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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找聞人雅了？”

東方如是帶著一絲怒氣道，“你對東方家的人趕盡殺絕？”

羅絕點頭，“對。”

“你也是姓東方！你簡直是……”東方如是想不到能和羅絕相匹配的詞了。

“喪心病狂？”羅絕搖頭，“不對，要是他們看見我，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你的父親就是前車之鑒?！?

東方如是瞪了一眼，“你可閉嘴吧！你這么做是想故意挑起仙魔大戰？”

“是。”羅絕笑了笑，“東方家已徹底倒了，下一個只要飄渺派也不如以前了，我們才有勝算。”

“我們？”東方如是道，“我只要復仇！”

“我知道。我已經告訴過你對付聞人雅的辦法了，你為何不做？想要抓到聞人雅勾結魔族殺師叛門的證據是不可能的?！绷_絕道，“他似乎有人相助，但不是我。”

“讓他受刺激？”東方如是皺眉。

“或者，你可以用身上的魔氣去試試他，修煉萬神訣之人，入魔與否，只在一瞬間?！?

東方如是沉思了片刻，“不只這個辦法吧。”

羅絕笑了笑，“這是東方家找到的，里面有聞人雅做的所有事跡，這算不上證據，但你可以假裝你有。”

東方如是結果一大串的紙頁，驚訝道，“這么多？”

“東方家提防聞人雅，你可看上面，盡是聞人雅創立門派，門派內專查東方家與魔族的關系?！?

東方如是皺眉，聞人雅的確是說他在查東方家。

“東方家恐怕也是怕他查出什么?！?

東方如是指著一條念道，“聞人雅在飄渺派有內線？”

羅絕笑著點頭，“對，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你可以猜一下，就可以拿住兩人的命脈?！?

東方如是再一仔細回想，難道當年眾仙游會，聞人雅就是在見那個在飄渺派幫他的人？

“我想不出?！睎|方如是認識的飄渺弟子也沒幾個。

“好好想想吧?！绷_絕道。

“那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羅絕笑了笑，“問?！?

東方如是問，“你和沈今朝有什么恩怨？”

羅絕稍微頓了頓，笑得更加詭異，“我以為你會問問你爹的事?！?

“沈今朝。”羅絕道，“他是個好孩子。他親眼目睹家人被殺，還能如今天這般活著也真是不易。”

東方如是心里一沉，“是你？”

“不是我。”羅絕道，“我只是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給了他一條路讓他走?？上?，他跑了?！?

“什么意思？”

“煉獄重生。將身心都放入紅蓮業火中焚燒，便可身心不催。一代魔王就會出世。”羅絕笑著道，“他失掉了唯一打敗我的辦法，那就是取代我?！?

“你少自以為是，還唯一呢！”東方如是不屑道。

羅絕深深的看了東方如是一眼，問道，“你要不要試試？”

東方如是嫌棄道，“我不要?！?

羅絕點頭，也不強迫他，一雙赤眼晃了晃神，空洞了些，他聲音放輕了不少，道，“沒什么事，就出去吧?！?

“我最近吐血了是怎么回事?！睎|方如是道。

“吐血？”羅絕看了看東方如是，解釋道，“真氣與魔氣相斥，繼續練萬神訣吧，之后會好的。”

東方如是點頭，趁著這幾天先把自己體內的真氣穩住，別在再關鍵時候掉鏈子了。

……

金華云間水塢，沈今朝回來的消息傳開，幾乎所有弟子都守在靜堂外。

靜堂內只有兩人，當年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