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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去投胎了。”龍二少和迷惘的小孩兒說道：“昨日你師父說的。他讓我轉告你的。”

“恩！”林小竹已經從沒見到師父的失落中跳了出來，也跟著龍二少的動作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

他站起身來，身邊站了個隱隱綽綽的人，依稀可見五官年輕稚嫩而靦腆。

林小竹稍作回憶，便想起了他是誰：“老羅先生？”

“謝謝你啊！”老羅可能是整個陵園中最后一個魂靈：“幫我和老團長打個招呼，我們先走了，兄弟們下輩子有緣再見了。”

小孩兒的雙眼又泛起了熱熱的感覺，他紅著眼眶兒，連連點頭應道：“我會和姜老爺子說的！您放心！”

老羅安心了，看著小孩兒：“多謝你了。”他的身體開始漸漸地變得更加虛無縹緲，化成了千萬顆細碎的星子，散發著螢火微光，即使在白日，卻還是清晰可見：“可惜啊，沒和老團長親自告別。”

龍二少看著自家小孩兒和空氣揮完手：“他走了？”

“對的，他走了。”林小竹不可避免有些心傷，又哀求似得看向了龍二少：“二少，您可以帶我去看看姜老爺子么？”

龍二少看小孩兒這小狗兒似水汪汪的眼神，和軟軟嫩嫩的雙眼，哪兒能不答應呢？他拉著自家小孩兒的手，上了車去：“走吧！”

林小竹歡呼一聲，麻利地上了車：“他們都走啦。他讓我帶話給姜老爺子，說下輩子再見。他們是見不到了吧。”小孩兒說著有不可避免有些不安，看著龍二少：“二少，我該告訴姜老爺子么？”

龍二少的心思全部被小孩兒的眼神給占據了。面對他巴巴兒的眼神，龍二少揉了揉小孩兒的頭：“這是老羅最后的希望了，姜老爺子一定是希望知道的。”

小孩兒得到了龍二少的同意，便用力地點點頭，小嘴甜滋滋的：“嗯，知道了二少！”

小孩兒乖巧的樣子讓龍二少手癢癢，一股麻熱的感覺從手腕子上竄上來。

他的臉頓時就黑了。

林師父給的手串兒很好地限制住了他的動作。他那只想要去捏小孩兒臉蛋的手麻酥酥的，根本無力去做任何動作。

怪不得林老頭愿意讓他接近自家小孩兒。這看不見摸不著的感覺，大概能活活憋死一只龍二少了。

龍二少嘗試著將手串兒往下擼，然而并沒有什么用。那手串兒分明就是在龍二少的手上生了根，發了芽，也摘不下來。

龍二少伸出手來，放到了自家小孩兒面前。

小孩兒其實早就發現了龍二少手腕上的手串兒，見龍二少都放到他面前來了，連忙擺出一副驚喜的樣子來：“呀！二少！師父把他最喜歡的手串給您了！您以后可不用怕鬼了！”

龍二少：“……”

從來就沒怕過這玩意兒的龍二少恨不得和自家單純的小孩兒好好解釋解釋，他手上的手串兒是林師父為了提防他動手動腳才給的？

他根本就不怕鬼好么？

“小竹兒，”龍二少將手串在他小孩兒的手前晃了幾下：“這要怎么摘下來？”

小孩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龍二少：“二少，這個摘不下來的。除非是師父親手給您摘下來。您放心，師父是為了您好的。”

龍二少心累。自家小孩兒純潔的大眼睛看著他，讓他怎么都說不出林師父的壞話來。他神獸，輕輕地彈了彈小孩兒的腦袋瓜兒。

幸好林師父還是給了他做小動作的機會。龍二少長吁一口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