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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所執(zhí)著多年的夢想已經(jīng)具象化為“木葉”這一實體,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大哥一定是在注視著他尚不能想象或描摹的世界——不知為何,扉間這樣篤信著。
但是柱間仍然交叉著雙手,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只是漫無目的地發(fā)呆。良久,他才低聲地問:
“扉間……我是不是太過不通人情了。”
“怎么……”扉間剛說出兩個字就停了下來。他意識到柱間的聲音里藏著一絲輕微的顫抖。
“為了保護更多的人,因此必須付出少數(shù)的犧牲。”扉間說,“這就是忍者的道理。”
柱間低下頭。長發(fā)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表情。
“大概……是這樣。”
那一刻,如果不是扉間熟識他的兄長的話,他會以為男人是在哭泣了。
和巖隱的談判十分順利。
這順利一方面歸功于柱間在談判的場面一度瀕臨失控之時、所展示的震懾全場的木遁的能力,另一方面則歸功于順利地搶在巖隱之前收服了尾獸的斑。
而宇智波斑在木葉和巖隱達成了協(xié)議之后又找上了當(dāng)初那支小隊狠狠地教訓(xùn)了他們一頓這件事情——由于斑的留手,也并沒有造成什么真正嚴重的問題。
柱間是在禁咒室里找到斑的。男人照例一身黑袍,站在那里雙手抱胸,注視著尾獸的形態(tài)漸漸消失,最終消失在描繪著重重咒文的甕里,之前那地震山搖的嘶吼也像是不曾存在過的幻夢一樣,再不復(fù)聞。
這封印同時融進了木遁和寫輪眼的兩種查克拉,五年之內(nèi)尾獸都應(yīng)該沒有逃脫的機會——這聽起來并不保險,但考慮到尾獸的危險性也已經(jīng)足夠好了。
斑顯然注意到了柱間的到來,卻并沒有招呼一聲,就連簡單的點頭也沒有,等到封印結(jié)束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柱間嘆了口氣,和負責(zé)封印的忍者們簡單寒暄兩句便跟在斑的身后走了出去。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地穿過了木葉日漸繁華起來的街道。從附近匯集而來的商人們開設(shè)了各樣的商鋪,任務(wù)間歇的忍者們在忍具鋪的前面聊著天,還未開始營業(yè)的小飯店緊閉著拉門。形形色色的人們在看到斑和柱間的時候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行禮致意,卻又在兩人離開之后小聲議論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即使之前的爭執(zhí)并沒有被很多人看到,流言卻已經(jīng)四散開來。
斑也許聽見了,但卻沒有因此停下腳步。柱間一路跟在他的后面,直到進了宇智波主宅之后才急走幾步,拖住了斑的手。
“我們需要談?wù)劇!?
斑終于轉(zhuǎn)了過來。他注視著柱間的神情有些陌生,就好像要重新去認識面前這個人一樣。
“你確定這是個好主意嗎?”
柱間沉默了片刻,才道:“多謝。”
“什么?”
“你只是恐嚇了巖隱的人。”
“你不要誤解。”斑輕蔑地笑了笑,“他們太弱了,沒有一戰(zhàn)的價值。但是柱間……”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這一切會越來越好的。”柱間道。他并不擅長去構(gòu)思那么宏大的未來,事實上他現(xiàn)在所有的也只不過是堅定的希望和微渺的計劃,可是他必須告訴斑,“國家和國家之間比起戰(zhàn)爭,還有更好的方式去解決爭端: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話,將彼此的想法講明白,不要制造仇恨……斑,就像我們所達成的這一切,看看木葉,看看千手和宇智波……”
他想說出那在高天原上所聽到的話語,那一度所見的、六道仙人所留下來的影像,木仙人們斬釘截鐵的論斷。如果說有什么是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