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妄被他那么直白的眼神看得大怒:“信不信朕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老病鬼頷首低眉,仍是那一句:“皇上恕罪。”
他不會挖他的眼,所以答什么都是一樣的。
第十章:下毒事發
華庭宮選教習的末尾,張妄現身,金口玉言,同得柳如風與魏國效忠者,為太子。
一言,置柳如風于絕境。
至尊之位,諸子相爭,若求不得,必殺之。
……
華庭宮選教習那日,是葛昏曉被罰隨身侍奉的倒數第二天。
張妄果然不想放他走,是陳胖子進言,葛公公病體沉珂,又恰好是葛昏曉常生病的季節,張妄才勉強同意。
有趣的是,葛昏曉回到福壽宮后,只是風寒愈重,反而張妄酒后受寒,大病一場。
一病,就是月余,不待其病愈,二皇子張松已得柳如風效忠,求魏國而不得,令人送來請柬,邀葛昏曉曉鳴湖一游。
大太監沉吟片刻,應下了。
張妄在華庭宮的許諾是徹頭徹尾的毒餌,二皇子年幼,惠妃卻定然看得明白——魏國是皇上最忠心的狗,偷了皇上的狗還想當太子,真以為張妄是圣賢明君嗎?
所謂得柳如風與魏國者得太子之位,倒不如說,得此二人者,三人同殉。
曉鳴湖畔,芳草如茵,垂柳隨風,湖中大小畫舫游蕩,無不精致,更有歌聲隱隱,平添風流。
一輛慢而穩的馬車從官道緩緩而來。
車已半舊,由兩匹高大溫馴的老馬拉,四面都是鏤空雕花的木壁,縫隙間隱隱可見些尚未褪去的紅漆,雕花木壁內還襯了藏青的紗,層層疊疊,樸實穩妥而不失底蘊。
駕車的是個白皙俊秀的小少年,打馬的動作并不熟練,但一舉一動都透著規矩,濃濃的宮中的味道。
早已等候在此的蘇厥迎上來:“可是葛先生?”
駕車少年隱晦的打量他幾眼,從懷中取出請柬:“正是。”
蘇厥負責二皇子在宮外的事物已有多年,與宮中內侍打過不少交道,端看這不冷不熱的做派,就知道傳說中超然物外的福壽宮確實不好親近。現在二皇子很有可能是下任太子,那少年居然連個笑模樣都沒有。
“請先生下車乘船。”蘇厥也收斂幾分笑容,做了個“請”的姿勢道。
駕車的韓偉聽見車里混在咳嗽聲里的應允聲,放下手里的馬鞭,轉身撩開簾子:“師傅,您小心。”
蘇厥先看見的是一只搭在韓偉衣袖上的手,墨綠色繡暗紋的綢料更襯得那只手大而蒼白,死氣沉沉的白,一根根青筋都分明,白皮包著骨頭,仍比韓偉的手足足大了兩圈。
葛昏曉身形高大,瘦而不弱,青白的皮膚和臉上凸出的顴骨都比不過鴉黑的眉眼,蕭疏軒舉,湛然若神。他穿黑色常服,仍半舊,頭發用青玉簪挽了,除了外罩的雨過天青大氅,絲毫看不出大太監的派頭。下車時連墊腳的人都沒有,是韓偉先跳下車攙扶。他們只來了兩人。
葛昏曉迎著光瞇起眼,笑道:“可是奉文公的血脈,蘇厥蘇大人?”
蘇厥在朝中官位低微,不提也罷,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