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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說著,自己拿起另一個燒杯,讓蝙蝠將血液倒入了其中。
研究所被炸了之后,他找來了一些勉強還可以使用的東西,在此生活。
林夕霧也毫不客氣地滿上了自己的燒杯,然后放到嘴旁,喝了一大口,隨即,評論道:“沒有想象中的甘甜,大概是我喝慣了我哥的血吧,還有股玫瑰清香。”
“令兄可是玫瑰氏族之眷屬?”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之前威尼斯親王告訴我,我哥的心臟是玫瑰氏族的血見愁,所以才會在身體里制造出玫瑰味的血液。”
西聞言,大驚失色,他立馬拜倒在林夕霧的腳跟前:“請原諒吾輩方才的失敬之舉。”
“嚇我一跳,還以為你要單膝下跪求婚呢。你突然之間怎么了?快點起來吧。”
“從此刻起,吾輩將視汝為主人之一。”
“為什么?你不是紫堇的家仆嗎?”
林夕霧最終還是沒能知道對方所言的意思,他與西聊了很久,一晚上下來,他覺得自己的說話方式也被同化了,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在下終于明白了古人為何要‘恨雞鳴’,期待日后還能與汝這樣暢談一宿。那么,就此告別。”
林夕霧曾經(jīng)看到‘恨雞鳴’這三個字的時候,向林佳翼請教過這個問題,當(dāng)時林佳翼的回答是:干了一夜,還沒完事,雞就打鳴了,能不恨嗎?
這解釋真是通俗易懂,當(dāng)然這恨的其實是別離。
當(dāng)林夕霧走出了結(jié)界,回到了正常的世界時,一下子就恢復(fù)了原來的說話方式,他去附近的早餐店,買了六個肉包,兩杯豆?jié){,老板還以為是兩個人的份,就多給他了一個塑料袋。
林夕霧用完早餐后,又在青浦區(qū)迷了很久路,一直到這日下午,才成功回到了嘉定區(qū),他來到了魏老大的住處,向他報告了研究所的事。
魏老大面露悲哀之色,緩緩道:“恐怕這是過激的反對者所為。”
“反對什么?血族與血獵聯(lián)姻嗎?”
“那人應(yīng)該知道紫堇在尋找什么,才會把目標(biāo)對準(zhǔn)研究所,青浦的研究所,防衛(wèi)太過薄弱,那里的負責(zé)人總是開除自己看不順眼的保安,這下只能重建了。”
“原來是他們自己作死。說起來,奶昔他也在各地的研究所尋找著什么,老魏,你們到底把什么東西藏在研究所了啊?是新娘身上的一部分器官嗎?”
“雖說是身上的一部分,但又不是。”
“奶昔也是這么說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你還是別打探為好。”
好在林夕霧沒有強迫癥,非得把話聽完才舒服,幾天之后,他就把這事給忘了,老魏為了防止他繼續(xù)打聽此事,就把青浦研究所的善后處理工作交給了仙貝。
***
國慶的最后一天晚上,林夕霧從林佳翼那里接過了一張印有自己名字的邀請函,當(dāng)時林佳翼剛從云南旅行回來,連旅行箱都還沒放好,林夕霧也正巧迷路到了浦東新區(qū),兩人便一齊來到一家餐館吃晚飯,葉至豪則先拿著自己的行李,搭乘出租車回黃浦了。
林夕霧拿著邀請函左看右看,然后道:“這張的畫風(fēng)怎么和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該不會是你騙我,自己去印刷了一張吧?”
“我有騙過你嗎?”
“你敢說你沒騙過我嗎?比如以前我讀小學(xué)一年級的時候,學(xué)校里以班級為單位,組織唱國歌比賽,老師給我們每個人都發(fā)了一張樂譜和歌詞,上面有標(biāo)注男女輪唱,你還騙我說‘男唱’和‘女唱’打錯字了,不是口字旁,應(yīng)該是女字旁的。你識字比我早,我讀書少,就信了你,陸哥還在旁邊笑而不語,你們太壞了,自此之后,我一直以為口字旁的‘唱’都是不對的,默寫詞組的時候全部錯光,老師罰我抄詞組,我依舊認為自己是對的。”
“小時候的事就別拿出來提了。”
“可是這入場編號000到底是什么鬼啊?你一定是不知道我的入場編號,所以隨便弄了個數(shù)字。”
“我當(dāng)時看到這個入場編號的時候也很詫異。”
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