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在乎的一切都死了,從今以后,那個溫順安分的傅容真也該死了。
這個皇宮就像是個深淵,當你踏入一步,就再也休想全身而退,如今她已經(jīng)泥潭深陷,既然脫不了身,那便索性徹底沉進去吧。
所有欺她負她之人,所有看不起她的人,若有朝一日被她悉數(shù)踩于足下,會是怎樣可笑的表情呢?
傅容真很想親眼看見那么一天。
珠玉隱隱察覺她哪里不一樣了,可是她依舊和從前一樣溫柔地笑著,只除了眼底的光芒不再流轉(zhuǎn),反而像是膠著了一般沉寂在那里。
她抱著容真,哽咽著說,“若是難過就哭出來,在我和長順面前,你無須隱忍。”
可是容真含笑搖搖頭,擦去她的淚水,“不哭,我們都不哭。”
她的眼淚不應該用在這樣毫無用處的時候。
后來聽鄭安說,她這一病竟病了大半個月,終于好起來后,她前去拜見了新的太后。
昔日的太妃坐在慈壽宮里,眉目之間依舊是從前的溫和,她笑著朝容真招手,“好孩子,過來給哀家瞧瞧。”
容真順從地走了過去,被她拉住了手。
太后的眼里淚光閃現(xiàn),連連搖頭道,“都是哀家的錯,若是早些揭穿她的罪行,叫她受到今日的教訓,你家人也不至于……”
容真垂下眸去,竭力忍住悲痛,低聲道,“太后娘娘將奴婢放在心上,為奴婢操心勞累,若是爹娘泉下有知,也會覺得欣慰了。”
太后一邊嘆氣一邊拍拍她的手,“你也莫要太難過,苦盡甘來,總是好事,總是好事……如今哀家已替你把她趕走了,也算是為你出了口氣。至于皇上那邊,你病得這樣厲害,也不見他把你送走,今后想必是富貴命了,還望你好生把握機會啊。”
容真點頭,垂眸順從的應了聲,“奴婢知道,娘娘請放心。”
太妃與皇上成功地將太后趕出了宮,那么她這個太妃的棋子,恐怕也到了入主后宮的時候了。
只是如今的傅容真已經(jīng)不甘心成為一顆安分守己的棋子,她要做的,是把權(quán)勢緊緊握在手中,從今以后,再也無人敢欺她半分半毫。
作者有話要說: 皇上:朕想要留言,想要收藏,想要地雷……
容真:想泥煤,全家都死完了,我想要你的命!
☆、第21章.寵幸【一】
第二十一章
按理說,太后已經(jīng)幫助皇上除去了竇氏,也是時候把容真扶上位了,可不知怎的,興許是顧慮到容真才經(jīng)歷了一場災難,皇上并沒有急著把她從御前宮女的位子上塞到后宮里。
太后也不急,若是皇上隨隨便便就把容真同當初的淑儀那樣安排到后宮里去,那么這枚棋子也不過就是第二個淑儀,并沒有多大用處。
容真把所有的情緒都收斂起來,看上去和從前并無不同,珠玉和長順都擔憂得不得了,可她該吃就吃,該睡照睡。
半個月過去,兩人終于放心了些,只當她離家時年紀還太小,所以如今的傷痛并沒有那樣刻骨銘心。
華嚴殿。
容真研磨,顧淵批閱奏折,安安靜靜的大殿里只有間或翻頁的聲音。
窗外的石榴開花了,一樹紅花燦爛得耀眼,容真的視線不知何時停留在了樹上,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宮中能人巧匠頗多,石榴能在秋日盛開想必也不是什么難事。
顧淵注意到那只素白的手停住了,便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容真一動不動地側(cè)著頭凝視著一樹石榴花,神情有些恍惚,似是想到了從前的事情。
她的表情有些哀傷,眼里慢慢地氳上一層水霧,然后一點一點聚集起來,直到啪嗒一聲,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不偏不倚滾落在了硯臺里。
那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大殿里顯得突兀而不和諧。
容真這才反應過來,受驚地垂下頭來看著身側(cè)的顧淵,眼里是來不及收起的驚慌失措,和掩飾不住的哀戚。
見顧淵直視著她,她忙跪下身去請罪,“奴婢心神恍惚,擾了皇上處理政務(wù),請皇上責罰。”