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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啊，你起來，讓爺爺看看。”

爺爺顫抖地扶起駱念離，駱念離就坐在病床上看著他爺爺。小孫子雖然沒有胖多少，但怎么看都比在村子里跟著自己過得好了很多。但是爺爺在駱念離眼里，卻是差得不能再差了。爺爺瘦了好多，病痛折磨得他眼里也沒什么光彩，說話都變得吃力，手上的顫抖就沒有停過，每每看在眼里，駱念離都止不住眼淚。

“爺爺，你吃藥了嗎？怎么病得這么厲害了？我走的時候，你不說你好了嗎...”

爺爺拍著駱念離的小手，努力笑著。

“沒有事的...爺爺老了。你看村里的爺爺們，老了，都是這樣的。”

駱念離上前抱著爺爺?shù)牟弊樱涯樫N著爺爺?shù)哪槪?

“我不想爺爺變老。”

說著沒忍住又哭了起來。爺爺輕拍著小孫子的背，

“寶啊，你要聽話，好好讀書，將來掙大錢。爺爺?shù)戎翘炷亍！?

駱念離流著淚點了點頭。

第十章

楚建國和其他四個人找了個小面館坐下，一人點了一碗面吃著。

“小劉，老爺子這之后再要怎么治？錢你不用管，好藥都用上。”

叫小劉的年輕同志搖了搖頭，

“參謀長，咱們都和醫(yī)院說了。不過駱老爺子不要治了。”

“不要治了是什么意思？”

“老爺子說自己的病自己有數(shù)，不愿在醫(yī)院躺著了，前兩天就要回家，這不知道您和孩子要來，這才同意再住兩天。我們之前都和醫(yī)院打好招呼了，讓多照顧照顧，老爺子起居都是醫(yī)院的大夫和護(hù)士們照顧的。”

“這樣不成，怎么能回家呢。”

駱勇的那位戰(zhàn)友這時說了話，他表示老爺子已經(jīng)病得厲害，自己愿意給醫(yī)院錢，但是不同意讓老人回去等死。楚建國拍了拍戰(zhàn)友的手背，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駱勇一條命，那是無價的。只不過我們也得尊重老爺子的想法。不愿在醫(yī)院就不愿意吧，這樣吧小劉，你多辛苦辛苦，雇個人去老爺子家里照顧照顧他，不然他一個人，怎么生活。跟醫(yī)生也通融一下，看看能不能定期去老爺子家里給看看。”

“哎，好，我知道了。”

帶了飯回來，駱念離親自給爺爺喂了飯，自己才吃了兩口。晚上，駱念離死活不離開爺爺，于是楚建國就留下他陪著，一行人去招待所住。駱念離鉆到爺爺被窩里，抱著他爺爺說不出的安心，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老人透過窗外的光，看著自己的小孫子，默默地流著眼淚。

駱念離在醫(yī)院里陪了爺爺兩天，一行人就接著老爺子回了家。從縣醫(yī)院到家連開車帶坐驢車，折騰了大半天。楚建國是第一次來駱念離的家里，村子里都是土培房，四五個人來對這個小山村來說已經(jīng)是聲勢不小了，好多村里的人都出來看看怎么了。

駱家的大門就是兩片大木板子，陳舊的很，推開大門，里面是個小院子，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