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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保鏢的輕喚,遲墨昱壓下內心莫名的燥/熱,視線向下,竟發現自己雙手主動環著青年的腰肢。更讓遲墨昱驚訝的是,他竟然沒有感到一絲惡心感!
別說是他自己,就是站在離他半米遠的幾名保鏢的臉上都露出了幾分詫異。老大的潔癖什么時候痊愈了?
此時,辛維的酒有些醒了,他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趕忙從男人的身上退了下來,歉然的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懷中沒了那股溫熱,遲墨昱的心頭有些空落,但面上不顯,他道:“沒事。”他上下打量了青年幾眼,又問道:“喝了不少酒?”
辛維雖然醒了酒,但是身子還是有些發軟,整個倚靠在身后墻面上勉強站直了身。聽到陌生男人的詢問,他那雙氤氳瀲滟的雙眸看了過去,道:“是啊,今天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遲墨昱對著身后的保鏢說道:“去送這位先生回家。”
“是。”幾名黑衣保鏢不敢怠慢,趕忙答應。
“等等!”見狀,辛維出聲阻攔,他道:“謝謝這位先生的好意,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我沒有理由接受。”他對男人微微頷首,道:“我朋友還在外面,再見。”
說罷,他抬步向外走。
遲墨昱沒有阻攔,目送著青年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
“查。”一個字,包含了他全部的意思。
幾名保鏢跟在遲墨昱的身邊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他的意思他們再清楚不過。
“是。”
辛維回到位置上,沈申已經醉的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申兒,醒醒,咱們該回去了。”
晃了晃趴在吧臺上的人,對方只回了他一聲低吟,卻不見清醒。
辛維無奈,只能叫來服務生幫他把人扶出酒吧。他自己是沒辦法,本身也喝了不少酒,走路時還有些虛晃,萬一倆人摔了個狗啃泥,那臉可就丟到姥姥家去了。
出了酒吧,辛維打了輛出租車。此時已經半夜兩點,學校的大門早已關閉,他們只能隨便找個酒店湊合一晚,等明天早上再回學校。
隨便找了一家日租,辛維交了錢辦了手續,勉強扶著基友進了房間。
房間很小,也很破舊,里面沒有過多的家用,除了兩張單人床之外就只有一個公用的柜子和吃飯用的小圓桌。
辛維把沈申扔在了其中一張單人床/上,自己來到了另一張。
一夜無夢。
待到第二天早上辛維早早起床,沈申還在熟睡。他穿好衣服出了日租,準備到附近去買點早餐吃。早上的宿醉讓他的胃發出了抗議,他必須要吃一些暖粥才能緩解胃部的不適。
從日租走出大概有十多米的距離,辛維來到一處小型的十字路口,對面的信號燈顯示為紅色,與辛維一起過馬路的人群全都自覺的停下了腳步,等著信號燈上的紅色轉變為綠色。
只有個別一兩個人闖了過去。
一名頭戴墨鏡的男子晃晃悠悠的從辛維的身邊經過。他的樣子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