔軟蓬松的「新窩」。中間隔了兩米的距離。露可巴巴地看著她,眼里含著水光。蘇墨狠下心轉過身悶頭大睡。
睡得迷迷糊糊時耳邊傳來細碎的摩擦聲。蘇墨有些疑惑,裝著熟睡翻身的樣子,趁機在毛毯里半睜開眼。少年四肢著地,像只小動物似地偷偷摸摸地往這邊移動。
蘇墨的嘴角含蓄地抽動了幾下。他挪動得極其緩慢小心,似乎生怕驚動她。待終于靠過來時,他欣喜地咧開嘴笑了,因為激動過度尾巴和耳朵都恢復了獸類的形態,不停抖動。
露可剛剛想挨著蘇墨躺下,毛毯卻嘩地被掀開,蘇墨身形敏捷地反壓過來。露可被壓在身下沒辦法動彈,半是驚慌失措半是惶恐地看著身上的女子。
他以為她生氣了,一副做錯事的可憐樣,「對,對不起。我只是想離你近一些,晚上冷,我怕你凍著。」露可淺金色的眸子顫了顫,粉嫩的嘴唇哆嗦著,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蘇墨愣怔片刻。她確實怕冷,出洞穴時總在衣服里塞好多塊能量晶石,睡覺時因為有露可抱著倒不覺得冷。如今要分開睡她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他卻替她想到了。
「謝謝。」蘇墨緩緩地笑了。露可又覺得胸腔里的東西跳的飛快,最近越來越頻繁。他專注地看著她,無法把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她的眉眼,鼻子,嘴唇。
在他眼里,這些都該怎么形容呢?他最近看的書上似乎有這么說的……可愛極了。
她銀色的發絲垂落下來輕柔地掃過他的脖頸,癢癢的。連心也跟著癢起來。蘇墨不再趕他走,索性就挨著他睡著了。如今他的身形變得挺拔,她蜷縮在他身邊越發顯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