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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復雜地看了嚴寒一眼,忍住沒讓自己哭出來。曾經(jīng)努力學了那么久,花了那么多精力,也只希望能得到這人這樣簡單的一句評價啊。他以為他不會再有機會聽見了的。
嚴寒也斂下了神情,心里微微發(fā)酸,口中的美味的食物染了兩分苦味。
“秦朗,怎么要哭了啊?這么感動?”有人發(fā)現(xiàn)了秦朗的異樣。
“沒有……”秦朗苦著臉說,“吃到朝天椒了,辣到流淚。”
嚴寒給他夾了一條小黃魚,“吃這個,沒辣椒。”
秦朗無語瞥他:“你對小麻魚的怨念是有多深……”
見小伙伴一臉好奇的模樣,秦朗就和他們講了今天的趣事,一群人聽得哈哈大笑,沒想到嚴影帝還有這樣的一面。接著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講著自己隊友的蠢樣,一頓午飯吃得很放松也很開心。
午飯之后,幾人一起幫忙收拾碗筷,然后各自回到房間,他們有一個小時的午休時間。
攝影機撤出房間的一瞬間,秦朗便沉著臉看向嚴寒。嚴寒也看著他。
“嚴寒你……”秦朗話剛開了個頭,就被嚴寒緊緊抱在懷里,他有點受驚,掙扎著,“你……你放開我!”
嚴寒沒放,他將臉靠在秦朗的肩上,沙著嗓子又重復了一遍飯桌上的話:“秦朗,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很抱歉我現(xiàn)在才嘗出來。”
秦朗停止了掙扎,又一次被什么哽住了喉嚨,他的聲音同樣帶著沙啞又無力:“嚴寒,你到底想怎樣?當初離婚不是答應得很爽快嗎?現(xiàn)在你到底是要怎樣?”
嚴寒松開了他,握著他的肩膀,定定地看著他:“那樣的婚姻對你我而言都是牢籠。只有出了那個牢籠,我們才能真正開始。秦朗,上次在醫(yī)院那句話,我是認真的。”
秦朗聽著,心里想給嚴寒一波“666”,這樣的想法竟然和他不謀而合。他當初選擇直接離婚,一半是讓嚴寒后悔,一半也是覺得跳脫出來以后才能重新認清。
不過,原主要是聽見當然不會這樣想。對他而言,離婚就代表了放棄。一定是這種――EXM,離婚才能好好愛?什么邏輯?逗呢?
秦朗看著嚴寒,突然笑了,帶著嘲諷:“所以現(xiàn)在你是離婚了之后,才想起我的好?為什么?覺得寂寞了想找個人陪你睡覺?可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對我有意思了,想要愛我之類的笑話。五年了,我有自知之明。”
嚴寒一愣,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看著秦朗,忽然也笑了:“你說的對,是想找你睡覺,但前提是因為我對你有感覺了,所以才想睡。五年了,你也知道我對別人根本沒興趣,無論哪方面。”
秦朗輕呵一聲,推開他,冷笑著:“我不信。五年都沒打動你,離婚到現(xiàn)在,這才多久時間?你自己都沒覺得你這話可信度極低么?”
嚴寒斜起嘴角,一步一步朝著秦朗緊逼。秦朗迫于他的氣勢反射性后退,最后被咚在墻面上。壓迫的姿勢,對方雄性荷爾蒙將秦朗整個人都籠罩住,心臟又猛烈地跳動著,他聽見對面俯下身來的人說:“可不可信,你可以自己去判斷。感情這種事,誰曉得他為什么突然就來了呢?”
是啊,就像當初,他不過是看了嚴寒一眼,便自那以后對他念念不忘,情根深重。
就在秦朗愣神之時,那人的臉猛然湊近,準確地找到他的唇,不客氣地含住,包裹、吮吸、舔舐,是個十足的掠奪者和侵略者。
秦朗驚愕地瞪大雙眼,卻只能看見對方濃密彎翹的睫毛。他竭力找回理智,雙手抵住嚴寒的胸膛,用力推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
可惜那人桎梏那樣牢,秦朗根本推不動半分。像懲罰一般,那人火熱的手掌還伸進他的衣衫下擺,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他的腰。
“唔……”秦朗忍不住張嘴叫了聲,卻給了面前這個掠奪者更好的機會深入,一路席卷,攻城略地,吻得瘋狂又霸道。
秦朗敵不過這樣的攻勢,被吻得眼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