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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堪一擊的猴哥（1）

“好樣的！保持剛才的狀態，一中這回輸定了！這次比賽我們要是得到最終的勝利，到時獎金全部拿來慶功！打敗小公牛，壓過鐘大炮，是我們的首要目標。你們一定要給我達成，不然有你們好看的！”埋汰趙揮舞著甜蜜的大棒笑逐顏開地說。

在趙埋汰眼中，一中已經是黔驢技窮、外強中干的強弩之末了；在挑戰者們挾小勝之余威之下，公牛隊的敗北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不過，預防針還是得給這些鼻孔朝天的小子們打打的。

“嘿嘿……老趙你們實力大增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看來這是回輪到你們二中得意了。那個新加入的中鋒叫海貴吧？很不錯，是棵好苗子！那叫桂山的前鋒更加出眾，都是消水中學轉來的吧？和我們學校那三個剛加入的球員曾經是隊友哦！”博達主裁與埋汰趙可謂同仇敵愷。

自從小公牛們正式成軍之后，戰術多變的默契配合，好象是五人一體；使他們成了一中的陪襯，在教委管文體的羅主任和一中鐘甫面前抬不起頭。

去年秋天一場罕見的暴雨過后，鄰縣的消水中學在晚間遭遇了山體滑坡，天道不公啊，靠山修建的教師新村中，十幾位辛勤的園丁在睡眠中溶入了大山的懷抱。

曾經的一流中學，在事故后高級教師資源極度缺乏；于是消水中學被學生家長們遺棄了，紛紛通過關系給孩子們辦理轉學手續。那年頭，升學差不多被大多家長看作子女的唯一出路。出于人道關懷，一中也接納了不少轉學來的消水生，不過接收的都是成績最好的那些學生。二三中撿的雖然不是破爛，但生源要求比一中還是低得多，所以龜山海鬼之類的，不是進二中就是去三中了。

“你們三中也不差，聽說轉到你們三中的那三個球員，都是消水籃球隊的主力，叫燕雄的那個還是他們的隊長吧？你們不就是缺后衛高手么，這不正好讓你老史遂心如意了？”趙埋汰明顯帶著羨慕的意味說。

三中的中鋒闕興中還沒高中畢業，就已經被省體委特招了，一米九六的全縣第二身高，初中開始就堅持訓練的扎實基本功，使他每年都會代表父親的單位糧食局參加全縣籃球競賽。在成人的世界里，他同樣是無可匹敵的最佳中鋒。

“史老師，下半場開場時間到了，開始吧？”拿著秒表走過的春光副裁，此時倒是一臉的明媚。

史主裁點點頭說：“老趙，祝你們好運，不過我做裁判不會偏袒哪一邊的喔！”

“公平、公正、發揚體育精神，友誼第一嘛！大家彼此彼此。”趙埋汰高調地宣揚著‘共同理念’說。

博達主裁伸了個大拇指，回頭運起氣功：“嗶……”

“兄弟們！”

“加油！”

在鐘甫的殷切目光中，學習女排精神裝模作樣地搭手加油，給自己打氣的小公牛們，堅定地沖向了賽場……經過中場休息，這些十七、八、九歲的小伙子們都基本恢復了疲勞，完全活動開的身體都蓄足了勁，精神狀態正是亢奮的時候。按照當時的慣例，還得爭球。

二少親熱地伸手和龜山握著說：“桂同學好技術啊，你可得讓著我一點；他們都叫我猴哥，不是因為我像悟空那么能耐，而是因為身體單薄。那什么防火、防盜、防猴哥的屁話，你千萬不要相信；其實他們就是嫉妒我身材苗，吃得多不長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