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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仗，這動靜，花如令都不曾有這待遇，花小月知道，仇人來了。

花小月在心里列了個黑名單，玉羅剎排第一，而花滿宸、花滿林則排第二和第四。后者是欺騙背叛了他，前者則是給他帶來的痛苦太過巨大。在花小月十四歲時，花滿林向花滿宸提議讓他用身體換取衣食，花滿宸同意了。花小月記得那晚花滿庭在他身上奮力耕耘的時候，花滿宸發瘋似得沖進來，直接一腳把花小月踹倒在地上。花滿林和花小月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花滿宸就把桌上扣著的兩個拳頭大小的酒杯整個捅進了花小月后庭，然后一掌狠擊在花小月臀上。

“嘩啦。”兩個酒杯在花小月腸壁內碎裂，無數的鋒利碎片立刻劃破了柔嫩的腸壁，鮮血像開了閘的水，不斷從后庭噴涌。花滿庭在一旁看傻了，花滿宸則提著半死的花小月把人從后門扔了出去。花小月絕望地趴在后巷，哭都不敢哭一下，因為就算只是呼吸，那些碎裂的瓷片也會跟著在腸壁內擠壓，好像不把他的腸子刺穿就不會停下。血越來越多，花小月觸目所及都是一片血紅。就在花小月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去見耶穌的時候，他見到了想翻院墻去找花滿樓的陸小鳳。

陸小鳳把他撿了回去，一邊感嘆花小月生命力的強悍，一邊用鑷子給他清理嵌在腸壁里的碎瓷。清理時的痛苦實在難以承受，花小月痛昏過去幾次后，又被痛醒過來。陸小鳳看著滿臉淚水的花小月，于心不忍，便問道：“那個人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不知道……”花小月咬咬唇，他實在沒臉承認他是在被一個兄長強女干的時候，被另一個兄長用如此變態的方法折磨。至于原因，他真心不知道。好像花滿宸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特別討厭他，從開始的缺衣短食，發展到了后來的一見就揍，自然的，花小月長大一些后，揍就變成了捅。反正怎么要人命怎么來。

“唔，最近江湖上變態特別多，專挑你這種小孩下手。不過，那變態也算有良心，居然完事了還把你扔家門口。”陸小鳳說著，把花小月的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花小月聞言本來內心酸楚，陸小鳳這突然一下痛得他無法思考。

“那些東西太深了，你忍忍……”陸小鳳將鑷子探入花小月后庭更深處，卻被涌出的鮮血給弄得找不到嵌瓷片的地方。

“你……你介意我用手么……”陸小鳳看著一臉死灰的花小月，無奈道：“血太多了，我只能用手指感覺……你要是受不了，就掐我吧。”

陸小鳳抱起花小月，把他兩條小腿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借著花小月的體重和鮮血，探進去的時候也沒受什么阻。冰涼的兩指在花小月后庭游走，在摸到一塊碎瓷時，陸小鳳兩指微微一用力，將碎瓷拈起，花小月卻是一顫，把陸小鳳的雙指死死夾在了里面。

“嗚……”花小月的手把陸小鳳的手臂掐出了一塊青紫，陸小鳳額頭微微有汗珠滲出，卻維持著這個姿勢沒動，安撫地看著花小月，道：“別緊張，長痛不如短痛。”

“嗚嗚……為什么要救我……”花小月死咬著唇，盡量放松身體，讓陸小鳳的手指退出，然后，再次探進。

“因為……我喜歡你唄。”陸小鳳摸索到了一塊瓷片，在花小月震驚的那一刻，立刻夾了出來。唔，搞定一個……效果不錯，不知道能持續多久？陸小鳳在心里想著。

“你說真的？”花小月的注意力被分散，陸小鳳趁勢又夾出幾片，道：“不，是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