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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未見,三人有許多話要說,但這里不是尚食局,不是可以放肆的地方,一舉一動都要小心,容不得絲毫差錯。
容真很快平靜下來,帶著他們去了自己的院子,講了些必要的東西。
總而言之,這里是皇上的地方,一言一行都要比從前更加小心謹慎。
那個夜里,容真還以為真的一切順利了,重生一次,哪怕最后要成為后宮里的一員,哪怕步入計謀的深淵就要更加提心吊膽,她也甘之如飴。
因為她和她在乎的人這樣親密地生活在一起,而宮外還有父母姊妹在等著她,她就是日后不受寵,也終歸是個主子,可以負擔得起全家人的溫飽。
只是未曾想到,人生不如意事,十之□。
半月之后,太后娘家的侄子竇鈺入宮晉見,一室密談。
“什么?太妃派人去找李泉?”她又驚又怒,握著茶杯的手指都發白了。
李泉曾是她的貼身太監,更是她的心腹,她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的,李泉可謂功不可沒。可這也說明,她所做的一切,沒有什么是李泉不知道的。
然而前幾年,李泉的歲數也到了,便被她準了告老還鄉,頤養天年。畢竟是伺候了她幾十年的人,她信他,自然也希望如他所愿,給他一個安安穩穩的余生。
只是如今竇鈺幫她監視太妃的一舉一動,竟查到太妃四處派人去搜尋李泉的下落,那個賤人一定是想要找出當年知道她害死凌嬪的證人,好在皇上面前將她置于死地!
砰地一聲,她將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隔了好一會兒,她才閉上眼睛,似是費了很大力氣,一字一句地說,“派人去蘇州,把證據收拾干凈。”
竇鈺道,“姑姑請放心。”
她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他年紀大了,昔日也幫了哀家很多,你就給他個痛快,叫他走得不要那么痛苦。”
李泉,不要怪我狠心,要怪就怪那不死心的賤人,是她害得你無法安享晚年的。
竇鈺點頭,“侄兒明白。”
而竇鈺一踏出宮門,顧淵已然得知消息。
他站在窗邊,負手而立,鄭安在他身后稟報完下面的人送來的消息,見他不動聲色地站在那兒,也便靜靜地等待著。
片刻后,顧淵轉過身來,唇角露出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意,“她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這一天,他等了很多年了。
自小生活在宮中,自然知道后宮有多么險惡,他不恨那些為了爭寵費盡心機的女人,卻遺憾自己的母親是個溫順心善得不知防備他人的人。
若是換個身份,他也許會覺得太后是個厲害人,能夠鏟除那樣多的阻礙,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可當那個被鏟除的阻礙之一是他的生母時,這一切都不一樣了。
二十多年來,他活在沒有母親的日子里,寄人籬下,受盡白眼。
他雖是皇子,卻從來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爭取到他應得的東西,不論是他人的尊敬,還是……皇帝的寶座。
這一切,都是拜太后所賜。
鄭安忽然想起了什么,皺著眉頭道,“皇上,奴才還得知一事,太后她……她日前派人去江浙一帶購置茶葉,卻因著娘家親戚與茶葉商發生爭執,將那茶葉商全家押送回京。奴才經調查才發現,那茶葉商……是傅容真的父親。”
門外有人端著茶水正準備進門,此時卻忽地僵在原地。
屋內沉寂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聽見那個溫潤似玉的聲音不疾不徐地說,“由她去,在李泉這邊解決好以前,不可打草驚蛇。”
一瞬間,她如墜冰窖,險些昏厥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某容:大家好,美麗可愛又迷人的作者從今天開始會和主角們一起上演每日小劇場一個~
容真:……真是如墜冰窖,險些昏厥過去。
皇上:……真是如墜冰窖,險些昏厥過去。
某容:是呀是呀,看不見留言,真是如墜冰窖,險些昏厥過去t-t。
ps:今天起,恢復日更啦,遠行歸來,容嬤嬤我會開始勤奮碼字的,希望大家多多留言,給嬤嬤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