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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地念誦著對方的名字，幾乎如同一道祈禱的聲音。

然后他傾身向前，親吻了男人。

那是一個輕而且短的吻。

【中略】

然后——

就讓我把這些都?xì)У舭伞?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我的眼睛究竟是出了什么問題嗎？為了得到這個力量——”他的眼中，勾玉開始飛速旋轉(zhuǎn)著，終于凝結(jié)成那復(fù)雜糾結(jié)的圖形。

這被詛咒的眼睛。

注定會失明的眼睛。

只有在至親之人死去的時候才會開啟的眼睛。

“撲通”一聲。

“我殺死了我的父親。”

石塊沉入了水下。

其之四

“我將事情搞砸了。”

柱間站在木仙人中間，無可避免地垂頭喪氣——在他已經(jīng)盡量振作的前提下。

他并不是對兩人之間關(guān)系的進展感到后悔，或者說，那正是他在長久以來所暗自期盼的一種進展。盡管在那一天之前，他并沒有意識到他那樣相信著斑并堅持不懈地追逐著男人的理由，但在看到那個樣子的斑的時候，他就終于明白了這一切的根由所在。

可是，他應(yīng)該更早地察覺到在斑那異樣的行為下隱匿著什么。在昨晚的那個時候，他的頭腦大概已經(jīng)被突如其來的喜悅所占領(lǐng)了，以至于一切都順?biāo)浦鄄⒆兊脽o可阻擋起來。但是對于斑而言——即使他才是那個挑起這一切的人——他所想要得到的東西，和柱間滿懷喜悅所期盼的東西，大約是不同的吧。

“是我的錯。”

柱間再次道。

木仙人們輕微地?fù)u動著枝葉。在高天原的此處所發(fā)生的所有事無一能逃過這些神木的感知，但它們卻并無法理解人和人之間那復(fù)雜而微妙的感覺。對它們而言，六道仙人昔日所交代的訊息才更為重要。

「查克拉是為了將人們的心聯(lián)系在一起才創(chuàng)造的術(shù)」

「而非彼此分裂」

「爭斗不休」

「六道夢想著和平的世界」

「但是爭斗卻從未停止過」

「是人類的天性和宿業(yè)嗎」

「可以改變的」

「誰來改變呢」

「六道的后裔們」

木仙人們零落地說著。他們的言語就像神話一樣過分簡單而支拙了，若是要過分解讀下去便似沒有盡頭，但這樣聽著的話卻只能留下一頭霧水。

“能不能更為詳細(xì)地告訴我方法呢，木仙人。”

柱間再一次問著。

回答他的是漫長的沉寂。透過樹葉縫隙的陽光猶如無數(shù)只眼睛注視著千手柱間。這些終年沉默的樹木們沒有辦法理解人類為什么無法彼此相信：它們共享一片土地，根系交纏在一起，自從破土而出就注定了恒常不動的位置，不可能有過分的親近卻也不可能存在爭執(zhí)，在它們的字典中不存在“誤解”或“隔閡”這種定義。然而這些人類，這些細(xì)小的兩足獸們，他們可以揮動刀劍彼此相殺，又可以放下武裝彼此擁抱，上一秒還在熱烈地愛著下一秒就會熾烈地恨。甚至就在今晚之前他們還認(rèn)為這一次預(yù)言終將實現(xiàn)：因陀羅能夠再次相信阿修羅，分裂的查克拉將重歸為一。

可為什么這阿修羅的后裔會看起來這樣沮喪呢。

而因陀羅的后裔——

最終還是那負(fù)責(zé)教導(dǎo)柱間的木仙人搖動了枝葉。

「你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