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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地嗯了一聲道：“算定下來了吧，連新聞都上了，你應該也看見了吧。”

宋淮啟面色微獰：“是衛擎要把你們的關系告訴媒體的嗎？還是說他逼你的？”

“沒有。”宴初陽慌忙反駁，擺了擺手道，“是我說出來的，當時情況很亂，衛擎一直沒有打算把我們倆的事兒說出來，媒體逼問的很緊，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在沖動什么，但總之，是我先把我們倆結婚的事兒說出來的。”

宋淮啟無法相信地搖搖頭：“如果不是他逼你，你怎么會說出來？你做事一向低調，結婚這種隱秘的事情，沒人強迫，你怎么會自己宣告天下？”

男孩嘆口氣，垂下眼睛，手無意識搓了搓膝蓋道：“我說過了啊，當時情況很復雜，我也是被逼無奈，但是，絕對是我先說的，這個，不能怪衛擎。”

宋淮啟疲憊地嘆口氣，也不想再跟他辯論下去，轉移話題道：“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打算？”

“嗯，你們倆都對外宣布了，我看報紙上說，你們倆近期會準備婚禮？”

“額……”男孩有點窘迫地低下頭，猶豫了會兒道，“衛擎確實跟我提過，他說，等過段日子，把所有事情安排好，我們會有一場婚禮，他說……”

“你就準備這么跟他過一輩子了嗎？”宋淮啟打斷他，沉聲問。

男孩愣了兩秒，很是肯定地點頭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我愿意跟他這樣過一輩子的。”

“可他是個男人，你也是個男人。”

“我知道。”

“你們倆未來會遇到很多非議。”

“我明白。”

“你喜歡他嗎？”

“喜歡。”

“……”

空氣陷入靜寂，男人臉色沉下來，自嘲的苦笑一聲道，“我又是何苦呢，明知道答案，還要再逼問你一遍。”

宴初陽抿抿唇：“學長，我知道，你把我當朋友，說這些，也是為我好。”

“朋友……”宋淮啟嗤笑一聲，心底酸甜苦辣咸，全有了。

他守在宴初陽身邊那么多年，守來守去，換來的竟然還是“朋友”這兩個字。

真真可悲。

宋淮啟把手邊的瑪格麗特一飲而盡，又抬頭看向調酒師道：“再給我調一杯，比瑪格麗更烈的。”

宴初陽急得抬手抓住男人肩膀：“你這么喝會傷身子的。”

“你別管我了。”宋淮啟吧男孩手拂開，長出一口氣道，“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就安靜坐著陪我一會兒，別說話，可以嗎？”

宴初陽皺了皺眉，看著對方認真的神色，最終垂下手，沉沉地說了一聲：“好。”

宋淮啟又喝了兩三杯就醉了。

他喝的太猛，很容易上頭。

宴初陽趁著他醉酒，把他手里的一杯調好的酒奪過來，攬著男人肩膀道：“學長，你醉了，別喝了，我送你回家。”

“不行！”宋淮啟晃了晃暈沉的腦袋，眼睛通紅地道，“我還沒醉，我還是難受，我還要喝。”

宴初陽聽的一陣心酸，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矜持守禮的宋淮啟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學長，咱們先回去好嗎？我先送你回家，你心里要有事，我們回去聊。”

說著，宴初陽抬起對方胳膊，把人架在自己肩膀上，付了酒錢后，腳步踉蹌地走出去酒吧。

宋淮啟的車就停在外面，宴初陽拿他鑰匙開了車后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