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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湳在觀看席看著其他人的比賽，學習經驗。今天還有幾個男生有比賽，她們全隊都坐在這里。

許久，換衣服的鄭洵音還沒有回來。裴湳擔心她，起身去更衣室找她。

鄭洵音上身披著羽絨服，下身卻仍穿著拳擊短褲。她閉著眼，靠在墻上，有些滄桑。

裴湳走過，問道：“怎么了？快去把褲子換了，這么冷，也不怕被凍。”

鄭洵音睜開滿是淚水的眼，如果細看里面還有絲絲春情。

“湳湳，我被她強制猥褻了。這一次，我是被自愿的。”

裴湳：……

“你的意思說，你在成都一夜情的那個人是體院的老師，她在報名信息系統中看到了你的照片，認出了你，這次特意隨隊過來找你算當年的賬。

然后今天你比賽之后，她就在更衣間里……對你實施了……強制猥褻？”

鄭洵音重重的點頭：“沒錯，那個禽獸趁著我打完比賽全身發軟沒力，不能抵抗她。就……嗚嗚嗚……玷污了我。我一開始是反抗了的！”

裴湳微笑著看她夸張做作的表情，抓住了重點：“一開始？那你后面沒反抗？”

鄭洵音突然哽住，然后扭捏著：“她的口活太好了，我被爽到了，就忘了反抗。”

裴湳：“呵呵。”面無表情轉頭就走。

“誒誒，我還沒換褲子，你走什么？”鄭洵音拉住她，“而且，她還說要來找我。”

裴湳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她來找你，然后呢？”

“然后，我還沒想好。”鄭洵音胯下臉，語氣低沉落。

裴湳嘆了口氣：“你喜歡她嗎？”鄭洵音認真想了想：“她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她還是我的第一個，我對她感情挺復雜的。我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歡她。”

“洵音，我問你。如果今天那個人不是她，你真的會因為……身體的快感不會反抗嗎？”裴湳認真的看著她。

“……不會。如果不是她，我……估計會打爆那個人的頭！”鄭洵音想象那個畫面，忍不住皺眉。

“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你跟著自己的心走就好。”裴湳拍拍她的肩，然后把她推進更衣室，“先去把褲子換了再想吧。”

“哦。”鄭洵音聽完裴湳的話有些愣神，神色恍惚的換起衣服。

寢室，

思考了整個晚上，鄭洵音突然一拍大腿，嚇了剛進門的裴湳一跳，“湳湳，我想好了！其實這一年半我一直沒忘掉她，我應該是喜歡她的。”

裴湳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哦。”

“終于想明白了，好了，我要睡覺了。”鄭洵音開心的躺下閉上了眼睛。

裴湳：……為什么感覺這么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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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比賽越來越困難，鄭洵音遺憾止步于半決賽，輸給了軍校的女生，軍校生打法剛猛，再加上那個人是個反架，鄭洵音打得很被動，最后遺憾輸給了她。

裴湳倒是成功進入決賽，不過她的決賽對手，仍是那個軍校的一個女生。裴湳看過她的比賽，是一個勁敵。最后一場，不好打。

“裴湳，決賽這一場。你的拳重和體能都和她旗鼓相當，失去了前幾場的優勢。她們的打法偏剛猛，就是不顧一切往前沖。所以，你跟她拼拳避免不了。

唯一的優勢就是你的身高比她高一點，步伐靈活一些。利用身高優勢和步伐，盡量把她擋在外面，一旦近身，一定要注意防守。明天不會容易，你盡力而為，教練相信你能贏。”

裴湳站在拳館訓練場，回想著教練指點她的話，有些出神。說實話，面對明天的對手，她沒有勝的把握。

帶上拳套，她打起了沙袋。發泄自己的緊張。

訓練館來人了，是隊長，“隊長好。”裴湳停頓了一下向他問好，

“你也來練拳，明天對手很強，好好打。”隊長點點頭，開始做準備活動。

裴湳猶豫了一會，開口說道：“隊長，明天的比賽，我沒有把握，我現在有點焦慮。想問一下，你遇到這種情況怎么排解情緒。”

隊長笑了笑：“緊張焦慮是正常的，要是你們師姐，她會開解你。不過我一個糙漢子，不怎么會說話。我都是和他們打打拳，身體累了流流汗，就不緊張了。怎么樣，想不想和我打實戰。”

裴湳一下子站直身體：“來！”

……

隊長輕松躲過裴湳的直擺，“速度太慢了！”

裴湳喘著粗氣繼續攻擊，隊長再次靈巧躲過一個上步不重不輕的向裴湳出拳攻擊，裴湳眼神一凌，降低重心躲過了這一拳，隊長嘴角一勾，后手拳迎了上來，直直打中裴湳的腹部。

“你太緊張了，放松。躲閃的時候，眼睛看著我，不要只顧躲一拳。”

“躲閃，反擊！”

“不夠，拳再打出來一點。”

“躲閃、直拳、擺拳，再來！”

半個小時后，裴湳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隊長站在旁邊，“還緊張嗎？”

“不緊張了。謝謝隊長。”裴湳撐起來，汗水一股一股的向下流。

“哈哈哈哈，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比賽加油。”

“好，隊長你也加油。”裴湳咬開拳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訓練場。出門時，顧珢瑯站在門口等她。

裴湳有些驚奇，“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