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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太多次吻,郎千行一親過來,秦朗便習慣地微張著唇,放心地迎接他進入城池。
巨石下焦急的阿引獸聽著那曖昧的水嘖聲,撓著爪子,帶著憤怒地望著和他主人糾纏的秦朗,可惜它上不去,那上面被這個可惡的人布結界,它無法阻止他打斷主人魔化。
秦朗狠狠地瞪了它一眼。郎千行原本好好的,就是這只小怪獸碰到他才出了問題。早知道這金手指這么痛,他就不帶他老公下來了。
秦朗和郎千行分了唇,對著小怪獸低聲威脅:“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好事,出去守門,再進來我讓你主人剁了你小雞雞。”
“……!!”小怪獸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嚶嚶嚶,主人你醒醒,你看看這人修,他好可怕!
“還不出去!”秦朗又一瞪,滄霜直接劈了過來,直直插入阿引獸撓爪子的地面,險些剁了它的爪子。
阿引獸慌忙地夾著尾巴保護好自己某個重要部位,灰不溜秋從洞里跑出去守門了。
它剛跑出去,秦朗便被人按在了堅硬的石面上干脆利落地撤掉了褲子。然后某人更是一點準備工作也不做,直接進入正題。
呼,還好沒有讓還沒發育好的小怪獸看見他們這種生命大和諧,不然秦朗簡直覺得自己是在教壞小孩子,非常罪惡。畢竟這里面的靈獸兇獸都是有智商的,也相當于小孩子了。
“師尊……師尊……”
身上的人動作異常粗暴,粗重的喘息仍舊滾燙。秦朗抱著他結實的手臂,臉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愉悅,原本冷冰冰的眉眼也染上了桃色,紅唇微張著,溢出細碎的聲音,十分勾人。
秦朗知道他是神志不清,也不好和他計較。同時他也慶幸自己提前開了屏蔽,否則估計他現在大概是被捅死了。
不過有痛覺屏蔽,那簡直是……咳,就非常不可描述。
郎千行又做了那種十分下流的夢,自從對師尊有好感后,他便時常做這種夢,這沒什么好奇怪的。只不過,這次郎千行的感覺十分真實,他清楚的記得師尊在他身下眼眶微紅,討擾地望著他,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記得師尊像是承受不住,輕聲沙沙地喚他“千行”。
于是郎千行半睜著眼眼看著映入眼簾中白花花的景象時,他還以為自己在夢里。是夢里,就沒了那么多顧及,他撩開秦朗有些凌亂的長發,拉到手中吻了吻,手掌也是肆無忌憚地在面前這人身上游走。
可手下如玉的冰肌,那微涼的溫度卻是讓郎千行快速清醒了過來。
他還半睜半瞇一臉魘足的模樣瞬間便變了。只見眼前雪白的肌膚上青青紫紫,不是咬痕便是指印,可以說得上觸目驚心。
郎千行徹底僵住了,放置在秦朗腰窩上揉捏的手也停住了動作,不知是該收回還是該繼續放在秦朗腰間。接下來一切感官回攏,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竟然還將物件埋在秦朗的體內。秦朗是背對他側躺著的,他稍微抬了抬頭,從他的角度能看見秦朗一張慘白的緊蹙著眉的秦朗。
他……他做了什么?!
兩人身上只蓋了一層淺青色的外袍,他卻有點不敢揭開這輕薄的衣料查看。
“嗯……”身邊的人睡得并不好,他顫了顫睫毛,已然要睜開眼來。
稍顯弱勢的嚶嚀聲,郎千行的身體更僵硬了,與其說是不敢動,不如說是不知道該怎么做。那不是夢,他居然真的將師尊給……
秦朗很快睜開眼,顯然他的狀態不是很好,剛醒的模樣一點也不清醒,反而疲憊極了。
郎千行感覺到懷里柔軟的身體在一瞬間也變得僵硬了,他在這一瞬間也不自覺屏住呼吸,瞳孔微縮――他不知道是不是師尊也在緊張,所以某個部位反射性地緊縮了一下,這一夾,他就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秦朗的臉表情有些扭曲,他沒回頭看郎千行,但郎千行卻看見了通紅的耳朵,整個耳朵都紅了,甚至還有從脖頸上蔓延的趨勢。
“你出去……”極為簡潔的三個字,卻好似花費了懷中人極大的勇氣,或者說羞恥心,連那張蒼白的臉上都變紅了。
秦朗吞咽了一下口水,乖乖地小心翼翼地退了出來。洞穴外似乎是白天,光線要好一些。他低頭,兩人的肩膀撐起縫隙,郎千行從外袍下看了眼懷里人的情況。
血絲混著濁液,一片狼藉。
郎千行語氣有些發顫:“師尊……我,我……”
秦朗抿了抿唇,打斷了他:“我知道,你是郎千行,你只是一時神志不清,不必自責,為師沒事。”
郎千行:“我想對你負責。”
“……”騷年你這接的很棒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