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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嬈決定要離開并不算是一時之氣，也是有思考的，可是真的走了之后，她仍然不開心。

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就覺得，這很復雜也很糾結。

他帶給她的快樂誰都無法取代，但同樣的，除了他，也沒人能讓她這么傷心了。

他打給她的時候，她正在跟劇組的同事在酒吧喝酒，手機響了十幾聲才聽到，他就不高興了，問了地點、說過來找她，然后直接就掛斷了，連再見都給省略掉。

少時，瞿嬈走出酒吧大門。遠遠看見跑車前那個再熟悉不過的高大身影，心一下子就軟起來，忽而產生了一種沖動，想要快步跑過去擁抱他。不過她肯定也沒這么做了，她盡可能平靜的走到他身邊。

這才發現，他這會兒的表情這么恐怖。

整張臉都黑著，他長長的丹鳳眼以前她覺得很漂亮的，深沉內斂、還總是透著溫柔，這時卻是截然不同，原來一旦目光冷酷起來、憤怒起來，這雙眼睛會是這么可怕，跟他對視都會感到壓力。

肖震不滿地、憤憤不平的盯了她半晌，問：“好好的，你走什么？向我示威嗎？”

“不是。我是....”瞿嬈正欲解釋，但他此刻尖銳的語氣令她感到了很大的委屈——有未婚妻的是他又不是她，再怎么說她也沒有錯吧？憑什么他反而對她發脾氣呢？還有剛剛打電話時也是，“啪”的一聲就掛斷了。

“你干嘛對我這么兇啊？”

“知道嗎？我現在是脾氣好點了，要是再年輕個幾歲，我能被你活活氣死。”

瞿嬈：“....是你有未婚妻又不是我有未婚妻，你為什么要生氣？”

他冷哼，深深嘆口氣：“我為什么要生氣？我問你，你做事情之前考慮別人的感受嗎？”

事實就是，她對感情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覺得他不在乎，不尊重，所以就選擇了離開。事后她想自己的部分都還沒想明白，哪里考慮過他什么感受？

“你....你怎么了呀？”她問。

他也會像她一樣，因為分開而感到難過嗎？她潛意識的感到，這個問題對于自己來說很關鍵。

但他并沒有直接的回答她，反問：“你心怎么這么狠？說走就走，那我要是不來找你呢？我們就這么斷了？”

說這話時，他面上憤怒之外，隱隱約約的失落感和埋怨感令她稍微的開了點竅。

她忙就問：“肖震，那你有想我嗎？就是....很難過、很傷心之類的，你有嗎？”

他半天沒吐出一個字來。就算是，也不可能承認，這輩子都不可能。

兩人沉默相對，沒有得到答案的瞿嬈的腦內繞來繞去，最終想到了一個比這更厲害的問題。

“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