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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涼子感到非常的疼,皮下的頸動脈也在不安地搏動。她便伸手去推他。
墨瀲鬆開了牙齒,留戀地用舌尖在那一圈齒痕上輕輕舔了舔。然后抱著顏涼子走出房間,前往她的臥室。
顏涼子的雙腿乏力地癱軟著,粉嫩的穴口還處在性愛的余潮中,一絞一絞痙攣著。白色的稠液淌過花瓣似堆迭著的肉褶,即將滴下來。墨瀲捏了捏她的大腿,示意她夾緊雙腿,末了他微笑著問了一句:「把它堵上會不會合適一點?」
顏涼子搖頭。這就是她一直覺得墨瀲不可理喻的地方了,人與妖無法生育后代,那些液體留在她體內也沒什么用,她不明白墨瀲為什么總熱衷于這個。
走廊上的壁燈一個接一個將昏暗的光投在他們身上。顏涼子盯著墨瀲衣袍上繁復的刺繡,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她曾見過這件衣服。在最終決戰的海上,他像遙遠的星辰,被所有匍匐在地的人類仰望著時。
現在這件象征著無上榮譽的衣服上暈著一小片一小片曖昧的暗色水漬,顏涼子分辨得出那是來自于她身體的淫液,她感到一種極端的不真實感,倥傯無常的變化總讓人不知要如何應對。
到了臥室,墨瀲清理了她的身體,將她放在床上。顏涼子有些疲倦,打算閉上眼睛休息時驚恐地看見墨瀲躺在了她身邊,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再一次捅了進去。
「我想休息……」下身鼓鼓囊囊傳來的酸澀與腫脹讓她不適地絞緊了腿。好在對方靜靜停駐在她體內,似乎沒有接著做的打算。
「你看起來總是很怕我。」墨瀲笑了笑,攬住她的身體,「我們應該多接觸,這有助于你發現我和藹可親的一面。」
「……?」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墨瀲已經不在她身邊了。下體被強行撐開的時間太久,顏涼子覺得那兒火辣火辣刺疼得厲害。
今天是夏至祭的結束日,學校里沒課,休息一天。
顏涼子用被子蒙住頭打算接著睡。
聽說王宮在這一天會舉行盛大的宴會,墨瀲不在,大概是因為這個。
她迷迷糊糊地想了想,然后枕著一夜的疲倦,沉沉睡去。
墨瀲到達浮在云埃中的王宮時,宴會快要開始了,大殿中傳來音樂的前奏。
霍豆坐在宮殿階下,大河伊芬中的銀魚脫離河水簇擁在他身邊,鱗片光滑色彩紛呈,仿佛一片晨光擱淺在了臺階上。
霍豆曾以極強的攻擊力和戰力聞名,但他身上總帶著一種奇異的親和力,有靈性的動物都很樂意接近他。
墨瀲經過殿門時,霍豆叫住了他。
「那個……」霍豆并未起身,他用手支著臉,歪了歪頭,「咱一直想問你件事來著。」
妖族高層中只有他敢這么不拘禮節隨心所欲,并以這樣的態度面對墨瀲。
「請講。」墨瀲倒不怎么在意,溫和的一點笑容若有若無地浮在唇邊。
霍豆眨了眨他澄藍的雙眼:「前些天,小檁到底在預言中得知了什么?」
「誰?」墨瀲瞇了瞇眼。
霍豆點了點頭,平靜地答道:「人類學生中最可愛的姑娘。」
墨瀲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我印象中最可愛的是一位短頭髮的姑娘……關于這個你得敘述得具體一些。」
「唔……她在王都學院的夏至祭開幕宴會上演奏過。」
似乎是害怕對方無法理解,霍豆接著補充:「她的頭髮是編起來束在胸前的……像這樣。」
他在自己肩上比劃了幾下,企圖通過肢體動作增強自己描述的準確性。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墨瀲手掌虛按示意他停下動作,「有時間我會去詢問我的兄長。」
「可是……」霍豆有點茫然地張了張嘴。
「霍豆。」大殿內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諾丁從臺階上一步一步走
下,目光始終停留在霍豆身上。
「姐姐召你過去。」他說。
霍豆有些猶豫,最后「嗯」了一聲,起身步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