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染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留香撥開囊塞一口氣將一囊袋的酒在片刻間倒入了喉嚨里。他吞下口中的酒深深的吐了口氣,月白飲下茶水,捏著茶盞在指尖把玩。
楚留香看了他一眼,月白含笑與他對視。
“……你的東西我一直隨身帶著。你自己有分寸,什么時候要拿回,早些告知我。”楚留香尊重他的朋友,并愿意盡全力幫助他的朋友。
空茶盞碰上空酒囊,月白淺笑道:“多謝。我聽聞那位琵琶公主要嫁胡少俠。你莫嫌我多舌。美麗的女人,總是容易迷惑男人的心的。你們,自己當心。”
楚留香笑了:“能得你一句多舌,也是我的福氣。”
月白道:“香帥客氣。”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接不下話了。永遠的溫和有禮永遠的客氣疏離。難得聽一句略顯親近的不同,片刻間又回了原狀。他站起身拍了拍月白的頭,道:“是你客氣。唉,我的麻煩你莫摻和,早些離開吧。”
月白一笑,送他出去了。
楚留香是個很好的朋友,一個非常值得相交的朋友,對任何人來說他都是。
沙漠中滄海桑田轉眼變換,沙丘一夜成平地,平地一夜成高高的沙丘。沙漠里的人似也被影響,放蕩不羈瀟灑江湖如許多年的胡鐵花轉眼間就要成親,成為一個有家室有牽掛的男人了。
外頭張燈結彩,熱熱鬧鬧,月白全全無身為客人的自覺,該在床上待著就在床上待著,半點沒有去湊個熱鬧道個喜的意思。他手中拿著一本薄薄的醫書,約莫半寸厚,他翻開的那一頁上頭畫滿了人體的各種穴道。他的目光落在書頁上,可這一頁他已經從早上一直看到了晚上,整整一日都沒有翻過一頁。他在看書么?似乎是的,他看的很認真。他在出神么?似乎也對,沒有誰會對著一張一覽無遺的紙看上整整一日。
方思明已經離開兩天沒有回來,還留在綠洲里的萬圣閣的人一個沒多一個沒少。他們似乎是知道方思明去了哪里要做什么,于是并沒有多少擔心,只是有時候月白也能看見他們眉宇間的一絲緊迫。方思明去了哪里?月白不曉得。
胡鐵花成親的第二日一早,月白出門了。他只是有些悶,于是出門走一走。楚留香是一個行走的麻煩,不管他走到哪里,總會有麻煩找到他的身上。
月白也沒有研究明白他什么天然帶衰的體質,只是從小到大跟著楚留香出去,卷進大到殺人血案小道家長里短的各方各面的事情里的經驗告訴他,切記切記,在人群里看到楚留香的時候躲遠些。他有足夠的本事足夠的運氣還有足夠多的朋友去應對他的麻煩,你可沒有。
便如同現在,龜茲王的武士門將胡鐵花新婚的帳篷圍的水泄不通。
月白聽見了楚留香的聲音。他淡淡道:“他說留在這里,就絕不會走的,三天之內,我必定將真兇找來,但你們誰也不能碰他一根手指。”
月白轉身便走,龜茲王的聲音傳入耳中:“他……他若走了呢?”
月白走了幾步,楚留香的聲音雖輕卻還在他的耳邊。楚留香道:“他若走了,我替你女兒償命。”
月白腳步一頓。
龜茲王道:“三天之內,你若找不出真兇來呢?”
胡鐵花大聲道:“三天之內,他若找不出真兇來,我也為你女兒償命。”
龜茲王道:“好,我相信你。”
楚留香拉著胡鐵花回他們自己的帳篷。月白站在他們相背的方向,他門沒有看到一邊的月白。風吹拂起月白色的衣衫,在遼遼大漠浩瀚天地渺小的不足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